第492章 第492节 (1/4)
“他是【望】,我,年,和夕的二哥。”
排行老二的那位岁兽代理人?
恩斯特听太傅、太尉和重岳都提起过此人,太傅说他已经疯了,是司岁台缉捕的罪人,大尉说他将自己切作了181片,自称“黑子”,欲要以天下为棋局,与苍生对弈,而重岳说,他只是执念太深,伤人伤己。
他居然跟着令一起来了?
不对恩斯特刚刚也注意到了那枚落地的棋子。来的应该不是望的本体,而是他的一缕意识。他被令关在酒葫芦里,应该也说明,他恐怕并非自愿,而是被令带到了自己面前,不得已才出手。
炎国人对岁兽代理人的评价,恩斯特向来保持着不可不信,但也不可全信的态度,见望现在是打算帮自己,帮塔露拉的,恩斯特也暂且压住了心中的疑惑,观察着他的下一步动作。
不过,话说回来,是不是有点像?
望把自己切成181片,散落各地,当做黑子,而黑蛇也散落乌萨斯,盘踞在不同的人心里,等待激活?
是同样类型的替身啊!
不过,望似乎不那么想。
他在蒲团上盘腿坐下,阴沉的目光带着几分戾气,望向对侧的“塔露拉”,淡淡道:
“小蛇,来下一盘。”
“我可以不下吗?”
“塔露拉”嘴角抽搐着,试图拒绝。但望根本没有回答她的意思,只是自顾自的抬起手,捻起一枚黑子,落在棋盘之上。
天元一子。
伴随着这一子落下,空空如也的棋盘之上开始逐渐产生变化。原本摆放在一旁棋罐之中的白子开始腾空而起,宛如天女散花一般在棋盘之上落下,似乎毫无章法。可仔细看去,那白子两两之间却没有哪一颗与对方产生了碰撞,棋子在落下后,也如望出现时那枚落地棋子一般,没有在棋盘之上弹起滚动,而是稳稳的落在了每一个交叉口上,仿佛并非随意洒出,而是有人正执棋对弈一般。
眨眼之间,方才还是一片空白的棋盘,如今已经落满了棋子,可焐:露liusier找sHu群:除了望亲手所下那枚天元一子的黑子之外,其余的棋子,尽皆白子!
“这是”
黑蛇有些诧异的开口道,可她的疑问刚刚出口,便被望打断:
“啧,还不少啊。看来得费点功夫。”
望淡淡道,
“那么现在,又轮到我了。”
“什么意思?你不是刚刚下过吗?”黑蛇皱起眉头。
但望只是微微一笑:“对,但你不也下了吗?”
“这天地为棋,众生为子。我执黑,黑子181枚,乃是我自己,你执白,这白子,不就是你吗?”
黑蛇的脸色终于变了。
这就是望的能力。
好对弈,善布局。有人说,望其实根本不会下棋,但他如果真的下起来,即便是大炎国手,也难以与他对敌。
令其实也很赞同这个观点,因为这个说法,其实道破了望的本质。
她这二哥,的确是不会下棋的,但他太会耍赖了。
所谓天地为棋局,众生为棋子,从来都不是一句简简单单的形容而已,那是【望】的能力!
说的玄乎一点,这玩意叫做【命】。
命,天命,宿命,命运!那种高高在上,操控世间,所谓不可违逆的伟力!
只是,说来也是讽刺,望这个【命】的巨兽,却反而最不信什么命,最是叛逆,最是反抗,最是我命由我不由天!
不仅是他这样,岁兽代理人都有这个倾向,寻觅【逍遥】的人往往得不到逍遥,擅长造【形】之人却追求着通过电影表达思想,写【意】之人将意用画卷留下,甚至在其中造出无数空有其形的造物与场景,掌握【因果】之人却唯独让因果放弃了自己,便是他们之中最年长的,看破了一切,亦兄亦父的【朔】,可以一【力】破万法的他,也选择了学习技巧,而封印了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