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第79节 (1/4)
一个年轻的装甲兵,里昂,正靠在“虎I”型坦克的履带上,试图用水壶给自己提神。
他能感受到身下这台数十吨重的战争机器,在怠速运转时发出的轻微震颤。
这是他的第一次实战。
训练时,他无数次在模拟战中驾驶这台大家伙,也曾在靶场上用那门主炮将靶标轰成碎片。
但那和现在完全不同。
“战争”的紧张感,紧紧攫住了每个人的心脏。
“小子,紧张了?”一名老兵拍了拍他的头盔。
“没……没有,长官。”里昂挺直了腰。
老兵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被烟草熏黄的牙:“别怕,该紧张的,是那些还在被窝里做梦的叙拉古杂碎。”
他朝对面努了努嘴。
在他们前方几公里外,是叙拉古的边境哨所。
根据情报,那里驻扎着一个连的兵力,隶属于当地的格里马尔迪家族。
说是一个连,但实际上他们只是家族的私兵,完全算不上军队。
他们装备着老旧的弓弩和几门小口径迫击炮,唯一的防御工事是一圈木制栅栏和几个沙袋堆成的箭垛。
在帝国军事学院的沙盘推演中,这个哨所的理论坚持时间,被定为“不超过五分钟”。
而在里昂他们头顶更高远的天穹之上,数十架灰白色的斯图卡俯冲轰炸机,滑行在晨曦前的黑暗中。
指挥部内,泰勒将军双臂抱胸,站在沙盘前。
通讯兵的声音不断响起,报告着各单位的就位情况。
“第一、第二装甲师,全员就位。”
“第一俯冲轰炸机联队,抵达预定空域。”
“特别行动队,准备就绪。”
泰勒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秒针正一格一格地走向预定的攻击时间。
他拿起通讯器。
“我是泰勒,执行闪击计划。”
命令下达的瞬间,大地开始轰鸣。
……
叙拉古,格里马尔迪家族哨所。
哨兵卢卡正打着哈欠,和同伴靠在沙袋上玩一种叙拉古纸牌。
他输得只剩下一条裤子,嘴里正骂骂咧咧地抱怨发牌的同伴出千。
对于他们而言,驻守边境是份苦差事,油水少,还远离城市的繁华。
所谓的敌人莱塔尼亚,在他们口中不过是一群“玩艺术的”,根本不值一提。
“该死的,又是这张烂牌!”卢卡把牌摔在地上。
“我不玩了!等会儿队长巡逻,看到我们赌博,又要扣我们半个月的薪水。”
“怕什么。”他的同伴满不在乎地捡起牌。
“队长这会儿正抱着从城里带来的妞睡得正香呢,他才懒得管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