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第17节 （3/4）

“很快就能结束了。”

顾诺拍了拍虎杖悠仁的肩膀。

聊天群里的大家都已经做好了准备，也就是说只要乔瑟夫的隐者之紫一到，他们就能迅速猛攻巴……啊不是，猛攻那个创造出妄想赛文的幕后的咒灵。

虎杖悠仁点了点头：“嗯，虽然不知道已经说了多少次了，但还是谢谢你，诺诺。”

他深吸了一口气，目光前所未有的坚定，仿佛有火焰在眼底燃烧。

这一刻，虎杖悠仁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电影院里那些被改造成怪物的无辜者绝望的眼神，吉野顺平被操控时痛苦扭曲的面容，还有仅存在于想象中的，那只玷污了奥特曼之名的咒灵，那张带着戏谑笑容的可憎面孔。

新仇旧恨在这一刻交织成炽热的决心，他不仅要亲手将顺平从这深渊中解救出来，更要为那些受害者讨回公道。

“这一次，”他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意，“一定要做个了断。”

而顾诺就在这时，突然感觉胸口传来一阵异常的悸动。

他低头看去，怀中的进化信赖者正散发出一种从未见过的柔和光晕——不是往常发现敌人时略显急促的光芒，而是一种如同呼吸般明灭交替的蔚蓝色光芒，温暖中像是在传达着某种难以言喻的……信息？

顾诺微微一愣，他有些诧异的看了看眼前并未留意到这边动静的虎杖悠仁。

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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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猛攻

“阿嚏。”

昏暗无光的地下室里，满脸缝合线的男子打了个喷嚏，它有些惊讶的搓了搓鼻子。

“感冒了？”

真人歪着脑袋自言自语，随即又不在意的轻笑了起来。

“讷讷，吉野顺平觉得你为什么会输呢？”

真人蹲下身，指尖轻轻抬起少年低垂的脸。

吉野顺平的瞳孔涣散，脸上沾满污渍和干涸的泪痕，对触碰毫无反应。

潮湿的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腐水的味道，水滴从生锈的管道滴落，在积水潭中发出规律的声响。

他的身体被无形的力量束缚在冰冷的墙壁上，裸露的皮肤布满了青紫色的淤痕和细密的割伤，那些伤口并不深，却恰到好处处的疼痛，像无数蚂蚁在啃噬神经，他的手腕被粗糙的绳索磨破了皮，渗出的血珠早已凝固成暗红色的痂。

但肉体上的折磨，并不是最可怕的。

“对疼痛的恐惧，对不知何时会降临的伤害的恐惧——这才是顺平‘负能量’最甜美的源泉啊。”

真人当时眯起眼睛，嘴角勾起愉悦的弧度，它说话时手指正漫不经心地划过吉野顺平颤抖的皮肤。

而后它真的将吉野顺平记忆里那些经历校园霸凌的片段——那些被强迫吞下活蟑螂时腿须在喉间挣扎的触感，那些被烟头摁在皮肤上发出滋滋声响的焦糊味，那些被踩着头颅强迫舔舐鞋底污垢时的屈辱……全部抽取出来，用咒灵特有的残忍想象力重新编织。

每一次折磨都既熟悉又陌生，既带着过去的阴影，又叠加了真人游戏般的新创意，旧伤未愈，新的恐惧又层层渗入骨髓，直到吉野顺平的神经再也分不清现实与噩梦的界限。

“果然，对上真正的奥特曼，会输掉是理所当然的吧。”

真人的手指顺着吉野顺平的脸颊滑到脖颈，感受着皮下脆弱的血管跳动。

“但是顺平也有错吧？如果你能够再绝望一点，再愤怒一点，或许召唤出来的妄想赛文会变得更强哦？”

真人的声音不愉快起来，像是打输游戏的孩子，它站起身，在狭窄的空间里踱步，鞋子踩进积水发出哗啦声响。

“嗯……怎么办呢……要怎么办才能让顺平你更绝望一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