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第22节 （2/3）

“你之前说今天是周末，所以你姐没有来。那你来这里干什么？”

“我和姐姐一样，在学校里面都是班长，经常有帮老师做杂务，今天过来是为了整理一下今天晚上要用的试卷之类的。因为我的成绩还算可以，所以老师也挺放心让我来整理。”这一回，林音倒是给我解释了一遍。成绩优秀这一点，她们两姐妹倒是一样，只不过在有关于班长的事务上林音好像会更加在意一些，以林雪的立场应该也会受到老师同样的对待方式，而且林雪所在的高三年级是一个经常要考试的年纪，这样的工作应该会更加频繁才对，但是现在只有林音过来了，林雪却没有过来，这或许就是林音更加在意班长职务的证明。

但是也不一定，也有可能是老师并没有安排林雪做这些事情，她自然也不回过来。但是林音是在这里了的，既然老师愿意让她周末一个人过来整理试卷的话，这也能够证明林音在老师的印象中应该算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好学生，她和班上的其他学生应该相处得都不错，毕竟班长需要扮演的就是这样的，一个让老师和学生双方都能够放下心来交谈的角色……我想到了一件事。

试卷这种东西，虽然在高三会变得相当频繁，频繁到连经常作弊的学生都懒得去作弊的程度，而且也有不少的试卷因为时间紧迫而被当成作业来使用，但奇妙的是试卷一般都能够的到相对来说比较好的保密，因为就连老师也不知道哪一张会用来当做试卷做测试，哪一张会用来当做作业完成，一切都是按照需要来调整的。而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试卷就不可能会被教师放在教室里面，一来没有那么大的空间，二来他们也不会天真到去相信一部分学生的自控能力，而测试的目的就是为了检查学生水平的同时以方便查漏补缺，老师们自然也不会去鼓励作弊。这样一来，试卷就会放在一个比较近，但是又相对来说安全的地方，比如说……教师办公室。

班长虽然是负责沟通学生和老师的桥梁，但是大部分时候安排帮忙做事的一般都是班主任，因为很多事情都是班主任在收到了消息之后才将消息告知给班长，让他代为通知全班同学，而需要帮忙搬作业或者是类似的事情的终究只是少数，所以在班长和老师的交流中，与班主任又是更加亲近一些的关系。而林音想要整理试卷的话，必然会去到办公室里面整理，这样一来……我也就有了侵入她们班级班主任所在教室的可能了，只要进去了，我就可以像之前找林雪的信息的时候一样找到林音他们班的花名册，如果确实存在她这个人的话，那么我就暂时可以将林音的存在认定为是真实的了，这对我在这之后的行动都非常有利。

如果林音并不存在的话……那么我就可以直接控制住她并且沿用最开始的方法了。

“让你去整理试卷的是谁？你们班的班主任吗？”

林音背对着我摇了摇头，依旧在低头捡着自己的书：“只是科任老师而已，不过和班主任老师在同一个办公室里，而且还要整理班主任老师给的试卷，所以其实也差不多。”

成了，我忍不住露出了笑容。接下来的事情就很简单了，只要让林音带着我进去办公室并且让我找到花名册就行了。

“把头转过来。”我对林音下了一个命令，她听到了以后站了起来，回头看向我，和她说的一样听话。而我则在她转过头来的一瞬间，用右手挑着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来看着我。我并不算高，但是林音的身高却允许我做出这样的动作，这也是我第一次这样做，也不知道有没有用。

“你说，无论我想做什么你都会去做的，对吧？”我稍微贴近了一些，轻轻地问道。

“……是的。”林音红着脸，压着我的手点了点头。

第一百一十一章 不同的替代

静心等待林音把散落在地上的书都收拾起来，我也在一边问着她一些细枝末节的问题，得到了许多对我来说比较有利的好消息，也有可能会给我带来麻烦的坏消息。

好消息是她告诉我承接下了老师她们老师交给她的任务的只有她一个人，而且从之前的她过来这边做事的经验来判断的话，这个时间她所需要去的办公室并没有其他人，无论是老师还是学生都不在，这也就意味着我将有充足的时间和相对安全的环境来探索信息。坏消息则是林音要去的办公室就在去学校图书室的必经之路上，图书室是学校专门用来放一些书籍的地方，位置在综合楼一楼后面的室内体育场旁边，两者都是由综合楼里面的一条通道过去的，而林雪班主任所在的办公室就在这条通道综合楼一方的通道口旁边。

这本来并不是什么问题，因为综合楼为了方便办公以及教职工聚散等原因特意将办公室安排在了一楼，这里平时除了老师以外是不怎么有人过来的。但是今天是周末，而周末的这个时间上综合楼的教室一般都是把门给锁上的，办公室也不例外，留在学校想要学习的学生也不少，于是图书室就成为了他们选择的目标，这没什么好奇怪的。只是恰巧办公室就在通道前的一端让我感觉有些难办。

综合楼的办公室我是见过的，它并不需要像教室那样需要相对来说较好的隔音环境，所以它有对着走廊上的窗户存在，而一般有什么事情需要找老师的都会通过这个窗口来叫人。虽然每个班级想要留在学校里面学习的人其实并没有多少，但是全校的学生加起来却会变成一个具有相当危险性的存在，我不得不注意这个窗户存在着的可能会暴露我信息的可能性，随时都有可能会路过的学生限制了我大手大脚的搜查行动，规避的方法并不是没有，但是我得再一次确认办公室的状态。

