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第283节 （2/4）

他身上没有任何能量波动，就像一个最普通的人，可普通人能这样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自己面前？

“哈？”

短暂的错愕后，是更加狂暴的怒意，一方通行感觉自己的威严受到了挑衅，

“你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杂碎？想当英雄吗？好啊！那就连你一起碾碎！”

他懒得去思考对方是如何做到的，在这个城市里，在他一方通行面前，任何无法理解的现象，只要用绝对的力量将其破坏掉就足够了。

他脚掌猛地向下一踏！

“轰隆——！”

脚下的水泥地面瞬间崩裂，无数碎石、钢筋如同被投石机抛出的炮弹，裹挟着足以将装甲车撕成碎片的恐怖动能，从四面八方铺天盖地地轰向苏辉。

他甚至懒得用手，仅仅是改变了脚下物质的动能方向，就制造出了一场小型的天灾。

“不好，快躲开！”

恰好赶到，正因眼前景象的御坂美琴目露焦急，下意识地周身闪烁电光，就要再次动用超能力上前救下苏辉。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一方通行的恐怖，那不是攻击，那是纯粹的物理法则的暴力展示，任何物体在触碰到他之前就会被改变矢量，反射、扭曲、撕裂！

然而，

预想中血肉横飞的场面并未出现。

不等她上前。

那些携带着万钧之力的石块与钢筋，在冲入苏辉身前三米范围的瞬间，仿佛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墙壁。

不，甚至不是撞上。

它们只是……停下了。

所有的速度、所有的旋转、所有的动能，在一刹那间被彻底抹除，归于虚无。

啪嗒，啪嗒。

无数的碎石无力地从半空中坠落，像下了一场灰色的雨，在他脚边堆起一个小小的石堆。

整个货场，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晚风吹过集装箱缝隙时发出的呜咽声。

“嗯？”

一方通行脸上的残忍笑容彻底凝固了。

失效了？

自己的“矢量操作”，居然失效了？

这怎么可能！

他的能力，是计算并操控一切接触到的能量方向，是学园都市最强的超能力！

别说是区区石块，就算是空气、热量、紫外线，只要被他“触摸”到，都逃不过他的计算与操控！

可眼前这个男人，他什么都没做，那些攻击就自己失效了？

“你的能力，是计算并反射所有接触到的矢量，对吧？”

苏辉看着他，脸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意，“很有趣的法则应用。但是，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他顿了顿，用一种陈述事实的平淡口吻继续说道：

“如果没有‘矢量’这个概念让你去计算和操控呢？当构成‘方向’与‘能量’的底层规则本身就被抽离，你的能力，又该指向何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