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 第335节 （3/4）

蝙蝠侠的声音依旧平稳得可怕，他像一个最优秀的讲师，开始阐述一个冰冷而残酷的真相，“我们的心智很正常，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清醒。你无法读取，是因为我们的灵魂，已经向更高维度的存在宣誓效忠。”

“更高维度？”

哈尔不屑地冷哼一声，“又是什么宇宙大神，反监视者那样的货色吗？我们打败过他们一次，就能打败第二次！”

“不，你没理解。”

蝙蝠侠摇了摇头，他的语气中甚至带上了一丝怜悯，仿佛在看两个无法理解高等数学的原始人，“我们所处的世界，你们所守护的地球，乃至我们认知中的整个dc宇宙，都并非真实不虚的存在。”

“它只是一个‘衍生世界’，一个基于更高层次的‘主世界’的意志而诞生的故事投影。我们所有人，我们的一切，包括你的意志，荣恩的善良，克拉克的希望，都只是被设定好的‘角色’。”

这番话，如同惊雷，在哈尔和荣恩的脑海中炸响。

“故事？角色？”

荣恩喃喃自语，他无法理解，也无法接受。

他的家人，他的族人，他们在火星上经历的苦难与灭绝，难道都只是一段被谱写好的悲惨剧情？

“没错。”

蝙蝠侠肯定了他的猜测，用最冷静的逻辑，给予了最沉重的打击，“而主人，苏辉阁下，他来自‘主世界’。他是真实的，是更高维度的生命体。他降临于此，并非为了毁灭，而是为了‘整合’。”

“整合？”

“一场席卷无数维度的战争即将来临，敌人是足以吞噬所有现实的维度魔神。我们这个‘衍生世界’的力量，包括我们所有人的能力，都将被主人整合，成为他对抗那场终极战争的资本。从某种意义上说，他是在拯救我们，以他的方式。”

蝙蝠侠顿了顿，用一种宣告最终结论的语气说道：

“你们有两个选择。一，主动臣服，献上你们的力量与忠诚，成为主人麾下光荣的战士。二，被动地，被剥夺反抗的权利，然后强制臣服。”

死寂。

长久的死寂。

哈尔·乔丹脸上的愤怒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决然的冰冷。

他看了一眼身旁的荣恩，火星猎人的脸上同样写满了悲哀与决绝。

他们或许无法完全理解“衍生世界”的理论，但他们听懂了一件事：眼前这个男人，要剥夺他们的自由意志，将他们变成和超人、蝙蝠侠一样的傀儡。

这是他们绝对无法接受的。

“拯救？”

哈尔冷笑起来，他举起了自己的右手，绿色的光芒凝聚成了一门巨大的加特林机炮，对准了苏辉，“把所有人变成没有思想的奴隶，这也配叫拯救？我哈尔·乔丹，绝不向任何暴君低头！”

“自由意志，是生命最神圣的权利。”

荣恩的身体开始变化，他从人形化作了一头狰狞的、集合了多种猛兽特征的绿色巨兽，这是他最强的战斗形态，“即便我们的世界只是一个故事，我们也有权书写自己的结局！”

“说得好。”

一直沉默不语的苏辉，终于开口了。

他甚至没有起身，只是慵懒地靠在塞琳娜柔软的怀里，一边把玩着渡鸦的一缕紫发，一边用一种赞许的目光看着两人。

“很有骨气。反抗，挣扎，然后绝望……这才是戏剧最高潮的部分。如果所有人都像他们一样，一开始就跪下，那该多无趣。”

他对着身边的众手下，随意地摆了摆手。

“陪他们玩玩。别弄死了，我还要用。”

一声令下，整个会议厅的“雕像”们，都活了过来。

“哈尔！”

第一个动手的，是闪电侠巴里·艾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