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第77节 (2/4)
叙拉古边境小镇,卢卡利亚,一个终年被湿润雾气笼罩的地方。
这里是莱塔尼亚与叙拉古犬牙交错的灰色地带,法律的效力被稀释,家族的规则才是铁律。
镇上最喧闹的“灰狼”酒馆里,三个莱塔尼亚商人打扮的男人正和一桌本地人玩着牌。
他们衣着普通,嗓门洪亮,看起来就像常年奔波于两国之间的普通行商。
这是格特鲁德手下最精干的情报人员,他们不擅长潜入,却精通于在市井之中搅弄风云。
“嘿!你出老千!”
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叙拉古男人猛地拍案而起,指着为首的莱塔尼亚商人。
“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
那商人慢悠悠地亮出自己的底牌,一脸无辜。
“运气好而已,朋友。”
“少废话!在我们卢卡利亚,运气不好的人才敢说自己运气好!”
刀疤脸身后的几个同伴立刻围了上来,他们胸口都纹着同一个家族的徽记——一头咆哮的鲁珀。
气氛瞬间凝固。
酒馆里的其他人纷纷退开,习以为常地看着这一幕。
在这里,外乡人被本地家族找茬,就像雨季的落雨一样寻常。
“我们是莱塔尼亚公民,受帝国法律保护!”
另一个商人站起来,试图讲道理,但他的声音在对方的狞笑中显得格外无力。
“莱塔尼亚?皇帝佬的法律管不到这里!”
刀疤脸一把掀翻了桌子,酒杯和钱币碎了一地。
“今天不留下你们的货,就留下你们的手!”
一场预谋好的冲突就此爆发。
三名情报人员恪守着“不主动伤人,但要足够凄惨”的原则,在拳脚相加中节节败退。
他们没有动用任何足以暴露身份的格斗技巧,只是像普通商人一样徒劳地护住头脸,发出痛苦的呻银。
很快,他们就被打得鼻青脸肿,其中一人的胳膊被对方用椅子腿砸到脱臼,发出了令人牙酸的脆响。
卢卡利亚城防军姗姗来迟,或者说,他们就是看着戏收场才慢悠悠地踱步过来。
领头的队长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莱塔尼亚人,又看了一眼耀武扬威的家族成员,只是懒洋洋地挥了挥手:
“把这几个闹事的莱塔尼亚人扔出镇子,以后不准他们再进来。”
整个过程,没有审问,没有调查,甚至叁四龄 崎-=尔贰死8是连一句像样的盘问都没有。
……
第二天清晨,当这则新闻配上三名特工凄惨的特写照片,出现在《工人日报》的头版头条时,整个莱塔尼亚的舆论被瞬间引爆。
“无耻的叙拉古暴徒!竟敢殴打帝国公民!”
“叙拉古的法律何在?正义何在?”
“皇帝陛下,我们不能容忍同胞在异国他乡遭受如此屈辱!”
格特鲁德的宣传机器全力开动。
广播里,主持人用最富煽动性的语调,一遍遍讲述着“卢卡利亚惨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