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第99节 （1/4）

看着莫名就兴奋起来的肯尼斯，自觉是个‘年轻人’的宝石翁头一次感受到了年龄上的代沟。瞥了眼装出一副‘你们说，我听得懂’模样的爱尔奎特，宝石翁先是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看来没我想的那么简单，也就是说变动不止只有这里吗？”

第三法的魔力涌动，爱尔奎特随即表现出了年轻人特有的精致睡眠。

“没有抵达遥远的未来，哪位月之王都无法对这颗星球造成真正的影响，我所在意的是因为你的出现，这个世界的未来演变出了数不尽的可能，数量多到我无法从中取舍出一条比较正确的未来。”

朱月很强，但没有抵达世界的终焉朱月都无法真正降临，而且比起注定被击退的朱月，宝石翁在意的是未来不定的世界，肯尼斯积累的异常无时无刻不在影响着世界的未来，可能性所诞生的速度已经超过了宝石翁的处理速度，对此，端坐于世界之间中的宝石翁想骂娘。

“原来如此，是无法确定未来的可能性让你感到了不安，看来长时间的工作也让你忘了许多东西。”

见宝石翁很不能理解自己的意思，肯尼斯接着解释道：

“知晓未来，裁定世界，这就是你一直在做的事，那我问你一个问题，泽尔里奇，在你没有成就法，不知晓未来的遥远过去，你会因未来的不确定性而感到不安吗？”

被肯尼斯这么一问，泽尔里奇愣住了。的确，正如肯尼斯所说，在自己还是个魔术学徒时，自己从未因未来的不确定而不安，自己是从什么时候会因看不到未来，无法维系协会的存续而沦为已知未来的傀儡的。

面对陷入思考的宝石翁，肯尼斯取出一枚硬币在掌心摆弄了起来。

“未来只是还未抵达的可能性，或许一切都是未知，或许一切都是注定，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当你知晓未来并改变未来的时候，那你不是已经承认了那个还未到来的概率学上的未来就是你了，自己沦为自己的傀儡，很可悲不是吗？”

啪的一声，手掌将硬币压在桌上，看着面露自信的肯尼斯，想通了对方宝石翁摇头站起了身。

“我果然老了，在斗志这方面比不过你们这群年轻人，受教了，第二法。”

时隔数百年，宝石翁找回了当初的斗志，去TND狗屁未来，他堂堂宝石翁什么时候变成第二法的傀儡了，他要是再看一眼这个世界的未来他就是狗。

眼见宝石翁要走，肯尼斯直接将压着硬币的手拖到了桌子中央。

“既然已经抛下了，不猜猜看难免有些太可惜了。”

“正面。”

看着‘年轻气盛’的肯尼斯，宝石翁没好气的给了一个回答后不等肯尼斯松手便消失在了公寓。

“渍，猜对了吗。”

至于宝石翁有没有偷窥肯尼斯不清楚，但宝石翁没有继续谈有关未来的话题已经表明了他的态度，不用再束手束脚，肯尼斯莫名就觉得舒坦了许多。

“既然这样的话，那接下来我要面对的果然是你吗？月之王。”

“称我为布伦史塔德即可，人类。仅仅是千年，当初敢于直面我的魔法使竟会变得如此腐朽，看来那个击退我的泽尔里奇已经不在了。”

在爱尔奎特失去意识后不久，朱月便降临旁听起了两位魔法使的交流，但在注意到这位月之王并没有开口的意思，肯尼斯和宝石翁也直接忽略了这位不请自来的客人。

“千年时光对你而言只是一瞬，但对于人类来说可是横跨数十个人生的历程，他并没有腐朽，只是压在他身上的东西消磨了他的斗志。”

“压在他身上的东西，是你们所谓的魔术协会，击退我的魔法使却被那些孱弱的蝼蚁缠身，这就是他存在的意义？”

“存在的意义，那种东西谁知道呢，而且比起那个快入土的家伙，我更想知道你是怎么想的，频繁使用这具未完成的躯体现界，难道你还会有无聊这种情绪吗？”

肯尼斯很清楚，爱尔奎特的身体对朱月而言还是未完成的状态，虽说强行占据也不是不能用，但就现实而言，等了千年的朱月应该不会这么做。

“无聊吗？或许是的，我所降临的时间还在遥远的未来，虽说时间对我而言没有意义，但能在漫长的等待里看到不同的色彩也不失是一种乐趣。”

【渍，是魔法吗？感情是我把鬼子引过来的。】

就在肯尼斯心里想着的时候，朱月接下来的话直接肯定了肯尼斯的猜测。

“千年前我被魔法所击退，千年后的今天，我想知道魔法是否还如当初那般神秘。”

肯尼斯终于明白朱月为何会现身了，千年前吃了魔法的亏，现在另一个魔法使出现在眼前，这事放到肯尼斯身上肯尼斯也会忍不住出来看看，而且听朱月的意思，明显是想和肯尼斯打上一架。

“这样啊，那你做好被击落的准备了吗？布伦史塔德。”

“那我就拭目以待了，人类。”

回以肯尼斯答复，朱月的意志在这间不算大的公寓里同肯尼斯对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