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第17节 (3/4)
“呵呵,那还真是……承蒙关照了。”莫斯提马脸上挂着温和笑容,迅速接过了交涉任务。
“对了,作为临时的旅伴,以及……某种意义上的同胞,我们还没正式请教过您的名字?”在她的带领下,小队的其他成员也简单做了自我介绍。得益于拉特兰官方的底气,他们无需像安保公司那样使用化名。
“我的名字……”凯恩的目光扫过车窗外荒凉的景色,随口抛出一个名字。
“你们可以叫我阿撒兹勒。”第一位堕天使的名讳,在这片泰拉大地上,不过是一个毫无意义的音节。
Ama9是他的真实,凯恩·莫德雷德是他行走文明社会的名字,而“该隐”……那个名字承载了太多的血与恨,在拥有绝对的力量前,最好让它继续沉睡。
于是,他随手又捏造了第三个身份——容貌未变,但他相信眼前这四人将来能触及“该隐”事迹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即便真有那么一天……那时的凯恩,大概也无所谓了。
“好的,阿撒兹勒先生,希望我们接下来的旅途……一切顺利。”莫斯提马从善如流。
白天的波折消耗了太多时间,夜幕很快降临。小队无法在今日驶出卡兹戴尔的地界,只得在荒原上寻了一处相对避风的地方扎营。
两顶帐篷很快支起。为了防备可能来自凯恩的背刺,或是其他荒野中的不速之客,小队决定两人一组,轮流守夜。
安多恩与蕾缪安一组;莫斯提马与菲亚梅塔一组。
而凯恩,则是自己申请独自睡在陆行器的后舱,免得让这群萨科塔时时刻刻提防自己。
第49章法杖惹来的麻烦
荒野的夜幕沉沉压下。唯有营地中央的篝火,倔强地燃烧着,不时发出“噼啪”的爆响,将摇曳的光影投射在四周的黑暗上,如同一个醒目的活靶子。
在卡兹戴尔的荒野中点起篝火,无异于向所有人宣告自己的位置。但这萨科塔们别无选择——他们头顶那无法熄灭的“日光灯”和背后的光翼,在夜色中同样耀眼夺目。对于萨科塔而言,夜晚的隐蔽作战本就是奢望,索性破罐子破摔了。
安多恩和蕾缪安守夜,锐利的目光扫视着各自负责的方向。萨科塔因为需要使用铳械的缘故,他们的视力天赋都不差,只要有微弱灯光便可以看清。
“安多恩,你所追求的梦想,我有所耳闻。你真的认为,只要所有人都能够共感,仇恨就能消弭吗?”蕾缪安闲聊似的向安多恩询问道,作为小队中最敏锐的观察者,蕾缪安仿佛天生就能看透人心一样。一个人的外貌、举止、细微的表情变化,都逃不过她那双能洞悉一切的双眼。
这是一种近乎本能的……坏习惯。从小,她就在洗完澡后对着浴室的镜子凝视自己三十分钟,在脑海中构建出精密的“自我模型”,并以此推演生活中的一切。
这赋予了她远超常人的、对社会结构与人际关系的理解。即便是拥有共感的拉特兰,也绝非真正的天国——否则公证所的通缉令为什么还在?泰拉大地的许多仇恨早已融入血脉,刻进骨髓。共感,在那样的地方,只会沦为战争中更高效的仇恨放大器,而非理解的桥梁。
安多恩沉默着,没有言语回应。但一股无比坚定、近乎偏执的信念,却通过共感清晰地传递给了蕾缪安——即便希望渺茫,他依然深信不疑。
话已至此,蕾缪安不再多言。她心中了然,回到拉特兰后,这位追寻救赎的殉道者,恐怕就要与她们分道扬镳了。
夜晚如此安宁,但危险往往隐藏在夜色当中。
那座地下遗迹的主人,曾是萨卡兹王庭尊崇的先知。尽管他最终在时间碎片的低语中陷入疯狂。但他手中所掌握的“时序巨兽”碎片,其力量王庭从未遗忘。如今,锁与匙的气息重新现世,时序巨兽的尸骨立刻产生了反应,王庭的追袭已经寻来。
荒野的阴影里,一队萨卡兹王庭士兵如同幽灵般追踪而至。他们的眼眸,锁定了那在黑夜中无比刺目的篝火,以及篝火旁那两顶移动的“日光灯”。
“是萨科塔……他们夺走了碎片。”为首的战士声音低沉,带着刻骨的恨意。
“那是王庭的遗产,萨卡兹的力量!夺回来!”几个士兵眼中燃烧着对萨科塔的仇恨。夺回法杖是目标,但能亲手撕碎几个拉特兰的“天使”?那将是额外的享受!
士兵们无声散开,结成致命的包围圈,锋利的刀锋在黑暗中反射着篝火的微光,缓缓向内收拢。
然而,就在包围圈即将合拢之时!
蕾缪安那双堪比狙击镜的眼睛精准地捕捉到了阴影中一闪而过的、不自然的轮廓!无需言语警告,危机感通过共感传递到安多恩的脑海!
砰——!!!
安多恩手中的铳械猛然抬起,对着漆黑的夜空开火!刺耳的枪声撕裂寂静,瞬间将营地内的其他人惊醒。
“敌袭——!!!”
莫斯提马和菲亚梅塔迅速清醒,两人拿起放在手边的武器立刻加入战斗。
陆行器舱内的凯恩也在同一时间睁开了眼睛。
但得益于他不在营地当中,萨卡兹的第一波围杀目标并未将他囊括在内。印(七)VI(一)》删瑰蔷狗ㄊ豕セ鳌⒕皱蠹煌阈焊撬母鱿匝鄣娜扑碛啊>榉岣坏乃娜怂布渥龀龇从Γ髯苑觥⑻荆罩窒盏乇芸酥旅セ鳌/p>
因为凯恩的冒头,几个外围压阵的萨卡兹士兵立刻就发现了他,一个落单的家伙!这岂不是最佳的突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