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第23节 （1/4）

可手才伸才一半，斯帕忽感到大脑眩晕。

哐当！

斯帕腿脚一软，重重栽倒在地。

意识，陷入一片虚无。

……

而虚无，是一片漆黑世界。

那里，只有斯帕的意识，悄悄漂浮于半空，除此之外，什么都没。

渐渐的，黑暗消退，换来的却是灯红酒绿。

斯帕环顾四周，只看到金属高楼直冲云霄，彩色灯光点缀于楼间，有红有绿，闪闪发光。

这里是……朋克洛德霓虹都市吗？呵呵看样子，我又睡着，做梦了

斯帕干笑一声，扭转脑袋，望向另一边，那里有一盏路灯，灯上挂着一名男子。

男人身穿白大褂，看似是名研究员，可他却戴着各种昂贵首饰，更像是一名有钱人。

不过，他是科学家还是富翁，早已无关紧要。因为对方已经死了。

杀人者，正是斯帕。

“为了实验，伤害那么多无辜的人。要你偿命，很合理吧？总督先生？”

斯帕嘴里，声音略带哭腔。奇怪的是，他的说话内容，压根不受自己控制。

好在，斯帕清楚，自己发生了什么。

那是，过度消耗忆质的后遗症。它会让自己昏厥，并以主观视角，重播过去。

而在梦里，斯帕拔出利刃，轻轻擦拭掉血迹，挪动脚步，朝远处走去。

也不知走了多久，渐渐地，斯帕走出霓虹都市，走往焦糊的废土，那里堆满层层尸骸。

斯帕走到一处空地，变出铲子，一铲接着一铲，抛除泥泞，挖掘出一道泥坑。

他抓起一具尸骸，填入泥坑，覆上新土，随即转过身去，挖起下一座土坑。

斯帕他，明明可以动用命途之力，却偏偏不这么做，而是倚靠铲子，徒手为逝去者建墓。

万幸，他体质优越，感觉不到疲惫。

就这样，斯帕一直挖坑，一直填坑，日复一日，也不管风吹雨另散球吧鸸打，不管时间逝去多久。

终于，他填上最后一抹土，仰起脑袋，目睹太阳从地平线升起，看到那穿露脐装的女孩，盘坐于不远处，默默凝视向他。

也不知何日起，银狼每天都会来陪斯帕。

只是，少女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仅仅坐在一旁的土堆上，直至太阳落山。

“谢谢你陪我”斯帕轻声说。

“想啥啦！你别自作多情！我只是来这里，看傻子的。不断刨土挖土，多有趣！”

银狼咯吱吱笑着，脸颊却微微泛红，扭过脑袋，不愿瞧向斯帕。

斯帕清楚，银狼只是傲娇，也不戳破，而是伸了个懒腰，望向千余座墓碑，喃喃自语：

“我为你们报仇了唉！如果我能早点解决总督，就不会那么多人，残忍牺牲了……”

“别那么想，斯帕。”

银狼凑到斯帕面前，仰起脑袋，说：“你能消灭首恶，还为他们全树立起墓碑，让灵魂安息，已经是了不起的功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