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第209节 (2/4)
因为他知道里面弹钢琴的人是谁。
那熟悉的节奏,细腻而坚定的触键方式,就像印在记忆深处的烙印。
每一个音符都带着她独有的呼吸感,轻轻落下时,像是在低声诉说;而骤然重起时,又像是一股压抑已久的情绪,突然冲破心口。
一之濑若叶靠在墙边,静静地听着。走廊的灯光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仿佛也在提醒着他与那间教室之间不可逾越的距离。
琴声忽而高昂,忽而低沉,像潮水一样在耳边起伏。
少年闭上眼,心口却有些发紧。熟悉得令人安心,却又让他不敢靠近。
琴声忽而低沉,像是压在胸口的叹息;忽而急促,又似不安的追问。那旋律一点点填满空荡的走廊,令一之濑若叶心口跟着发紧。
丰川祥子的指尖在黑白键上起落,却不带任何炫技的意味,更多的是一种近乎呓语般的倾诉。
音符一开始缓慢而轻柔,像是在探寻方向的脚步;可很快,又带上了细微的颤抖和破碎的节奏,如同迷雾中迷失的人,不断伸手,却始终触不到出口。
那悲伤并不张扬,却像细雨一样渗入人的心口。每一次低音落下,都似心脏被压重了一分;每一次高音的闪烁,又像徒劳的呼喊,带着不甘和迷茫,消散在空旷的教室里。
窗外的夏色静静笼罩,蝉声和远处的车鸣被隔绝在厚重的窗帘外,只剩下钢琴与演奏者的呼吸同频。
演奏的人低着头,长发散落在脸庞两侧,遮住了她的神情。肩膀随着音符的起伏轻轻颤动,仿佛连她自己也被这旋律击中。每一个停顿都像是压抑的呼吸,每一次低音都在心底掀起涟漪。
不知过了多久,琴声终于缓缓停下。丰川祥子静静地坐了一会儿,指尖仍残留着余音的颤抖。她深吸一口气,才像是从那股浓烈的悲伤中一点点挣脱出来。
“咔嗒”一声,她轻轻合上钢琴的盖子,声音在空荡的教室里回响。然后,起身,提起搁在一旁的书包。动作看似平静,却带着几分无力。
当她推开教室的门时,门外的空气涌了进来,熟悉的味道一下子扑进她的鼻尖。
那是某个人的气息——淡淡的,干净的,带着点她习惯却不愿承认的温暖。只是,她抬眸环顾走廊,却什么人影也没有。
空荡的走廊在夕阳下拉长,仿佛嘲笑般提醒着她:那味道的主人,早已离开。
长崎爽世写到这里的时候其实已经坏档了(
第344章恩将仇报
门被推开的一瞬间,空气涌了进来,熟悉的味道扑进丰川祥子的鼻尖。
她愣了愣,下意识地抬眼望去。
走廊上空荡荡的,只有夕阳将窗外的金色光影映了进来。
丰川祥子静静凝望片刻,终究没有说什么,只是低头走了出去。
而在她所望之处,在走廊的另一端尔咎霓熘究仪陕把硫君、,羊,一之濑若叶一直站在那里。
他背靠着墙,安静地注视着这一切。直到丰川祥子的身影消失在拐角,他
才轻轻吐出一口气,缓缓转身离开。
阳光照在一之濑若叶的背影上,拉得很长。
他不敢进去,因为怕进去后会听到——请你离开,因为我最讨厌你!
所以,只能静悄悄的在门外听着,然后在钢琴演奏结束后立刻的躲起来。
一之濑若叶继续在校园里漫无目的地走着。相比刚才,学校里的人更少了,连往常嘈杂的笑声和脚步声都似乎被时间悄悄带走。
此刻已经是下午六点,体育社团的训练刚刚结束,操场和体育馆附近几乎空无一人。
整座教学楼静悄悄的,连走廊尽头的钟声都显得格外清晰。空气中混合着晚风与淡淡的青草味,带着一种让人安静下来的暖意。
按理说,再过一会儿就是闭校时间,门卫会回到门口,提醒剩下的学生快快回家。
可一之濑若叶依旧没有回家的打算。
一方面,是因为长崎爽世的事情让他心情有些复杂;另一方面,他只是想找一个机会,一个人静静地思考,哪怕什么也不做,也不被任何人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