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第99节 （1/4）

【先是异瞳少女房间里的书，然后是对方的手机。】

【托要乐奈不会用手机的福，对方的手机变为了你的专属物品。】

【你沉迷于知识的海洋中。】

【在这知识的海洋中，你明白了人类社会定义的坏人的什么意思。】

【只是，这和要乐奈嘴里说的坏人并不重合。】

【所以，你求助了对方。】

【是否开泣1衤三零逝IX起泗l启实景模式？】

【是】

“里奥”的存在，并不属于地球上的任何生物。它缺少地球生命所共有的特征——没有四肢，也没有眼睛、嘴巴、鼻子与耳朵。

虽然它模拟出了嘴巴和眼睛的模样，但那不过是学习的产物，是为了让交流“看起来”像样罢了。

对它而言，这些感官并非必要。

里奥无需五官，便能感知周遭——四周的画面仿佛直接传输进它的脑海，使它得以理解“树”为何物、“云”为何物，乃至于“人”。

但也正因如此，里奥对这个世界并没有真正的“感受”。

世界，只是被它的触须转换成现实的投影。

画笔在纸上划动，轻柔而有力，如同风拂过水面，无声却引起波纹。

线条缠绕、交叠，轮廓逐渐成形。

最初是眼——那双异色的瞳仁，一只如同熔金般炽热，一只如同澄澈星海的冷光。随后是唇线、轮廓、肩颈……每一笔都仿佛带着一种“理解”，一种对她存在的还原。

“这是里奥眼里的我吗？”

如同刚诞生的婴儿般，要乐奈从半躺的姿势坐起。似乎尚未意识到羞耻的意义，赤裸的少女静静地走向那条如橡胶般随意伸展的手臂前。

里奥衍生出两根手指，握住画笔，将那双异色瞳的少女，一笔一笔地描绘在纸上。

“喜欢。”

要乐奈轻轻说出口，只用了一个词。

却不单指画，也不只是那抚笔而描的手指。

她喜欢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尽管那位名为“里奥”的存在，并没有真正的“眼睛”。

喜欢被理解，不被催促，不被逼迫。

里奥的笔停了。

它无法理解“喜欢”这个词的情感波动，但它察觉到要乐奈的心率变化、呼吸加快，还有她靠近自己时毫无防备的姿态。

它不明白那意味着什么，但它知道——这个少女并不恐惧自己。

这在它学习“人类”这段时间里，是极其罕见的。

于是，里奥伸出了触须，轻柔地——像羽毛一样轻盈——拂过她的肩膀。要乐奈没有闪躲，甚至轻轻依偎过去。

“喜欢。”

她再次呢喃。

要乐奈的声音像是在回应，又像是在定义某种新的联系。

一种没有语言的交流，一种不需要彼此为“人”或“生物”的关系。

“乐奈，这是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