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第389节 (2/4)
她甚至还带着一丝悲悯地笑了笑,那笑容在娜莎看来,比魔鬼还要可怖。
“妈,你很快也会跟我一样,背叛他们的。”玄月伸出小手,轻轻拂过母亲因痛苦而汗湿的鬓角,眼神中带着一种诡异的笃定。
“相信我,你很快就会明白,这种快乐,远比那些所谓的忠贞和颜面,要真实得多。”说完,她似乎觉得母亲的挣扎太过吵闹,影响了她欣赏这幅美景的心情。
她缓缓转过头,美眸望向正乐在其中的白钦辰,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孩童般的娇嗔与不满。
“钦辰,我妈还能说话呢,”她撅着嘴,像是在抱怨一个不听话的玩具,说道:“你是不是没用心啊?”
白钦辰的攻击微微一顿,脸上露出一副全然无辜的委屈神情,他低头看了一眼玄月,声音里满是无辜:“不是你说,让我慢点来么?”
“哼!”玄月娇嗔地哼了一声,那病态的兴奋在她眼底跳跃,说道:“我让你慢点,也没让你这么慢啊!我可是想看到我妈高歌呢,快点攻击!”
白钦辰闻言,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眼中闪烁着玩味的光芒。
“好嘞,我的宝贝。”他轻声应道。
下一刻,他紧抱着娜莎的身躯,开始了对水帘洞更加凶猛的冒险探索。
原本还算有分寸的攻击,瞬间变得急促,娜莎的身躯猛地一怔,一声比之前更加高亢的歌声溢出。
第八百一十五章:你还没有告诉我答案呢
白钦辰的攻击究竟持续了多久,对于此刻的娜莎而言,早已是一个无法触及的模糊概念。
窗外的夜色或许更深了,又或许黎明已在天际悄然酝酿,但这一切对她来说都已经毫无意义。
她的世界,只剩下这方寸之间的床榻,以及那如狂风骤雨般永无止境的攻击。
起初那份撕心裂肺的屈辱与抗拒,在一次次如潮水般汹涌而来的攻击下,竟一点点地崩塌、消融。
她原本紧咬的牙关,不知何时松开了;那双因愤怒而抓紧床单的手,此刻也无力地松弛下来,甚至在某种本能的驱使下,虚软地攀上了身上白钦辰坚实的臂膀。
意识每一次试图聚拢理智的尝试,都会被紧接而来的强烈快乐瞬间击碎。
脑海中关于死神府邸、关于女婿阿呆、关于丈夫、关于长辈尊严的记忆,在这快乐面前,变得越来越遥远,越来越苍白。
“妈,你的声音真好听……”玄月的声音再次在耳畔响起,带着一种病态的痴迷与鼓励。
她就像是一个最耐心的教唆者,守在崩溃的边缘,将娜莎仅存的羞耻心一点点剥离。
“你看,你的身体多诚实……它明明在说喜欢。”
娜莎想要反驳,想要呵斥,可张开嘴,溢出的却不再是怒骂,而是一声破碎且绵长的呜咽。
那声音里,少了最初的刚烈,多了一丝令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顺从。
水帘洞深处那原本被视为痛苦的源头,此刻竟诡异地化作了快乐的源泉。
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霸道地占据了她所有的神经末梢,逼迫着她不得不正视这具身躯的渴望。
白钦辰似乎察觉到了她态度的软化,那狂猛的攻击中忽然多了一分掌控全局的从容。
他低下头,在那早已被汗水浸湿的修长颈项上落下一吻,柔声说道:“阿姨,放松点,把自己交给我……就像玄月说的那样,享受它。”
娜莎迷醉的双眸中,泪水依旧未干,但那眼神却不再是看向仇敌的愤恨,而是一片茫然的空洞,以及空洞深处渐渐浮起的沉沦。
突然,娜莎的瞳孔猛地收缩,身躯剧烈地抖着,失声喊道:“我,我不行了……”。一股炽热的、无法抑制的岩浆,自她水帘洞最深处猛然喷涌而出,洗刷着那正持续在她水帘洞内攻击的法棍面包。
那滚烫的岩浆,带着她从水帘洞深处升腾而起的极致快乐,包裹住一切。
白钦辰感受着那突如其来的岩浆,呼吸陡然粗重了几分。
他享受着那股岩浆的洗刷,攻击猛地加重,连续两次更深入更狂猛的攻击,几乎将娜莎撞得离床而起。
“阿姨,我也来了!”他低吼一声,随着最后一次攻击,一股更加炽热的糖浆,毫无保留地全部交代在娜莎那温热湿润的水帘洞深处。
娜莎的身躯在巨大的冲击和极致的快乐中抖着软化,她感觉到那股烫人的糖浆在自己水帘洞内深处炸开,冲击着每一个敏感的神经末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