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第411节 (2/3)
一分钟不到,解决了公司束手无策的“蛊身圣童”陈朵。
一句话,点破了“神机百炼”的本质和“碧游村”的机密。
最后,他凭空消失,并宣称下一个目标,是全性的涂君房。
每一条信息,都像一颗深水炸弹,在会议室里炸开了锅。
“空间转移?徐四的现场勘查报告看了吗?没有任何诺牟辛簦皇欠,不是阵法,就是字面意义上的消失。”一个地中海发型的中年干部,手指紧张地敲着桌面。
“重点是陈朵!陈朵被治好了!这个消息一旦确认,整个异人界都会地震!我们对碧游村行动的根本法理就不存在了!”另一位女高管10脸色发白。
“法理?现在是讨论法理的时候吗?”一个军方出身的董事猛地一拍桌子,“我们现在面对的是一个能看穿我们所有机密,能无视八奇技传人,能随意在地图上进行空间跳跃的怪物!他点名要去搞涂君房,这是要干什么?向整个异人界示威吗?”
“游客……这个代号,真是绝了。”最初说话的中年干部苦笑一声,“我们是严阵以待的防线,人家只是在观光旅游。这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对抗。”
会议室里,争论,震惊,恐慌,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但最终,所有人都沉默了。因为他们发现,面对报告里描述的这个“游客”,他们引以为傲的情报网、行动队、高科技设备,都显得那么的无力。
他们甚至不知道对方是谁,从哪来,要干什么。
他们只能等。等着看这位“游客”先生,下一步会在哪里“打卡”。
与哪都通总部的愁云惨淡截然相反,在异人界的阴暗面,在一个个不为人知的角落里,这场由“游客”引发的风暴,却掀起了一场属于疯子们的狂欢。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马村长被人一脚把门踹开,按在地上摩擦了?哎哟,我这肚子都笑疼了!”一间灯红酒绿的酒吧包厢里,夏禾笑得花枝乱颤,丰满的身体在沙发上扭动,媚眼如丝。她身边的男人被她身上散发的先天一乓妹婧於赤,神魂颠倒。“那个小处男,天天摆着一副救世主的死人脸,搞他的理想国,这下好了,人家直接告诉他,你的理想一文不值。太解气了!”
坐在她对面的,是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青年。刮骨刀吕良,他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镜片下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他晃动着手里的手机,上面正是他通过特殊渠道搞到的、关于碧游村事件的零散情报。
“有意思,真有意思。一分钟净化蛊身圣童,这是什么概念?佛祖下凡吗?”他的声音带着一种病态的愉悦,“更让我感兴趣的是,他点名要找涂君房。我倒真想亲眼看看,是涂君房的三尸厉害,能把这个游客的心都掏出来,还是这个游客的骨头硬,能把涂君房的虫子都给崩碎了。”
“别光说风凉话。”角落的阴影里,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代掌门龚庆从黑暗中走出,他那张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脸上,此刻罕见地没有一丝笑容。“情报我看过了。徐三的报告,虽然有情绪化夸大的成分,但核心信息不会错。这个游客,他的能力体系,已经超出了我们对异人的认知。这不是挑战,更像是一场……降维打击。”
夏禾和吕良的笑声渐渐停了。他们虽然疯,但不傻。能让龚庆用上“降维打击”这个词,事情的严重性,已经不言而喻。
“那又怎么样?”夏禾伸了个懒腰,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天塌下来,有个高的人顶着。他找的是涂君房,又不是我们。我们看戏就好了。”
“看戏?”龚庆摇了摇头,眼神变得深邃,“夏禾,你还没明白吗?全性的本质是什么?是无拘无束,是随心所欲。我们是整个异人界秩序的对立面。现在,出现了一个比我们更无视规则,更随心所欲,而且拥有碾压性力量的存在。你觉得,他是我们的同类,还是……我们的天敌?”
这句话,让夏禾和吕良都陷入了沉默。
是啊,他们以混乱为乐,可如果来了一个能轻易抹掉他们的“混乱之源”,那还怎么玩?
而在另一处,一间潮湿、阴暗的地下溶洞里。
这里是“三尸”涂君房的老巢。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朽与甜腻混合的怪味,洞壁上,密密麻麻地蠕动着一些细小的黑虫,发出让人头皮发麻的沙沙声。
涂君房就坐在一块凸起的岩石上,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风衣,面色苍白得像个死人。他静静地听着手下的汇报,内容与吕良手机上的大同小异。
当听到“游客”一分钟净化了陈朵时,他毫无表情的脸上,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当听到“游客”点名要找他,测试一下“功德玉佩”时,他终于露出了一个病态的、扭曲的笑容。
他身边的空气中,三只比其他黑虫大了数倍的、仿佛由纯粹的恶意构成的魔虫,正躁动不安地盘旋着。它们感受到了宿主情绪的剧烈波动。
“一个能净化蛊身圣童的人……”涂君房用沙哑的声音喃喃自语,“他体内的牛蛘咚盗榛辏檬呛蔚鹊拇烤唬空庋娜耍狄凑椅业娜窃谔粜莆遥炕故窃凇遥俊/p>
他痴迷于挖掘和玩弄人心最深处的“恶”。一个绝对的“善”,或者说“纯净”,对他而言,就像是最致命的毒药,也是最诱人的美食。他迫不及待地想看看,当自己840的三尸,钻进这样一个存在的身体里,会看到什么?是会撑死,还是会发现一片前所未见的、更深邃的黑暗?
涂君房缓缓站起身,风衣的下摆无风自动。他那双死鱼般的眼睛里,第一次燃起了名为“狂热”的火焰。
他对身边的几个全性成员说,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告诉大家,全性有新玩具了。”
“传我的话,谁能把这位游客先生,客客气气地请到我面前来,我让他亲眼看看,一个人的灵魂深处,到底能有多么的肮脏和有趣。”
……
与此同时,北京,某条不知名的小吃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