林音收拾好了之后就背上书包，站了起来，她转身看向了我：“我……我收拾好了。”

“收拾好了的话，那就走吧。抓紧时间。”

我看着她点了点头，她却没有动身，而是犹犹豫豫地看着我，似乎是有话要说。

“你还有什么想问的，直接问出来，待会我可不会再继续给你解答这些问题。”

我稍微表现出了一丝不耐烦的态度，并非我不愿意回答问题，而是我现在并不想在这样的事情上浪费太多的时间，虽然和林音纠缠了这么久时间上依旧没有改变多少，现在才六点过几分钟的样子，如果赶紧一点的话我就可以在学校的人流量彻底变高之前完成搜索，直接让因人流量加大而增加的暴露风险降到最低。而且我和林音首次相遇到现在的时间甚至还没有超过半个小时，虽然我可以花费更多的时间去了解她这个人，但是我现在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必须要确认林音的身份真实性我才能够继续调查下去，我可从来没有忘了自己的目的。

“没有，没……我只是好奇你想要做什么。”

我并不是很想把这件事告诉她，和之前不把事情告诉叶子一样。如果林音确实不是林雪的话，那么在从她哪里获取到了足够的信息之后她将不再是局内人，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能够将尽量少的人牵扯进来，这件事本身就已经很离谱了，尽管只是几分钟，或者是十几分钟的时间，我对林音所做的事情甚至足以改变她接下来的生活，承担起这样的责任是需要非常大的力量的，而我并没有这样的力量，最好的选择就是将林音从这件事里面排除在外，仅仅只是现在这种程度的话，不继续让她参与进来可能会更好一些。

但是就目前来说我不确定她是否还能够回去，尽管我是因为林雪的原因和自己的失误才接触到她，但是她和林雪一样是一个具有相当程度矛盾的个体，并且和林雪有着类似特质，就像现在这样，明明我已经明确暗示了之后会发生的事情，但是她却依然在做着往这个方向上靠近的事情，经历过林雪的事情之后我可不会相信林音会单纯地因为想要保护林雪而做出这样不理智的行为。即使她的本意确实是想要保护林雪没错，但是她一定还会有其他更好的办法，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想让她自己成为这件事的牺牲品。

如果给她现在的行为下一个定义的话，她更像是希望自己成为某种能够代替林雪的存在，即使是以这样的方式，在这样的事情上。“代替品”，她和林雪都有着类似的概念，但是和林雪的不同，林音是希望自己能够代替其他人，而林雪则是希望其他人能够代替自己，他们两姐妹的性格无论哪一个都有着巨大的问题，我比较庆幸的是，至少解决掉她们两个的问题似乎可以用同一个方法。虽然不知道林音的问题具体出在哪里，但如果我能够剥夺她们父母在她们俩心里的地位的话，那么我就有着能够改变她们两个的基础条件，这样就已经足够了，这对我来说就已经很有利了。

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转而问了另外一个问题。

“你好想和你姐姐关系很好的样子。”

原本还在等待着我的回答的林音变得僵硬了起来，我看着她，她似乎也注意到了我正在看着她，有些吱吱呜呜的不怎么想说话。我也对她回答我的问题没什么想法了，看她这个样子，估计她们两姐妹之间的关系也好不到哪里去。而我心中对于她用来当做借口的为了保护姐姐而做出的牺牲这一理由也变得不可信任起来。她和林雪都有问题，在相反的表现上却展现了向同一个目标亲近的态度，该说就算是关系不好也是姐妹吗？

我自己也有妹妹，但是我们的关系一直都还不错，我并不是很能够理解她们。

第一百一十二章 狭窄的侧门

当我提出了这个问题的时候，林音就已经不在继续关注此前她问我的那件事了，我也没有回答她，情报这种东西，纵然不是此消彼长的，但是在请报上能够压制别人并且扩大这种差距是会给自己带来优势地位的。林音现在的状态不清不楚，尽管和她说一下我想做什么并不会有什么太大的纰漏，但是现在还是算了。如果能够确认她的身份的真实性之后她还对这个问题感兴趣的话，我可能会挑选一下内容告诉她吧。毕竟就算现在不想扯上关系，但是要解决林雪的问题的话自然是避不开她的父母的，同时也避不开同样深受她父母影响的林音。

将手放在她的肩膀上轻轻拍了拍：“不想说的话，就算了。”我催促着她，但是却仿佛从她的眼睛里看到了感激的神色，我不由得在心里轻笑了一声，如果做这种事，这种程度都能得到感谢的话，那感谢未免也太过廉价了，大概只是我看花眼了。

她在前面走着，我慢了一步跟在她的后面，都是同一个学校的学生，倒是不需要怎么给她带路了。而且她要去的那个办公室我也知道在哪里，一路也没有犹豫，走到了大门。这个时间学校的大门已经打开了，旁边卖早餐的店也已经开了起来，这些都是做着必须起早贪黑的工作的人，就有意识地度过时间来看的话，他们的每一天应该都比别人要长。我以后又会是做什么的职业呢？

来到了综合楼，从学校的大门走进去第一眼看到的大型建筑就是学校的综合楼，它有点像工字，但是是倒下来的，只有一边。从学校大门走过来是横穿旗台的，而学校的正门则对着旗台，我看着综合楼的大门紧闭着。我本以为林音会带着我朝着大门走去，但是她却走向了另一边，大概是因为我疑惑地看着她的原因，她回过头来向我解释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