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19节 (1/4)
“对不起,我来晚了。”孟唯瑜的声音有些哽咽。
“并不晚,你们前前后后花费的时间,也不过半分钟而已。这些伤……是剥离了圣杯污染造成的。”assassin【卡芙卡】有点艰难地伸出一只手,帮他理了理因为奔跑而略显凌乱的开拓者的衣领以及背后的帽子。
这一个简简单单的举动让孟唯瑜想起了抚养自己长大的母亲。在这一刻,悲伤、痛苦以及穿越后在圣杯里遭遇到的各种危险产生的精神上的压力都化为了汹涌的泪水夺眶而出。
“我还给你留了一样东西,你待会就知道了。”assassin【卡芙卡】的身影开始逐渐消散。
“要小心,你最大的敌人永远都是你自己。”最后的最后,她化为紫红色的光点消散。
孟唯瑜站在雨中,任由雨点打湿衣襟,仿佛这场雨就是他内心的写照,他的脸上已此刻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
开拓者的衣服早已湿透,它紧贴着皮肤,带来刺骨的寒意。
【昔涟】轻轻地握着他的手没有说话,她低垂着眼眸,似是能感受到他内心深处汹涌的悲伤。
不知过了多久,那个紫红色的伞也随着它的现在的主人一起消失了,某种遮蔽气息的手段也在同一瞬间解除:
伞下面的物品吸引了孟唯瑜和【昔涟】的注意力——那是金色蕴含着庞大【魔力】的圣杯!!!
那是怪物消失后遗留的产物,被assassin【卡芙卡】保存了下来。
直到最后,她也没有用圣杯许下任何愿望……
“你们想现在得到它,我不会阻拦。”一道清冷的女声在不远处突然响起。
“但你们真的准备好了吗?”
第41章 斩星之人(上)
孟唯瑜向声音来源的方向侧头望去,看到了不远处穿着烟青色飘逸服饰、银发赤瞳如月光般冰冷的女人。
berserker【镜流】!
镜流是被称为“【无罅飞光】”的【罗浮】仙舟的前任剑首,是传奇的【云上五骁】之一,被誉为“万载犹不可得的剑士巅峰。”
她生擒过【造翼者】的军团长鸣霄和【步离人】的战首呼雷,立下十三奇功,却在“饮月之乱”后,触犯天律,被抹去了名字。
所谓的触犯天律,是因为那时失去挚友的她踏入了长生种的宿命——堕入魔阴身而造下杀孽。但她却并没有被景元的神君杀死,而是就此失踪。
后来的她,超脱了人间的胜负和权欲,只为了获得斩杀「星神」的力量,走上截然不同的道路。
至此之后,仙舟的记录中少了一个罗浮【剑首】,多了一个名字被抹去的【叛徒】。
她的武艺让当年孤傲高岸的罗浮龙尊钦服,她的随手一击便使得身为如今【罗浮】仙舟的最强剑士彦卿不得不全力抵挡。
在不久前,阿哈亲口告诉过他berserker斩断了自身和圣杯的联系,所以在她的身上,孟唯瑜看不到一丝被圣杯污染的痕迹!
尽管berserker【镜流】已经开口说不会阻止他和caster【昔涟】获取圣杯,孟唯瑜还是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肾上腺素此刻在疯狂分泌,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强烈。
在经历了各种最糟糕的情况后,孟唯瑜已经很难再剩一丝幻想,已经做好了恶战的准备。
【archer卫宫】的状态已经消失了,即使是他加上【昔涟】,即使他们的距离再远一些,自己做好了布置,他也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胜算。
也许是剧情中开拓者和镜流并不熟识的缘故,【域外开拓者】的词条没有任何提示。
镜流的眼睛也没有蒙着为了压制魔阴身的、表面印有银月纹样的黑色眼罩,说明她很可能没见过开拓者,他和【昔涟】遇到的甚至也有可能是继承了堕入魔阴身以前镜流记忆和能力的从者。
孟唯瑜紧紧握着【昔涟】的手,向她传递着镜流的相关情报,后者则是紧握着虚幻透明的仪式剑,似乎要在最坏的情况来临前准备发动什么。
“流光天君瞥视过的小姑娘,还有被困在这里的可怜人,我想问在这里你们体验到了多少【欢愉】?”berserker【镜流】先是打量了下【昔涟】,然后又盯着孟唯瑜的眼睛。
孟唯瑜心里一惊,他丝毫没有预料到berserker【镜流】会问这样的问题,他也没有料到berserker【镜流】会了解他的事,更没有料到众多的从者连同自己在内只有她注意到了记忆星神浮黎对【昔涟】的瞥视并且了解到这个圣杯战争的本质!
“我们并没有感受到什么【欢愉】,与其说那些恶搞的‘玩笑’和意外遭遇是【欢愉】的一种,倒不如说是被刻意安排好的命运。”出乎意料的,此刻居然是【昔涟】先开了口,显然她在述说自己和孟唯瑜之前的遭遇。
“命运吗……那个我曾为名缰利锁所困,为情义忠诚驻足。”berserker【镜流】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
“但它们最终都离她的剑而去。”她向虚空中伸手,以月色凝成的昙华剑在她的手中成型。所谓的【无罅飞光】,即是“盗一线月光为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