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第71节 （2/4）

“怎么回事？”符华观察着四周

风希的脸色变得凝重：“没什么，小识就要诞生了！”

光茧猛地炸裂开来，冲击波将两人掀飞数米。当尘埃散去，一个身影缓缓站起——小识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与符华一模一样的赤瞳，却闪烁着更加锐利的光芒。

“我这是...”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声音里带着初生婴儿般的困惑，随即又突然变得坚定，“对了，我是符华，圣芙蕾雅学园的老师。”

符华震惊地望向风希：“她怎么会...”

“正常现象。她不仅继承了你的记忆，还认为那些记忆本来就是她的。”

小识——或者说，自认为是符华的律者——将目光转向两人。她的视线在扫过符华时突然凝固，眉头紧锁。

“你是谁？为什么...和我长得一样？”她的声音里带着愤怒。

“我是符华。”符华淡淡的道。

“我是谁？”小识的声音陡然提高，月球表面的尘埃在她周围形成小型漩涡，“我当然是符华！圣芙蕾雅学园的老师，太虚山的主人！”

她指向真正的符华，眼中紫色光芒大盛：“而你——你才是冒牌货！”

符华下意识摆出防御姿态，她能感觉到空气中崩坏能的浓度正在急速攀升。这个新生律者的情绪波动正在引发环境异变。

“冷静点。”风希向前一步，挡在两人之间，“小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不是这个名字！”小识怒吼，月球表面的岩石突然浮空而起，“我是符华！我有全部的记忆——太虚山上的晨钟暮鼓，第一次握剑的触感，与姬子并肩作战的每一刻...”她的声音突然哽咽，“甚至是她最后对我说的话...这些难道都是假的吗？”

符华的手指微微颤抖。那些确实都是她的记忆，最私密、最珍贵的记忆。

风希深吸一口气，双手在胸前结出一个复杂的手印：“既然你坚持，那我就带你们去看看真相。”

空间突然扭曲，三人的意识被拉入一个纯白的精神空间。无数记忆片段如星辰般悬浮在四周。

“这是...”小识警惕地环顾四周。

“你的记忆库——或者说，你认为属于你的记忆。”风希挥手，几个记忆片段飘到中央，“让我们看看这些关键节点。”

第一个片段展开：符华在太虚山巅练习剑法，汗水浸透了她的练功服，旁边站着丹朱。

“这是......”小识立刻说，“这是丹朱！”

小识脸色微变。

风希调出第二个片段：符华与姬子在学园天台共饮。

“姬子最爱喝这种廉价啤酒。”小识抢着说，“那天我们聊到深347夜，她...”

“她说有时候我觉得你活得太累了。”符华接过话，“而我回答五万年的习惯，改不了了。”

片段中的对话一字不差地重现。

小识的拳头攥紧了：“这证明不了什么！你肯定侵入了我的意识！“”

“最后一个。”风希调出一段小识不认识的记忆——符华独自站在虚数空间中，面对终焉之律者。

“这...这是什么？我不记得这个...”小识的声音开始动摇。

“因为这是发生在你诞生之前的事。”符华轻声解释，“这是五万年前，我作为火种计划执行者与终焉之律者的最终决战。”

片段中，符华被终焉之力击中，羽渡尘的羽毛四散纷飞。

“不...不可能...”小识踉跄后退，双手抱头，“那我是谁？如果这些记忆不是我的...那我到底是谁？”

她的身体开始迸发不稳定的紫色电光，精神空间剧烈震动。

“不好！律者核心要暴走了！”风希急忙构筑精神力屏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