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第28节 (2/4)
看着间桐脏砚那委屈巴巴的模样,肯尼斯差点没心肺骤停,就老虫子做的这些事,肯尼斯就不可能放过他,再加上摩根没有传来Berserker退场的消息,那肯尼斯就更不可能放过眼前的老东西了。
“没什么,就是看你不爽罢了,杀你还需要理由吗?”
笼罩在天空水银如雨点般倾泻,间桐脏砚的身体眨眼间再次被撕碎,破碎的肉块漂浮在空中,一阵蠕动后,密密麻麻的虫子将同脏砚的脑袋托起,意识到今天不能善终后,间桐脏砚的也彻底撕掉了自己的伪装。
“锵——”
钢铁的颤音下,迦尔纳手中的不灭之刃稳稳的挡下了斩向肯尼斯脖子的一剑,漆黑的剑士从肯尼斯的侧身浮现,垂落的黑气在迦尔纳的火焰下瞬间溃散。
“间桐翁不是也留了一手吗?这样的手段,不愧是御三家。”
身后不断响起武器的碰撞声,肯尼斯不急不缓的走到了那堆飘散在半空的烂肉前,溅落在地的月灵髓液重新汇聚,看向眼前的虫子,肯尼斯指尖勾勒下一团烈火便将上空的脏砚吞噬。
“哎呀哎呀,年轻人还真是沉不住气啊。”
腐朽的声音从火焰中响起,蛋白质的焦臭味弥漫,眉头皱起,肯尼斯一脚踩碎那张化作黑炭还在开合的脑袋,空气重新陷入安静,就好像间桐脏砚已经死在了肯尼斯的手中。
同肯尼斯这边的情况不同,迦尔纳和兰斯洛特的战斗就显得‘热情’多了,被时代所承认的武练与不被他人承认武艺碰撞在一起,即便在个人属性上低于手持圣剑的兰斯洛特,但凭借着沉稳的内心,迦尔纳总是能在挡下兰斯洛特攻击的同时将源自太阳的神火灼烧在漆黑的盔甲上。
“痛苦吗?你在痛苦着什么?是纠缠在内心的悔恨,还是不能在最后一刻站在她的身边自责?原来如此,你是想让她对你施以苛责吗?至死也想要让她将你处决,为此陷入癫狂,只为让她下手的时候少一些负罪感吗?”
开始了开始了,迦尔纳又开始了,在贫者之见识的作用下,迦尔纳已然看破了兰斯洛特隐藏在盔甲下的真容,即便陷入癫狂,迦尔纳的真言依旧宛如钢刀一般刺入了兰斯洛特脆弱的心脏,陷入疯狂的兰斯洛特狂化等级再次提升,撞击在神枪上的圣剑在超越极限的筋力下发出阵阵哀鸣。
“Arrrthurrrrrr——!!”
“果然?我的话冒犯到你了吗,不过,陷入懊悔的骑士啊,还请你耐心听完我的谏言。”
察觉到黑色骑士的愤怒,抵挡着兰斯洛特进攻的迦尔纳秉持着肯尼斯的教导继续坚定不移的做起了老实人,意识到眼前战士那刻印在肌肉中的武艺越发精湛,迦尔纳一改之前的防御选择了主动攻击。
“锵——嗡嗡...”
圣剑发出颤音,兰斯洛特脚下的黑曜石轰然崩碎,破碎的岩石将黑骑士的双腿淹没,手中神枪燃起赤色的烈火,蔓延而出的神火将漆黑的臂铠灼烧的发红。
“Arrrth!!”
不顾手臂的灼烧,包裹着战士的臂甲猛地崩碎,隆起的肌肉拖拽着手中的圣剑骤然抬起,过度狂化下抵达A+的筋力直接将前方的迦尔纳给抬到了半空。
“精湛的武艺,本是光辉的圣剑却因懊悔化作魔剑,无毁之湖光,你的剑反应了你的心,即便被妖邪所影响,但你的心依旧如湖水般澄澈,束缚你的不是那位王,而是你亲自给自己套上了枷锁,象征着高洁的骑士啊,你手中的剑在颤抖,你的心也在随着颤抖吗?”
“Arrrth——!!”
回应迦尔纳的只有漆黑骑士痛苦的哀嚎,手中的神枪将袭来的圣剑荡开,炽热的神枪重重的砸在了兰斯洛特的胸铠上,铠甲破碎,挥向迦尔纳胸膛的圣剑被金色的铠甲稳稳的阻隔在了体外。
感受到传入身体里的力道,迦尔纳身体微微下沉,刺破铠甲的神枪往前突进,即便失去了理智,但在本能的作用下,漆黑的骑士以一个极其刁钻的姿势扭开了身体,直刺灵基的神枪以毫厘之差擦过心口没入了兰斯洛特的肋骨,一手握住没入体内的神枪,兰斯洛特松开手中的圣剑一拳轰在了迦尔纳的心口。
沉闷的撞击声下,打出音爆效果的一拳重重砸在了迦尔纳的身上,极速扩散的冲击将周围的碎石全部掀飞,激荡的气浪极速扩散,爬满地表的浮灰在兰斯洛特的一击下扬满了天空,白发在激荡的拳风下飘起,血色的纹路逐渐蔓延,在这么一瞬间,迦尔纳竟然感觉自己对神枪的掌控被削弱了几分。
“骑士不死于徒手吗?不拘泥教条的武艺,如果能通清醒的你一战那将是何等幸事。”
闭目,睁眼,金色的神辉将迦尔纳的红眸浸满,炽热的冲击毫无保留的轰在了孤注一掷的骑士身上,太阳的神火将残破的盔甲彻底融穿,布满黑气的身体在迦尔纳的轰击下猛地倒飞了出去。
“武器只是前奏,真英雄以眼杀敌!”
第七十一章 无悔的骑士
赤色的神火燃起,漆黑骑士的血液在高温下蒸发,双手持枪立于身前,脚下的碎石化作疾风,迦尔纳的身躯化作一抹精光骤然浮现在了兰斯洛特的上空。
“以令咒之名,Berserker挡下这一击!!”
腐朽的声音下,血色的魔力化作洪流直接涌入兰斯洛特的体内,神枪洞穿的肉体飞速愈合,崩碎的盔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光洁,沉闷的咆哮声后,兰斯洛特盔甲下的红眸亮起,青色的流光自自漆黑的圣剑上泛起,澄澈而又流动的魔力在圣剑的拖拽下稳稳的挡下了迦尔纳的斩击。
“终于肯现身了吗?虫子!”
围绕在肯尼斯身侧的月灵髓液暴起,流动的水银化作尖刺瞬间没入地面,一息过后,扭曲腐朽的身体被高高的托起,被洞穿的间桐脏砚用它那撕裂的声带发出了刺耳的痴笑声。
“不亏是令咒系统的设计者,间桐翁你对令咒的应用比那个只会用令咒让从者泻火的远坂时臣强太多了!”
“哪里哪里,一些上不得台面的小道而已,埃尔梅罗的当家还真是年少有为啊,老朽的手段可是完全没法对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