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第124节 （2/4）

那个噩梦的景象太过真实，太过绝望，更重要的是，它触及了羽生弦一存在的特殊性和未知性，连她作为世界意识都无法完全解析其来源和可能性。

羽生弦一的恐惧，并非杞人忧天。

那根源性的毁灭阴影，如同悬在多元宇宙头顶的利刃，让她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寒意。

沉默，在压抑的空气中蔓延。羽生弦一没有催促，只是用那双燃烧着疯狂火焰的眼睛，无声地施加着压力。

最终盖娅那空灵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近乎叹息的沉重，以及一丝被说服后的决绝：“明白了，既然你心意已决。”

她的信息流核心骤然亮起，无数道流光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在两人面前交织成一片浩瀚的、远比平时展示的星图更加复杂、更加深邃、也充满了更多未知与危险标记的宇宙图景。

其中一些区域闪烁着极度危险的血红色光芒，空间结构呈现出怪异的扭曲和裂痕。

“帮我找一个足够强大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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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生弦一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

“一个能压榨出我所有潜力、甚至可能将我碾碎的世界，我要偷渡过去，绕开世界意识的排斥，直接潜入其核心，我要去那里，寻找、掠夺、吞噬，一切能让我变得更强的力量，不计代价！”

“偷渡。”

盖娅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

“你要清楚，那些能让你在短时间内获得跨越性力量的世界，其本身的规则强度、存在的危险等级，都远超你之前征服的任何一个，强行闯入，你的存在本身就会成为巨大扰动，引来无法预知的恐怖，你可能会遭遇远超你想象的敌人，你很可能，会因此而死的，这个样子的结局，你也不在意吗？”

盖娅的警告如同冰冷的死亡宣告，每一个字都敲打着理智的底线。

羽生弦一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惧色，只有一种近乎殉道般的平静。

他缓缓地、极其坚定地摇了摇头。

“死亡？”

他嘴角勾起一抹疯狂而决绝的弧度，眼神锐利如刀锋。

“相比起坐以待毙，眼睁睁看着那场噩梦成为现实，看着一切化为乌有，我更愿意拿命去搏一搏，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渺茫希望，我也要去抓住它，死在变强的路上，总好过在绝望的等待中，被那未知的毁灭碾成齑粉！”

他看着盖娅那剧烈波动的信息流，声音低沉下去，却带着一种穿透灵魂的力量：“而且盖娅我这么做，不仅仅是为了我自己，为了雪乃、真昼、绘里奈她们，同样的也是为了你！”

“我们早已一体两面，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如果我倒下，如果你被那根源性的毁灭吞噬，那么我守护的一切，也将不复存在，所以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冒险，这是我们共同的背水一战！”

盖娅彻底凝滞了。

羽生弦一的话，精地刺中了她作为世界意识最核心的存在本能。

是的，她与羽生弦一早已深度绑定，他的命运就是她的命运。

他此刻的疯狂冒险，某种程度上，也是在为她的生存争取一线生机。

“疯子。”

盖娅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一丝复杂，甚至一丝微不可察的动容。

她看着羽生弦一那双燃烧着疯狂与守护意志的眼睛，最终再次确认：“你真的确定吗？”

“当然川！”。

239盖娅，我真TM谢谢你

他没有回头，甚至没有一丝犹豫。

目光沉静如水，深处却翻涌着只有他自己才知晓的决绝与沉重。

告别？

那是一种奢侈，更是一种残忍的软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