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第259节 (4/4)
她像一个迷路的孩子,迫切地需要一个指令,一个方向,无论那个方向通往何处,哪怕是万劫不复的深渊。
然而,白钦辰却摇了摇头。
他居高临下地望着她,轻轻的摇了摇头,说道:“这个问题,需要你自己来想。” 自己来想?
魔皇的身体僵在原地,那双蔚蓝色的美眸范然地静着,倒映着男人居高临下、带着玩味与审视的面容想什么?要怎么想?
她的大脑已经彻底变成了一锅沸腾的浆糊,所有的理智、尊严与思考能力,都早已在那无休无止的折磨与气求中被焚烧殆尽。
她唯一能感受到的,便是那依旧埋藏在水帘洞最深处、稳如泰山、却又散发着惊人热度的法棍面包。
它就像一根定海神针,镇压着她那即将喷发的火山,让那足以焚毁一切的岩浆无处宣泄,只能在最敏锐脆弱的深处疯狂地翻滚、灼烧。
那不上不下的悬空感,那得不到满足的极致焦渴,从灵魂深处窜起,席卷她全身的每一个角落。
她需要一个指令,一个明确的命令,哪怕是让她学狗叫,哪怕是让她去死。可是,他没有。
他只是用一种欣赏艺术品般的眼神,观赏着她的痛苦与挣扎。时间,在极致的煎熬中,一分一秒地流逝。
每一秒,对魔皇而言,都仿佛是在滚烫的刀尖上跳舞,那不上不下的悬空感,那得不到满足的极致焦渴如同亿万只蚂蚁,啃噬着她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