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第37节 （3/4）

这一刻，阿尔托莉雅迷茫了，自己，似乎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掌控了聊天节奏，摩根也将自己的双眼看向了英国所在的方向。

“你拔剑的目的已经完成了，在海的另一边，那个国家的名字依旧叫不列颠，所以说，身为王的你需要的到底是什么！”

随着摩根的不断逼问，阿尔托莉雅陷入了有史以来最大的不安。

“就像Lancer说的，你不是不懂人心，你只是不会回应期待，我就告诉你吧，臣子需要的是回应，但你不会回应期待，特里斯坦是，兰斯洛特是，莫德雷德…额，她也算。”

“久久得不到回应，不安的种子就会发芽，惶恐的情绪就会蔓延！身为王，你需要的是承认，我问你，你的骑士们承认你吗！！”

面对摩根这咄咄逼人的语气，本想一口否决的阿尔托莉雅想起了迦尔纳的话，她犹豫了，也就是这短短的犹豫，呆毛彻底失去了反击的机会。

“他们一直向往着你，他们也一直渴望你能指引他们，所以说，莉莉，他们承认了你，历史承认了你，难道你要否定你自己！否定那些为你英勇赴死的英魂吗！！”

…

摩根的话彻击破了阿尔托莉雅的防线，精灵交于的圣剑泛起金光，那些战死的英魂回应了摩根的呼唤，被虚幻的光粒包裹，阿尔托莉雅见到了那些同自己一起征战沙场将士。

“不要再欺骗自己了，当你质疑自己的时候，你已经成为了王座的傀儡了！对着那些响应你呼唤的灵魂，向他们询问！他们后悔过吗！！”

摩根的怒斥彻底撕开了阿尔托莉雅的倔强，那些亡魂们也在摩根召唤下获得了短暂知性。

“王啊，你的剑锋永远指引着我们。”

“亚瑟王，愿以此身为你开辟出通往胜利的方向。”

“王，吾等从未后悔拜入你的麾下，白垩之城的雪花是我们的永远…”

萤火般的光点将阿尔托莉雅笼罩，这些随着阿尔托莉雅一同踏上沙场士兵们用最虔诚的敬意向这位陷入迷茫的领袖献上了忠诚。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对不起你们，都是我的错，如果，如果我能做的更好的话，你们就不会牺牲，我是一个失职的王，我没能将你们带回来…”

利用魔术驱散了那些因天地异象聚拢过来的麻瓜，注视着瘫坐在地的阿尔托莉雅，感受到阿尔托莉雅的内心的豁口，摩根总算觉得自己的吐沫没有白费。

乌云遮蔽月光，住宅区的灯火逐渐熄灭，闹市区的生活才刚刚开始，废弃的台球厅，橘光透过浓厚的烟气将黑暗驱散，污浊的空气中，聚集在此的混混们吐着污言秽语吹嘘着自己这段时间的风光。

四周墙壁响起沙沙声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头顶的白炽灯开始闪烁，抬起染发失败的脑袋，蹲在球桌上的混混暗骂一声便打算检查一下这唯一的光源。

‘啪嗒’

灯光熄灭，不知是谁将开关按下，布满垃圾的台球厅立刻被此起彼伏咒骂声填满，黑暗中，所有人都没注意到的球桌上，一具被黑袍遮掩的骷髅正将他那空洞的眼眶对准了这群社会底层的残渣。

啪塔，清脆的开关声后，橙黄的暖光被血色覆盖，前一刻还嘈杂不断的大厅只剩下了虫子蠕动的黏滑声，为了填补缺失的灵魂，为了抵抗这具肉体的侵蚀，这座城市俨然成为了腐朽灵魂的狩猎场。

“更多，我还要更多！！我要脱离这具身体，老朽还没有获得圣杯…”

癫狂的呓语下，无端的杀戮中，名为间桐脏砚的腐朽之物化作为黑夜中的怪物，肆无忌惮的捕食着沿途遇到的一切生灵。

“咒腕吗，不惜接上恶魔之臂也要抓住的究竟是什么？是自己的愚蠢吗？为了你的愚蠢将自己的身体交给如此朽物，愚不可及！！”

高耸的塔顶，浑身被黑袍遮蔽的魁梧身影拄着大剑凝视着下方的黑暗，面具下的双眼燃起青色的火焰，一阵乌云飘过，月光重新洒下，屹立于黑夜中的人影悄然消失在了原地。

第九十七章 汝心不乱，吾等不见

偷偷来张

操纵着摩根的工坊，肯尼斯将冬木市的大桥投影在了自己的眼前，画面中，伊斯坎达尔同吉尔伽美什盘膝而坐举杯对饮，而在伊斯坎达尔的身后，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的韦伯手足无措的注视着身前的背影。

“还是开始了吗，也好，接下来的战斗可不是你能掺和的，这段旅途对你而言已经足够了。”

推杯换盏间，即便听不清对方说了些什么，但肯尼斯也能感觉到两人的交锋正在不断加剧。

“迦尔纳，麻烦你替我走一趟，我那个徒弟可不能死在这里。”

没有等到迦尔纳的回答，肯尼斯将自己的视线从从水晶球上收回，一脸轻松的看向了表情严肃的迦尔纳。

“没事的，有青子在，这里还是摩根的工坊，她和Saber马上就回来了，我还有令咒，就算是那个吉尔伽美什来了也不可能伤到我，去吧，别被那个金闪闪发现了，还有，别被征服王的固有结界卷进去了。”

仔细分析了一下肯尼斯给出的解释，同苍崎青子交手过的迦尔纳想了想，点头消失在了肯尼斯的眼前，视线重新放到水晶球，画面中的伊斯坎达尔放下酒杯发出一阵畅快的大笑，命中注定的战斗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