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第52节 （3/4）
千界树的城堡，肯尼斯挂断了狮子劫界离打来的通讯后手指一点，随着光粒汇聚，一具由第三法创造出的替身出现在了肯尼斯眼前，安排对方去见见那位异世界的手下后，肯尼斯闭目思考起了已经纠结他许久的问题，他，该不该拉拢天草。
面对可能出现的灾害之兽，以救济人类为目标的天草肯定不会拒绝同肯尼斯的合作，但，肯尼斯的内心一直排斥着这个选择，无关利益，无关目标，仅仅是源自内心的排斥。
“为什么？为什么我会本能排斥他，如果是那个时候的我，我应该，不！是绝对会和天草合作的吧...”
揉着脑袋，肯尼斯有些烦躁的将头对向了天花板，明明同样是面对威胁，但如今的肯尼斯的心态完全同他穿越之时产生了变化，虽同样的急迫，但那种危机感却远没有之前那么紧张，许久，眼中闪过一丝黑芒，肯尼斯捕捉到了那不觉中的变化。
“原来如此，是这样啊，随着力量的增长，我的心态变了，我的本质也显露出来了吗？”
中立·恶，这是肯尼斯思考出来的答案，力量的不足使得当初的肯尼斯做事无比谨慎，但如今，获得力量的他总是喜欢站在一个旁观的角度操控着一切，不会拒绝欲望，不会否认杀戮。穿越之处，现实将恶的部分压制，恶的一面只是短暂的显露出了一角，但现在，随着压力的消散，肯尼斯的本质也显露了出来。
从对时钟塔的清理到对天草的排斥，从同他人建立信任到如今的玩弄人心，可以说，除了个别的几个人，现在的肯尼斯很难在再信任他人，本性的显露让他更喜欢将对方掌控的感觉。
至此，肯尼斯终于明白他为什么会反感同天草合作了。一个是为了全人类的救济，将人理背在身上的理想主义者，一个是始终都以自己为目标，追求个人救济的精致小人，这是理念上的冲突，这是站在不同道路上始终无法理解的矛盾。
“精致的小人吗？”
明白了一切，摆在肯尼斯面前的路有两条：压下本心，为了对抗可能袭来的危机同救世的圣者合作；放开本心，遵循自己的欲望，以一个精致小人的模样操纵着一切，追求属于自己的救济。
房间，再一次陷入了寂静，肯尼斯陷入了的挣扎，回到过去还是拥抱本心，压抑欲望还是顺应欲望，冥冥之中，肯尼斯有一种感觉，自己的选择将会对他的未来产生巨大的影响，这是关乎他前路和未来的抉择。
“恪守规矩，压抑自我的正常人？顺应本心，解放自我的纯粹人类？压抑、解放！恪守、顺应！”
思维陷入混乱，意识开始撕裂，这一刻，肯尼斯站在了选择的岔路上，灵魂的微粒透过肉体扩散，善与恶的翻转使得肯尼斯灵魂的色彩不断变换...
“呼...真是的，我在纠结什么？我的身体不是已经做出了选择吗，我为什么要否定自己，中立·恶又如何，对恶行感到义愤却也嘲笑善行，宝石老头啊，这一次又承下你的情了。”
黑与白交错的色彩平息，精致的灰为肯尼斯的灵魂指明了方向，中立·恶，这是肯尼斯的选择，顺应欲望，做一个纯粹的人类，以一个阴谋家的态度去面对那些世俗的眼光。
随着肯尼斯的顿悟，刻入灵魂的第三法在莫名的契机下启动，精神、意识、灵魂，超脱肉体的东西开始升华，束缚自我的枷锁破碎，肯尼斯灵魂强度正以一个极其夸张的速度增幅着，流淌在回路中的魔力粘稠如血，作为短板的精神也在这一刻如铁一般坚毅。
“直面自己，找寻真理，没想到我还有被这句话点醒的时候，世界与我无关，我所求唯有心安，从活下去，到更好的活下去，人总会变成自己讨厌的模样，我可真是一个卑鄙小人啊，不过，并不讨厌这种感觉。”
窥明本心的男人至此释放了内心的野兽，他想要的，是更好的活下去，他追求的是，是发自内心的欲望，他想得到的，是顺应本能的纯粹。
第一百四十一章 献上忠诚
尼禄.jpg
逸散的魔力消失，从顿悟状态脱离，肯尼斯淡漠的眼中泛起了七彩的光芒，不再犹豫，顺应本心，肯尼斯要操控着黑之阵营摧毁红方，让名为黑的阵营为自己的补全献上一切，就算灾厄之兽降临又如何，世界与他无关，肯尼斯要做的，是顺应本心满足欲望，他要，更好的活下去。
“扣扣扣——里昂先生，族长有事要见你。”
门外响起人造人的声音，打开房门，带着从容的微笑，时隔半天，肯尼斯再一次见到了达尼克，见到了这个依靠吞噬灵魂苟活至今的腐朽魔术师。
“阁下，红方的berserker正在向我们赶来，作为同伴，我们想见识一下你战斗时的英姿，当然，我们也会在一旁协助你，为了共同的胜利，阁下意见如何？”
“不愧是被称为八枚舌的男人，这话说的，不过，这是想让我当炮灰吗？有趣。”
对于达尼克的恭维，肯尼斯面无表情的点头后便走出了房间，达尼克想榨干肯尼斯的价值后抛弃，肯尼斯又何尝不想将对方变成木偶，在达尼克没有注意的到时候，一抹灵光已经在无形之中潜入了他驳杂的灵魂，肯尼斯在等待，等待那个名为德古拉的怪物降临，那个无辜的怪物才配的上被操控。
跟着人造人来到大厅，千界树的协助者已经等在了大厅，看着那只元气满满、雌雄难辨的粉毛，肯尼斯的心情也不由微妙了几分。
“唔，你就是这次的伙伴吗？我是阿斯托尔福，查理曼十二勇士之一，你身边那个就是Faker吗？噢……噢噢！是迦~尔~纳~吗，你之前和那个Archer战斗的样子真的好帅啊，那种背后长出火焰翅膀的样子，能教教我吗！！”
刚一见面，小可爱就瞪着星星眼仰视着一脸严肃的迦尔纳，那崇拜的视线配上布灵~布灵的大眼睛，不善言辞的迦尔纳立刻就显得有些局促了起来。
“迦尔纳，没事，语言永远是最好的交流方式，把你想说的说出来就好，Rider是不会介意的。”
得到肯尼斯的鼓励，就如过去一样，迦尔纳思索了一会后嗫嚅着嘴唇回答起了小迷妹（弟）的问题，然而，从者的融洽并不能代表御主之间的情况，见阿斯托尔福的兴致全部落在了肯尼斯身后三人的身上，塞蕾尼凯，也就是阿福那个性格扭曲的御主生出了一些小心思。
“你是Assassin的御主吧，你的那个从者，Faker，是个难得的美男子啊。”
醉翁之意不在酒，将从者视为玩弄对象的塞蕾尼凯对迦尔纳产生了一些有关荷尔蒙的想法，眼睛眯起，肯尼斯没有回答对方的意思，迈步走出了千界树的大门。
“切！”
见肯尼斯根本没有搭理她的意思，塞蕾尼凯表情立刻变的扭曲了起来，想起达尼克单独交代给她的命令，塞蕾尼凯压下心中的暴虐等待起了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