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9章 第559节 (3/4)
她当然理解西昆妲的顾虑,也明白,她说的很有道理。
但小魔鬼鱼,是一个很有想象力的执政官。
所以,沉吟之后,她给出了自己的结论:
“既然如此,就看看头上的结果吧。”
“等到他们分出个胜负,我们在出手。”
“也好看看,这个恩斯特的成色。”
第752章我从来没有学会过,队长
乌尔比安很纳闷。
斯图提斐拉号上,这几天来的人,是不是有点太多了?
他是这艘船严格意义上的第一位“客人”,虽然是不请自来的那种。
来这里的目的也很简单,第一,和歌蕾蒂娅一样,希望借助布雷奥甘遗留下来的资料,找到返回阿戈尔的方法。深海猎人总归是阿戈尔的作战单位,哪怕现在他们连编制都快被打没了,只要还有人活着,也应该以“返乡”为己任。第二,则是寻找一些见不得人的东西。
比如,阿戈尔上层通敌叛国的证据。
或许有人会问,这种证据,你不在阿戈尔找,跑到陆地上来找,是不是有点搞错方向,南辕北辙了?
实际上,还真不是。
肆乌尔比安是有考虑过这个问题的。阿戈尔上层肯定有叛徒,而且数量不在少数,这是必然的。不要问为什么,因为他的眼睛不会骗他自己。
当初,在那场针对海嗣【初生】的最后一战里,本该是作为三队队长的他,亲手对那头初生发动最后一击。可他却突然与小队失去了联络,以至于这项任务被临时传递到了斯卡蒂的身上。
而要问为什么,便是他亲眼目睹了那头【初生】崩碎的血肉之中,卡着一个锈蚀的水脉仪。
那是阿戈尔几百年前的款式,乌尔比安不会认错,而根据水脉仪的异化程度,那玩意最少已经在那头【初生】的身体里卡了近200年。
肆阿戈尔早有人与初生进行过直接的接触,可乌尔比安得到的所有消息和情报都表明,那场突袭作战,是整个阿戈尔唯一一次直面【初生】。
这即是说,早在海嗣这种生物进入阿戈尔的视野之前,就已经有阿戈尔人与“初生”有过接触,而阿戈尔对此一无所知!
这种情况只能有两种解读方法。要么,有一个非常非常普通,没有任何话语权的阿戈尔人,他宛如跳崖捡到武功秘籍,戒指里面住着一个老爷爷,自己还是个孤儿一般,诸多BUFF加身,经历无数概率无限趋近于零的机缘巧合,这才“偶然间”,越过无数能要他小命的海嗣和恐鱼,在足以摧毁一个阿戈尔人身体的海沟环境中,见到了这头【初生】,然后把一个水脉仪塞进了人家的身体里,并且自身从此销声匿迹。
要么,就是有人掩盖了消息。而能做到这件事的人,权力已经到了一手遮天的地步。
乌尔比安不是个妄想症患者,他也不相信世界上有所谓的天命之子。所以,他认为是后者。
但他想在阿戈尔找到这些叛徒的蛛丝马迹,太难了。
深海猎人已经被阿戈尔除名了。所有人都认为他们牺牲了,他们即便回去,也要经历反复的审查,没准还得上斗智场进行一场“问询”以证明自己的清白。最关键的是,哪怕走完了这些流程,他也不一定有机会接触到那些隐藏起来的秘辛。
哪怕他有意去调查,等他流程走完,黄花菜也都凉了。
所以,还不如潜伏起来。比起敌暗我明,还不如敌暗,我也暗,大家一起在阴影里捕捉阴影!
而陆地,也不是毫无线索。
当年阿戈尔的几座海底城市遭到海嗣的入侵,产生了大量的难肆民,这些难民有一部分逃上了陆地,也就成为了伊比利亚人口中的“岛民”。
但历史的阴影之下,只要有心,总能品味出一部分别样的味道。
“岛民”的确带来了阿戈尔先进的技术,铸就了伊比利亚黄金时代的辉煌,但也间接带来了深海教会的信仰。
可以说,后来伊比利亚将大静谧直接归咎给阿戈尔和“岛民”,不是没有道理的。
乌尔比安的入手点,就在这里。
当初那几座海底城市遭遇的海嗣灾难,到底是海嗣扩张期打阿戈尔一个措手不及的意外?还是说,是深海教会别有用心的图谋?
如果是后者,那他们走上陆地,是要寻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