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3章 第753节 （3/4）

不讲道理，也没有任何征兆，更没有任何抵抗的手段，在一片虚无的空间之中，望第二次看到了那头庞然巨物的身影。

那是【岁】的意识。

或者说，岁的残识。

岁已经死去了，其意识，灵魂，都已经分化为许多部分，成为了每一个岁兽代理人的根基。

这头庞大躯壳之中，如今其实本应只有如本能一般混沌的残识而已。

但望却咬了咬牙。

他在岁兽那双冷漠的眼神中看到了一丝知性。

那是他上一次打开岁陵之门，直面岁兽，最后“元嘉草草，封狼居胥，赢得仓皇北顾之时”所未曾见到的。

他知道那缕知性来自哪里。

那是因为他的冒失，司岁台的见死不救，朝廷的隔岸观火，最后不得不献身的【颉】，被吞噬融合后，赋予【岁】的。

就和真龙所说的一样。

岁已经苏醒了，只是尚且还未完全苏醒。或许是颉还存在有一缕意识，限制着岁兽的行动。

望感到了一阵钻心的刺痛。但很快，他的脸上露出了释然的笑容。

没关系，岁！今天，我便是要来杀你了！

“我的一部分。”

庞然大物注视着面前足足十一道矮小的身影，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慈祥的微笑，虽是兽面，却让岁兽代理人们感到一阵熟悉，

“很不错，居然有这么多。”

“你们一定都回答出了【我是谁】的问题吧？”

“说实话，我在这陵墓之中，冥思苦想千年之久，却依然未曾有半点头绪。却没想到，作为我的一部分的你们，竟然都回答了出来！”

“令我惊叹！”

隐没在云雾之中的身躯微微晃动，巨大的龙首缓缓降下，贴近了面前的十一人。

“在这暗无天日的陵墓之中，每一日皆是痛苦，我已经有万年未曾见到你们，我的分身。”

“我很高兴能与你们再次交谈，看见你们，我就像是看见了各种各种各样的我自己，此情此景，真令我甚是欢喜！”

“那么，此刻便说吧，你们来见我，所图为何？更强大的力量？更多的权能？还是说，在人间受尽了折磨，感受到了七情六欲，爱恨嗔贪，所以，终于想要了却这一切了？”

“这很正常。一念既起，便如混沌开窍，一旦牵绊其中，便永远不可挣脱，这就是【人间】。”

“若是累了，自可归来。我愿意重新接纳你们。”

语重心长，等待着望的回答。

而望的脸上露出一丝狠辣的笑容。

欢喜？感到痛苦？回来？

你在说什么，我完全听不懂！

我是谁？这个问题，我倒是的确回答出来了！

你想知道答案吗？

我是来杀你的人！

他缓缓开口，却没有回答的问题，而是高声呼唤了一句：

“【萨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