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25节 (2/4)
‘咔擦——!’
被神父攥在掌心的十字架彻底破碎,闭目祈祷的言峰绮礼睁开了眼睛,无神了十几年的眼睛头一次闪烁起了名为意动的光泽。
“时臣将我召唤,让我能够在现代保持实体,他以臣子之礼侍奉与我,我总得有所回报,但我没想到他是这样一个无聊的人。”
摇曳着杯中的红酒,翘起二郎腿,吉尔伽美什面色冰冷的将脑袋撑在了手背。
“根源,真是一个无聊的愿望。”
“追求根源,追求世界外侧,这是每一个魔术师的愿望,其他人追求的是世界内部,是那些世俗的愿望。”
言峰绮礼的回答让吉尔伽美什很是受用,饮下杯中的红酒,吉尔伽美什的眼睛眯起,高脚杯的倒影下,吉尔伽美什的笑容显的格外邪魅。
吉尔伽美什:言峰绮礼,你引起了我的兴趣(歪嘴笑)。
“不是很好吗?威望、欲望、权利,都是我喜欢的东西,你又如何呢?你对圣杯的愿望又是什么?绮礼。”
第二次,第二次被吉尔伽美什提及自己的愿望,已经意识到自己并非圣徒的言峰绮礼沉默了,没有像上一次那样直接否决,言峰绮礼的内心掀起了波澜。
“愿望,我的愿望是什么呢?我在...追求什么?”
似乎是读出了言峰绮礼内心的挣扎,吉尔伽美什从王座上坐起,金色的身体随着王座逐渐化作灵子。
“本王等着你的回答,绮礼。”
远坂家的正厅,金色的灵子开始汇聚,见此情景,坐在沙发上的远坂时臣立刻起身向自己召唤出的大爷献上臣子之礼,没有搭理远坂时臣的意思,吉尔伽美什取出一杯红酒站在了阳台的落地窗前,意识到自己变成了空气,保持着谦卑姿态的远坂时臣斟酌着语气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王,今天您是去巡视领地了吗?”
“怎么,本王的行程难道还需要向你汇报?时臣。”
察觉到吉尔伽美什的不耐烦,远坂时臣将身体躬的更低了。
“是臣下僭越了,只是出现了一些小小的意外,臣下也只是担心有宵小之徒会冒犯到王。”
空气陷入安静,房间里只剩下了远坂时臣的呼吸声,就在远坂时臣的腰快撑不住的时候,吉尔伽美什开口了。
“看在你忠心的份上,起来吧,但是,时臣啊,不要用你的眼光来揣摩我的心思,王的荣光可不是那些杂修可以窥视的,一群蝼蚁罢了。”
“臣下谨遵王中王的教诲。”
转过身,血色的双眼看向那个依旧向自己躬身的男人,吉尔伽美什饮下杯中的红酒消失在了书房。
第六十二章 逐渐跑偏的圣杯战争
阳光升起,一夜的时间,第四次圣杯战争已经严重超出了肯尼斯的预料,感受到扑面打在脸上的温度,神经紧绷的肯尼斯睁开了眼睛。
沙沙声下,摆在桌上的打印机启动,几份经过特殊处理的文件在月灵髓液的牵引下出现在了肯尼斯的手中。
“间桐雁夜,这下麻烦了。”
肯尼斯手中的资料便是半年来关于间桐雁夜的调差记录,自半年多前,间桐雁夜在返回间桐家后从未踏出过家门,寥寥数次的目击记录也是埃尔梅罗家的魔术师远远的在间桐家的庭院里看到了对方。
“不对,有问题。”
心里默念着,肯尼斯从抽屉里抽出了另一份关于禅城葵和远坂凛的观察记录,仔细比对了两份资料的时间轴,一个不好的念头浮现在了肯尼的脑海:间桐雁夜可能已经寄了。
想法一经浮现立刻挥之不去,将前世的记忆同之前的混战仔细比对,一个被肯尼斯忽视的细节跃然浮现在肯尼斯心头。
“兰斯洛特出现的时间不对。”
以间桐雁夜对远坂时臣的恨意,对方是绝对不会错过挑衅远坂时臣的机会,港口的混战兰斯洛特确实发疯了,但那也是在吉尔伽美什退场之后,而且除过间桐雁夜刚刚返回冬木市的那次,此后的间桐雁夜再也没有去见过禅城葵和远坂凛,这完全不符合间桐雁夜的性格。
“还是大意了,间桐雁夜,不,现在应该称呼你为间桐脏砚了,情报还是不足,还是先试探一下吧。”
拿起出联系用的礼装,肯尼斯也将自己的想法安排了下去,试探的办法很简单,那就是让手下的魔术师扮成歹徒,禅城葵绝对是间桐雁夜心中的女神,正真的间桐雁夜是绝对不会容忍别人去触动对方的。
同样,以远坂时臣的性格,只要作为继承人的远坂凛没事,远坂时臣这个典型的魔术师为了圣杯战争绝对不会在意自己法理上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