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第67节 （1/4）

她不知道，甚至不在乎。

“可以。”

她轻轻地说，像鲸鱼浮上海面，短暂地换了一口气。

命运第一次没有将她扔进深海，而是递来了一只看不见的手。她并不知道，那只手的背后，藏着怎样的风暴。她只知道，这一晚的东京，比往常更加陌生，也更加温暖了一点。

酒吧的名字很简单，叫【Valkyrie】——女武神。

祥子并不懂这个词的含义，她只是默默记下了门牌上的英文。那家酒吧与她想象中的昏暗、吵闹完全不同。这里没有闪烁的灯球、没有乌烟瘴气的醉汉，只有舒缓的爵士乐和淡淡的木香。

少年递给她一份菜单和一块擦布，像是在发一份暑假的课后作业，轻描淡写。

“从今天开始，先打杂，熟悉这里的节奏。”

他报上自己的名字：“叫我雾岛就行。”

祥子点点头，嘴唇动了动，没有说出“好的”两个字。

她从没做过酒吧的服务员，甚至连进都没进过几次。倒是雾岛看出了她的生疏，慢悠悠地补了一句：“不用紧张，客人不会吃人。”

雾岛没有多问她的名字、过去或者年纪，仿佛早就知道她不属于这个城市，也不属于这条街。他就像早在等她，等一个被命运驱赶至此的漂流者。

工作并不算轻松，擦拭杯具、收拾桌面、替客人上饮料，她的双手从未这样忙碌过，但奇怪的是，这份工作让她觉得安心。

直到夜色更浓，客人稀稀落落，雾岛才将一把椅子转过来，靠着吧台坐下。

“看起来，像鲸鱼。”他突然说。

祥子抬起头，疑惑地看向他。

“你的样子。”他抬了抬下巴，“像鲸鱼一样，明明很大，很强，可每天都像在等待搁浅。”

她没说话，低头抿了一口水，水的味道和海水不同，清淡无味，像没有未来的生活。

“鲸鱼不是很适合东京。”雾岛说完，点燃了那支旋转了一晚的烟，烟雾升腾而起，像某种宣告，预示着命运的齿轮已经开始缓缓转动。

丰川祥子看着他，第一次认真地问：“你到底是谁？”

雾岛笑了，语气轻得像风：“只是个普通的酒店老板。”

丰川祥子觉得自己的问题很白痴。也许答案本来就这么简单，自己却像个深夜的侦探，徒劳地试图揭开一层根本不存在的迷雾。

不过，至少对方是帅气的老板，很养眼不是嘛？就好像她一样，在这个酒吧里，客人的目光都落在自己的身上。

酒吧的灯光暗了些，雾岛从吧台后头拉出一只老旧的音响，指尖随意地在音轨列表里划过。他停在了一首歌名上，嘴角轻轻一挑，然后按下播放键。

音乐缓缓流淌出来，低沉的鼓点像心跳一样稳重，贝斯线条温暖而悠长，仿佛海浪拍打岸边的节奏。

是首名为《寂静的夜》的歌曲，前段时间在网络上流行起来，丰川祥子很喜欢里面的钢琴伴奏。恩，歌词也喜欢，因为她觉得像在写自己。

所以当天晚上，想着这一年的遭遇，丰川祥子听的哭了半宿。

女孩儿靠在吧台边，抬头看着天花板，不知道是空气太安静，还是那首歌太熟悉，连心脏都跟着旋律一点点失重。

“音乐能让人心情好些。”雾岛的声音随着旋律飘来，“至少，比酒靠谱。”

贰（一.U）珊巫齐诌遛t她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那一刻，她好像真的相信了，音乐会带她离开这一场没完没了的漂流。

但结果就是，老板的声音突然打破了这份沉寂：“下班了，学生的话可不能干到太晚。”

这句轻飘飘的提醒像是一根针，毫不留情地戳破了她刚刚被音乐缠绕的脆弱情绪。

丰川祥子感到自己所有的放松瞬间崩塌，尴尬得连脚趾都开始不自觉地扣在地板上，仿佛当初谎报年龄的那一刻又重现心头。

刷新下

第130章高松灯的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