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第100节 (3/4)
“啊嘞?见到我进来,广泛辰同学连一点惊讶都没有吗?”阎星梦刚洗完澡,甚至头发还是湿的,肩头披着浴巾,好奇地望着广泛辰问道。
“应该说你会来,我一点不感觉到意外。”
阎星梦听后哈哈哈地笑着,或许广泛辰的留门就已经很说明情形了,这就是两人之间的默契吧,直到……她的视线注意到了广泛辰身后被子微微隆起的鼓包,她脸上的笑容才一下子停住。
191.女人打架
随即扬起右手食指,指向那块区域,问道:“那里藏着的是谁呢?”
一句话直接结束了游戏。
原本装作平静模样的广泛辰顿时只感觉到了汗流浃背,身体微微颤抖,口中只能轻轻地发出额的声音。
阎星梦靠近床边,视线垂下,而距离越近,广泛辰只感觉单一茉勒着自己的腰的力道也在逐渐加重,看来是因为紧张,完全忘了这个姿势也相当的危险呢……
广泛辰眯着眼,几秒钟过后,陡然眉头舒展,竖起食指,说道:“诶!万一我跟你讲被窝里的是和颂呢。”
“噗,这倒是个挺意想不到的答案呐,不过,你会在这我也同样感觉到意外呢,一茉……”阎星梦精准地念叨出了单一茉的名字,被窝里闭眼想要逃避现实的单一茉也是猛然被拉回了现实,广泛辰哈了一声,自己的话也全当是在活跃气氛,阎星梦能猜出也非常正常,一款破案小游戏,一共凶手的选项就零星两三个,诶?如果真是破案,说不定藏着的是和颂才更加有可能性哦,毕竟最不像凶手的往往就是凶手嘛,借着这件事的联想,广泛辰短暂地也在逃避现实。
单一茉知道自己藏不了了,或者说自己在会长面前想要隐藏一直都是不可能的,蒙在厚厚的被子里的单一茉终于是松开了勒着广泛辰腰间的手,接着一点点拉下被子,上身缓缓坐起来,零碎的短发刘海还是略略遮盖住视线,稍稍低着头,第一时间就表现出了服软的态度。
“真好呢,是一茉就好了。”阎星梦抚了下胸口,松了口气。
“不是一茉还能是谁?”广泛辰反问道。
“比方说我家的某一位女仆,广泛辰同学的撩妹能力总是让我觉得不可思议。”阎星梦这就是纯在调侃,是吃醋了吗?
“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广泛辰想要极力反驳,但当下的局面又很难让他有个强有力的反驳空间。
“会长,这件事我可以解释的。”单一茉此时淡淡然地开口道。
“解释嘛,大概率也就是那么回事,一茉你会过来,我挺意外的,我一直以为今天表现下的你可能就不会过来,看来反而是我带着侥幸心理了嘛,抱歉,应该说是我忽略了今天占有广泛辰的时长了,我能先去一茉你房间看一看就好了呢。”阎星梦眼神中流露出的是淡淡的莹光,两位女生一直以来都是很为对方着想的类型,也正因为这点,所以一茉才……
广泛辰视线来回观察着两人,床边的阎星梦真情流露,并没有带着一点阴阳怪气的口吻,而自己床上坐着的单一茉埋着半张脸,听到会长这番话,则是久久一言不发,或许阎星梦在等待的是一个类似于大y end,但在夹在中间的广泛辰看来,却完全不是这样。
而这当中,可能只有广泛辰能够改变这一现状了。
随后,他也动了。
阎星梦听到动静,转头看向广泛辰,发现他已然侧身下床,这是要逃跑的节奏吗?接着就看见下床的广泛辰直直地站在了自己面前,自己还没开口,对方就先动作了,一双手直接掐住了自己的脸颊两侧,说道:“你这话未免太给人压力了,星梦。”
“诶?”阎星梦愣住了,也不知道是因为广泛辰的话,亦或者是动作,又或者是星梦这一特殊的称呼。
“哈。”广泛辰叹出口气,随即盯着阎星梦,继续道,“我现在算是明白为什么一茉很多事都只愿意放在心里,不跟你讲了,你这快要溢满的友情力也太夸张了点吧?如果我是你朋友,你这样说,我的压力都要拉满了,有的时候友情也是一种压力,这就好像是在玩按鳄鱼牙齿的小玩具一样,每一次犯错按下一颗牙齿触发,随着鳄鱼口中的牙齿逐渐减少,玩家内心的心理压力反而会越来越大,一茉只会担心下一回,是否就会是你发脾气的时候,还是完全无法挽回的时候。”
“越是心平气和,就越是只会偷偷摸摸的干,况且一茉是什么性格,你我都知道,你现在最应该做的就不是道歉,知道吗!”广泛辰语气加重,手中的力道也重了些,这可能是他第一次实质意义上对于阎星梦有一些进攻上的动作,平常他也就是在暖心不着调时这样做,说不定他自己一时有点纵容阎星梦的,这才导致了她这样对待自己的性格嘛?
阎星梦此时瞪大了眼睛,丝毫没有把广泛辰冒犯的动作放在心上,偏头看向了床上的单一茉,两人四目对上,可单一茉又立马挪开了眼神,阎星梦这才意识到了自己的一些错误。
经过广泛辰这一提醒,阎星梦也开始从这一新的维度考虑起问题,迄今为止好像一直都是这样,她跟一茉之间相互包容着,一茉做任何事自己都不会生气,相反也是一样,一茉对自己极度的宽容,甚至用“溺爱”讲都不过分,自己也是很依赖身边有一茉的存在,正因为自己很享受这样的相处关系,就错误地也把相同的情绪反馈给了一茉,但却下意识忽略了一茉的性格是跟自己不同的,这样的宽容反而会带给她压力,这一点上,如果不是广泛辰提出来,她还真的都不会往这一方面想。
在平常,一茉很少表达自己的态度,阎星梦只能看得出她是有压力的,就全当是她个人性格,容易自己给自己压力,所以大多时候阎星梦就对她很包容,让她放松下来,可殊不知这一份包容本身也是一种压力。
阎星梦一直没发现的事却被广泛辰如此简单地就看穿了,果然你就是特别的嘛,阎星梦努力放平了心态,口中呼出一口气,接着摸上床边,跪着挪上床,来到单一茉的面前,语气温柔道:“抱歉呢,一茉,没察觉到你的心情。”
“还来?”身后的广泛辰诧异道。
阎星梦转过头来,盯向广泛辰,声音陡然变得低沉,道:“那你是要跟我解释解释为什么一茉会出现在你的床上吗?”
“阿巴……”广泛辰当即装起哑巴来。
“会长……都是我的错……”单一茉低着头,双手死死拽着长款睡衣的衣角,声线听着还带着点哭腔,又要哭了吗?
“算不上你的错,只能说我技不如人吧,被你捷足先登了,不过这确实激发了我一些好胜心呢。”
“我应该多想想会长也会来的可能性……”
“果然是照顾暖心刷牙再入睡,消耗的时间太久了嘛。”阎星梦悠悠地评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