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第29节 (1/4)
神枪拔出,蓄势待发的迦尔纳平静的注视着眼前遍体鳞伤的男人,感受到那逐渐清明的意识,迦尔纳的眼中罕见的划过一丝愕然。
“你是真正的战士,你的信念值的称赞,以一个战士的身份,为你,献上敬意!”
没有动用宝具,只是单纯技艺上的对决,无冠的武艺终于同无穷的武练的碰撞在了一起,位于不同时代武艺顶点的两人开始交锋,血水裹挟着盔甲的碎片飞溅而出,注视着眼前已是强弩之末的男人,迦尔纳的手中的神枪横扫,代表着湖水的圣剑翻转中没入了后方的瓦砾。
‘噗呲——’
生命在流逝,漆黑的骑士低垂着脑袋,握在神枪上的双手垂落,金光泛起,在退场的前夕,这位为赎罪而来的骑士终于找回了他的本心。
“谢谢,麻烦你替我向她说一声对不起...”
“以一个战士的身份,你的委托我接下了,内心如湖水般澄澈的骑士啊,愿你此身不再被痛苦所纠缠。”
漆黑的骑士化作金光消散,这场圣杯战争的第一位退场者出现,祈求赎罪的骑士带着他的遗憾回归了那没有时间概念的殿宇。
“你的身体,我收下了!!”
就在此刻,如利爪摩擦黑板的尖锐声在耳边响起,蠕动着的虫群骤然将毫无防备的肯尼斯吞噬。
第七十二章 剥离,腐朽的灵魂
就在兰斯洛特退场的瞬间,肯尼斯下方的土层骤然隆起,滑腻的、布满粘液的虫海豁然便将肯尼斯淹没,月灵髓液启动,预想中的银光并未出现,眉头蹙起,肯尼斯的眼中也闪过了一丝慌乱。
“桀桀桀,年轻人果然是年轻人,你难道不知道老朽的属性也是水吗?越是精密的礼装运行起来就越复杂,虽说没法解析,但干扰一下它的流动老朽还是做的到的,你的身体老朽就笑纳了!!”
虫海瞬间膨胀,肯尼斯的身体下一刻彻底被蠕动着的肉块给淹没,嘴角扬起一个弧度,肯尼斯抬起头来就将他那泛起蓝光的魔眼对准了面前歪曲着的老脸。
“不...不可能,你怎么会有魔眼,这股力量...是针对灵魂的...这不可能!!”
“没什么不可能的,对付你们这帮老家伙我怎么可能不做点准备。”
剥离之魔眼,肯尼斯从萝洁安手里淘来的三双宝石级魔眼之一,使用时需要同对方身体接触才可发动,间桐脏砚想要吃了肯尼斯,但肯尼斯又何尝不想和这个老头子来个近距离的贴贴,虽说老虫子活了几百年,但只顾着苟命的老虫子可没有苍崎橙子那手转移意识的技术,驱动这具身体必然要分割出一部分自己的灵魂。
既然如此,以间桐脏砚那腐朽的灵魂,肯尼斯的魔眼在面对老虫子的时候将成为最大的杀器,扭曲的灵魂被魔眼捕捉,精神同残破的灵魂分离,按着老虫子脑袋的手猛地一抬,一道残缺的灵魂直接被肯尼斯给拽了出来,包裹着肯尼斯的肉块随着灵魂的湮灭溃散,肯尼斯的身体重新屹立于地表。
“你...这家伙&**&#@...老*&%朽...”
“哦,还能说话吗?即便灵魂缺失残留在身体里的意识还能操控这具身体吗?果然不能小看你啊,间桐翁!!藏好你的本体,千万别被我找到了!!”
侵刃黄金猛地刺下,在一阵剧烈的颤抖中,间桐脏砚这具身体里的意识彻底被挖出,注视着那虚幻光球中扭曲的老脸,肯尼斯毫无慈悲的就将对方捏碎在了当场,下一刻,失去控制的虫子四散而逃,看着眼前翻涌着的虫海,满脸写着恶心,肯尼斯抬手间一把火将眼前的虫子化做了飞灰。
“Master,没事吧。”
“没事,一切都在计划中,可惜了,就是没拿到老虫子的令咒,问题不大,走吧,可不能让客人久等了。”
透过感知,肯尼斯已经感受到了一股气息正在逼近,也幸好以苍崎青子魔法为基的结界将间桐家于同外界的时间轴错位了,要不然肯尼斯绝对要在打到一半的时候撞上吉尔伽美什。
下一刻,密密麻麻的金光将结界击破,时间轴重新归为,在吉尔伽美什的眼中,下方的废墟宛如被按下了快进键的电影一般极速将过往的画面重演,硝烟、火光、爆炸...宛如天灾般的场景在眼前飞速略过,剧烈的震颤下,吉尔伽美什所站的路灯,歪了...
紧接着,沉浸在下方过往的吉尔伽美什一个没注意差点从路灯上掉下来,谁实话,要不是怕吉尔伽美什一气之下拔EA,肯尼斯绝对要狠狠的嘲笑歪脖子路灯上的吉尔伽美什。
空气陷入了诡异的寂静,血色的眸子扫过下方面无表情的迦尔纳,又看了看低头研究老虫子尸体的肯尼斯,似乎是为了掩饰内心的尴尬,人类最古之胖虎发出了堪称精神污染的狂笑。
“哈哈哈!!杂修们,做的不错,看在你们向本王献上如此一番好戏的情况下,本王今天就饶过你们的不拜之罪,感谢王的慈悲吧!!”
来的快去的也快,在地下室远坂时臣的瞠目结舌下,得知那位Lancer出现难得有兴趣的吉尔伽美什在撂下一句连狠话都算不上的戏言后便光速消失在了使魔的视野,一切发生的太快,快到远坂时臣都来不来给吉尔伽美什下咒。
金光在身后浮现,察觉到什么的远坂时臣关闭监视的同时立刻躬身行起了臣子之礼,完全没有理会远坂时臣的意思,眼睛长在天灵盖上的吉尔伽美什取出一杯红酒便坐在了中央的沙发上。
“王,臣下不明白,为什么王会放过那两个对王不敬的僭越之徒。”
血红的眼泪眯起,吉尔伽美什手中的酒杯在一阵咔嚓声中破碎。
“你在监视本王?”
感受到吉尔伽美什的愤怒,远坂时臣立刻将自己的腰压的更低。
“臣下只是想在关键时刻位王提供支援,还请王中王饶恕臣下的的冒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