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第277节 (3/4)
可是没用的。
那股从水帘洞深处传来的,几乎要将她撕裂的渴望,已经彻底没了她的所有感官。
她想让他冒险探索,这个念头,如同燎原的野火,在她脑海中疯狂地燃烧着,将她最后那点名为尊严的防线,烧得一干二净。
现在,立刻,马上,要那滚烫的法棍面包,狼狼地攻击水帘洞,填满这令人发疯的空洞。可她不能说。
一旦说出口,她就真的什么都不剩了。
这场身与心的酷刑,让她每一秒都仿佛在油锅中煎熬。
她的嘴唇无意识地张合着,那句卑微的祈求,如同被鱼刺卡住的喉咙,就在那里,吐不出,也咽不下。
白钦辰看着波塞西极具挣扎的模样,嘴角的笑容更甚,虽然他可以用黯然销魂手第四段,让波塞西彻底的投降。
但是他不想那样做,太没有挑战性了,那是最后的手段
“求出来吧,反正你已经什么都不剩了,不是么?只要你说出口来,我可以回应你的。“白钦辰将法棍面包轻轻的冒险探索了下水帘洞,然后撤了出来,又继续在水帘洞门口轻轻的擦着,同时诱惑说道。
第五百六十五章你这个样子才迷人嘛!
白钦辰的诱惑,每一个字都精准地侵蚀着波塞西摇摇欲坠的意志。他的法棍面包,带着滚烫的温度,在水帘洞口画着圆圈。
每一次轻柔的擦过,都像是在她灵魂深处点燃一把火,那火势越来越旺,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都楚烧殆尽,
她已经什么都不剩了尊严、信仰、骄傲。
所有她曾经珍视的一切,都已在这场漫长的酷刑中被碾碎成尘埃。
只剩下这具,已经彻底背叛了她灵魂的,诚实的身驱。波塞西能清晰地感觉到,水帘洞是多么的渴望。
那不受控制的动,那拼命涌出的岩浆,都在无声地,卑微地,气求着那近在尺的法棍面包。她想忍。
她告诉自己,只要再忍一忍,像一具没有知觉的户体一样,这场梦总会过去。
可是,那股从水帘洞最深处传来的渴望,已经化作了滔天巨浪。她需要。
需要那法棍面包。现在,立刻,马上。
这个念头,在无休无止的空洞折磨下,波塞西紧绷的最后一根弦,终于断了。她整个身子,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彻底软了下来,无力地趴在祭坛上。
那双失焦的,盈满泪水的眼眸里,最后一点挣扎的光芒也熄灭了,只剩下纯粹的,毫无掩饰的渴望。
她张了张干涩的嘴唇,那句她宁死也不愿说出口的祈求,带着哭腔与颤抖,终于开口了,说道:“求,求你,进来吧。”
话音落下的瞬间,世界仿佛静止了。
白钦辰,在听到这句他期待已久的投降后,嘴角的笑意终于带上了一丝真正的,胜利的愉悦他垂下眼,欣赏着她彻底臣服的模样,然后,如她所愿,回应了她的祈求。
那一直盘踞在洞口的法棍面包,在得到许可的瞬间,猛地,毫不留情地,狠狠冒险探索了进去!
“啊。”那是一声满足到了极点的叹。久旱逢甘霖,水帘洞被填满。
那股无法言喻的充实感与灼热感,从水帘洞的最深处悍然爆发,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在这一刻,所有的差羞涩,似乎都变得不再重要。
她的身躯,她的灵魂,都在为这迟来的快乐而欢呼
波塞西的意识在快乐中漂游,她甚至已经做好了准备,准备迎接接下来那狂风暴雨般的攻击。然而,就在她闭上眼,准备彻底沉醉于这场由自己亲口求来的快乐时,白钦辰却再次停了下来。那法棍面包,只是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便再无动作。
波塞西困惑地开眼,看向白钦辰,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很快,白钦辰的声音在她耳边,带着一丝玩味,轻声说道:“你自己攻击吧。”
白钦辰的话,让波塞西的意识瞬间从那被填满的满足感中惊醒。什么?
自己攻击?
波塞西那双水雾迷蒙的眼眸,对上了白钦辰那双含着戏与掌控的眼神。她瞬间明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