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第306节 (2/4)
比比东那双原本总是盛满威严的淡紫色眼眸此刻有些躲闪,她微微侧过头,避开了白钦辰灼热的视线发出一声带着几分羞恼的娇婷。
“你现在已经得到我了,何必还要说这些虚情假意的话来哄骗我?“她的声音虽然努力维持着冷硬,但尾音里那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抖,却暴露了她此刻内心的虚弱与不安。
白钦辰闻言,叹了一口气说道:“我对你究竟是不是虚情假意,难道你真的感受不出来么?比比东的心脏猛地一颤,其实.....她怎么会感受不到呢?
那种在风暴之中依然小心翼翼护着她的温柔,那种看着她时眼底满溢而出的占有欲与怜惜,都与当年幻境中那个单纯为了发泄**、带给她无尽痛苦与绝望的干寻疾截然不同。
可是,理智告诉她是一回事,身体本能的恐惧与心理上的阴影又是另一回事,
当年的伤痛太过深刻,早已刻入骨髓,让她哪怕在面对真心时,也像是一只惊弓之鸟,下意识地想要竖起尖刺来保护自己。
比比东咬了咬下唇,眼底闪过一丝强的水光。
她强迫自己硬起心肠,目光不由自主地扫过不远处沉睡的千仞雪,那股刚刚被压下的差耻感再次翻涌而上。
“如果你真的在乎我…“她深吸了一口气,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释怀的控诉,说道:“你就不会在雪儿面前如此对我!你明知道..明知道这对我是多大的羞辱。”
让身为母亲的她在女儿面前展露出那样不堪的一面,彻底击碎了她所有的尊严与骄傲。这就是他在乎她的方式吗?
面对比比东的质问,白钦辰却并没有露出丝毫愧疚的神色。他轻轻摇了摇头,嘴角的弧度带上了几分意味深长。
“羞辱?东儿,你错了。“他微微俯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两人的呼吸在这一刻亲密地交缠在一起。“我之所以这么做,难道不是为了缓和你和千仞雪之间的关系么?”
比比东证了证随后小脸通红无比,强撑着说道:“强词夺理。““这哪是强词夺理?”
白钦辰轻笑一声,说道:“你之所以不愿意面对千仞雪,甚至不敢看她此刻的模样,不就是把她看做自己
和千寻疾之间留下的孽种么?
这两个字如同惊雷,在比比东原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防线上轰然炸响
她的睫毛剧烈颤抖,原本想要反驳的话语硬在喉间,化作了一声压抑的鸣咽,
白钦辰却不给她喘息的机会,继续说道:“当年的事是你心里的刺,这根刺连着她,让你痛不欲生。可现在不一样了。”
他微微俯身,鼻尖蹭过她的耳廓,气息灼热,说道:“既然你们都已身属于我,过往那些不过是徒增烦恼的伽锁。不如..就让她做你的姐妹,其他的身份,咱们统统不要了,好不好?”
比比东羞惯欲死,猛地撒过头去,死死咬着唇瓣不肯说话。
那一头柔顺的紫发散乱在枕间,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却遮不住那从脖颈蔓延至耳根的红,那是羞耻与某种隐秘背德感交织而成的颜色。
然而,身体是最诚实的叛徒。
那原本紧绷的排斥仿佛被某种本能的渴望所取代,那水帘洞仿佛感应到了主人的动摇,不受控制地收缩吸附,变得愈发温软紧致。
白钦辰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戏谴。
白钦辰见怀中的比比东不再像方才那般紧绷抗拒,甚至连那轻颤的呼吸都逐渐染上了几分认命般的顺从,便知火候已到。
他不再维持那静止的对峙,随即缓缓地开始了攻击。“唔
比比东的美眸在那一瞬间猛地收缩,原本有些散的瞳孔重新聚焦,却满是难以置信的惊颤。
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直击灵魂深处的战栗,并非单纯的痛楚,而是一种酸软中夹杂着极乐的奇异触感,顺着脊椎骨一路攀升,直冲天灵盖。
在这狂风骤雨般的感官冲击下,她那原本无力搭在白钦辰肩头的双臂,猛地收紧,死死地环住了白钦辰的脖颈。
白钦辰感受着她身体的反应,看着她那张因极度的刺激而仰起、露出优美颈部线条的绝美面庞,嘴角的笑意愈发邪肆。他并没有急着加快攻击,而是保持着一种磨人的攻击,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锐的角落:而后低下头,凑近她那早已红透的耳廓,轻声问道:“怎么样?东儿,喜不喜欢?”
不待比比东回答,白钦辰又继续问道:“这种感觉...是不是千寻疾那个废物,永远也给不了你的?”
比比东双臂猛地收紧,喷洒在他的耳廓上,声音沙哑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你不要提他...以后我不想再听到他的名字。”
那是她一生的梦魔,是她所有痛苦的根源。
在这张床上,在这个男人的怀里,她只想做纯粹的自己已,不想被过往的淤泥再次以此种方式裹挟。
白钦辰看着她本因快乐的小脸,此刻因千寻疾而微微整起的眉心,眼底的戏渐渐收敛,低下头,在那被汗水浸湿的囊角轻轻一吻,安抚道:“没问题,以后我不再提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