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第166节 （4/4）

“贪婪，占有，乃至亵渎神明的妄念，你是妾身所见过的弑神者中，不折不扣的另类。”

她试图用言语扰乱他，揭示他内心可能存在的弱点，为她的下一步行动创造契机。

羽生弦一闻言，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减退，反而更加浓郁了几分。

他并不否认，反而大大方方地承认：“另类？或许吧，但我只是诚实地面对自己的欲望而已，我喜欢将世间一切美好的、强大的、独一无二的事物收藏起来，纳为己有。”

“无论是神具、权能，还是美丽的女神。”

他的目光毫不掩饰地在雅典娜娇小却蕴含着无尽魅力的身躯上流转，那是一种纯粹欣赏却又带着绝对占有欲的眼神。

“当然。”

他话锋一转，语气依旧轻松，但内容却陡然变得冰冷而残酷：“如果对方不愿意被我收藏，执意要反抗，甚至想要毁灭我，那么我也只好忍痛将那份美好彻底摧毁。”

“毕竟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得到，毁掉才是最好的归宿，不是吗？”

他像是在阐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道理，却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结了冰渣。

雅典娜听到羽生弦一这番毫不掩饰的、混合着强烈占有欲与毁灭倾向的宣言，金色的瞳孔中清晰地闪过一抹极致的厌恶与冰冷。

这种将神明视为可收藏、可摧毁的物品的态度，是对她神格最大的亵渎。

然而，出乎羽生弦一意料的是，雅典娜并没有因此而暴怒出手。

她眼中的厌恶迅速被一种更深沉、更决绝的东西所取代。

她竟然向前迈了一步，拉近了与羽生弦一之间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