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第30节 （4/4）

“所以你把自己困在量子之海，观察无数个世界的毁灭？”风希皱眉，“这算什么方法？”

凯文抬手轻抚冰晶树的枝干，树上的世界泡随之变换景象。风希看到无数个文明在终焉律者面前挣扎、毁灭，又重生。

“六万三千四百二十一次模拟。”凯文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只有十七次，人类存活了下来。”

其中一个世界泡突然放大，展现出令风希震惊的画面——现文明的战士们并肩而立，身后是十三英桀的身影。他们身上散发着奇异的光芒，正在与终焉律者对抗。

“这是...？”

“唯一的变数。”凯文的目光第一次显露出温度，“现文明的律者们，他们选择了与人类站在一起。而英桀们的记忆体...”

“爱莉希雅她们。”风希突然明白了什么，“你是指律者可以拥有人性？”

凯文缓缓点头，冰晶树上的世界泡开始一个接一个熄灭。他的身影也开始变得透明，量子能量正从他体内流失。

“等等，你在消散？”风希伸手想要抓住凯文，却发现自己的手穿过了对方的身体。

“我的使命已经完成。”凯文的嘴角微微上扬，这是风希第一次看到他露出近似微笑的表情，“现文明不需要一个来自过去的亡灵来指引他们。”

“胡说八道！”风希猛地展开次元城的能量场，试图稳定凯文的存在，“我还需要你呢！”

凯文摇了摇头，劫灭大剑在他手中化为光点消散：“不用了，我早该死去了，在他们前文明的时候，现在得知了人类可以战胜崩坏，我也已经没有遗憾了，世界蛇将交给你了，我已经跟灰蛇说明了一切。”

“这是我答应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