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第39节 (2/4)
“当然没问题!莱茵生命的入驻将为切尔诺伯格注入难以想象的活力,这是我们的荣幸,怎会拒之门外?各位现在就可以直接入驻——合同的事情之后再说也无妨。”
显然,这位乌萨斯富商不信莱茵生命这等巨头会赖区区一栋办公楼的账,那也太小气了。
但凯恩觉得没必要为即将覆灭的分公司付钱——能骗则骗,反正事后这人未必有空追究了。
就在莱茵生命入驻的首夜,切尔诺伯格便发生意外——一声巨响划破夜空,惊扰了无数居民的睡眠。人们纷纷起身望向声源,嘴里嘟囔着含糊的乌萨斯粗口。
一小时后,城市广播电台才发布消息,称因技术人员失误导致部分城区动力装置受损,官方已展开修复。
无知民众听后只是骂了几句“倒霉技术人员”,但有备而来的防卫科岂会看不穿背后隐情。
“什么技术失误能炸毁移动城市的动力模块?”
“大概得把一整卡车烈性源石炸药堆进锅炉才做得到吧。”
移动城市岂是简单的陆行器?怎么会因小小失误而引发爆炸?这显然是人为事故,且被有意掩盖了事情真相。
接下来的两周,切尔诺伯格街头巷尾出现许多蒙面游行队伍——他们自称“整合运动”,目标是为感染者争取权利,反对乌萨斯对待感染者苛刻的政策。
此类情形在哥伦比亚也曾上演过——但背后多是利益团体的博弈,最终往往以禁止扰乱交通秩序而被驱散收场。
而在乌萨斯,这种行为简直与造反无异——军警迅速集结,警棍与肘击轮番上阵,速度快得带出残影。
面对被打得头破血流的整合运动成员,周围民众毫无同情,甚至鼓掌叫好。这就是乌萨斯现状——普通人可以肆意压迫感染者,肆意到甚至忘了,感染者也是由人变的;而他们,只需要一个小小伤口,也会变为感染者的一员。
“不知为什么,看得我心里难受。”
“我能理解……我们也差点变成这样。哥伦比亚和乌萨斯没区别,只不过前者由法官审判,后者归军警管理——若不是boss把我们拉出来,我们恐怕也是这下场。”
“查理、霍尔顿,收起你们同情心——我们不是救世主,贸然插手只会引火烧身。”
“我知道。”
“……”
高楼窗边,几位保卫科成员默默望着下方街道发生的一切,内心皆对感染者目前的处境有所思考;但最终,他们都不约而同选择继续观望,优先保证莱茵生命的任务——因为此次任务一旦成功,矿石病便有希望治愈;到那时,感染者这一身份将不复存在,虽然平等不一定到来...但至少,人不会再因为一个疾病而丧失人权。
凯恩也将近期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他明显感到——因整合运动的遭遇,切尔诺伯格中相当一部分人正蠢蠢欲动。显然,他们都是本地潜伏或近期聚集而来的感染者。
整合运动正以行动与现实煽动这些犹豫不决的人,为本就高压的环境点燃大火。
最终,当头顶乌云密布、橙黄色雷光在云层翻涌时,切尔诺伯格众人才意识到——天灾要来了。
“天意”彻底鼓舞了整合运动的气焰,一个个疯狂的计划被提出,无数恶念也随之被点燃。
随着天灾越发迫近,乌萨斯人惊恐的发现——他们脚下的城市竟毫无动作!?
有人质问天灾监测局为何没有发布预警;有人质问城市高层为何没有修好移动城市……但所有质问都石沉大海。许多高官与贵族府邸早已人去楼空,基层员工这才发现他们的领导近日均未到岗——虽然平时就尸位素餐,但这次未免太过整齐和巧合。
随着天灾临近,所有人才惊觉——他们被抛弃了!切尔诺伯格被弃于天灾之下。
恐慌、混乱、拥堵——一切秩序顷刻支离破碎。无数陆行器排成长队涌向城市出口,都想在天灾降临前逃离。
而那些没有移动手段的人也开始恶向胆边生——打碎玻璃、抢夺钥匙、劫持车辆……一桩桩暴行正在发生,虽然还未闹出人命,但混乱已经在蔓延开来了。
“*乌萨斯粗口*的,别挡道!都什么时候了,还搞这些莫名其妙的事?你们这群感染者就该和天灾一起下地狱!”
某街区,一名衣着体面的乌萨斯白领破口大骂。他辱骂的对象正是面前人头攒动的整合运动队伍——他想赶往停车场,却被这群怪人阻拦。认出他们是近日风头正盛的整合运动后,知道对方是该死的感染者,他便直接开骂。
听到辱骂——所有身穿白衣、面戴面具的人面面相觑,最终,怒火被彻底点燃,直至失控。
刺啦——噗!
利刃刺入胸膛又拔出,喷溅的鲜血瞬间染红了那名整合运动成员的衣物。
但他不觉得罪恶或后怕,反而涌起一股兴奋——那是大仇得报的快意!
“让这群该死的乌萨斯人付出代价!让他们全部葬身天灾,让所有人都变成感染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