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第38节 （1/3）

我虽然问了出来，但我对此并不心怀期待，因为我并不觉得那是三月发出的笑声。那样的熟悉感给自己的感觉比她更胜一筹，虽然已经和三月发生了这么亲密的关系，但是这样的她还是没能达到这样让我熟悉的程度。

而我的猜测也并没有错，三月露出了疑惑的神色:“什么笑声？你是在岔开话题吗？”

她有些不满地看着自己:“明明都和你说了现在不能对小音出手，你不听，还瞒着我偷偷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你是觉得我一点都不重要吗？还是说你觉得我说的话一点都不重要？”

她贴近了我的耳边，用充满了诱惑的声音说着:“我这就让你再也不能去找小音……”同时她的动作也有些不安分起来。我感觉自己又一次被勾起了欲望，但是我姑且还能够坚持住自己。

我环住了三月，不让她有进一步的动作，慢悠悠地开口说着:“别闹了，还不到时候。无论是你还是你妹妹，我可从来都没有主动要求过这种事情。”

三月愣了一下，说了一个“你”字，然后好一会才抱着我又吃吃地笑了起来:“哪有你这样的，得了便宜还卖乖。那要不然我再主动一点？反正现在时间还很早嘛。”

“比起这个，我更好奇你是怎么知道我和林音的事情的。”我急忙岔开了话题，更进一步放纵自己并不是什么好事，而且现在也确实显得有些不是时候，我还有很多事情需要思考。

“这个，很简单啊。你昨天中午消失了那么久，叶语青那边你应该还没有办法太亲近，那你还能去哪里？除了找小音以外你还能找谁？于是吃晚饭的时候我去找她了，我问她你是不是在她那里，小音是不会对我说谎的，她和我说话的时候，我光是看她的表情就能知道是真是假，很快就猜出来了。她怕我生气，主动把发生了什么事情告诉了我……”三月用一双神色复杂的眼睛看着我:“就因为小音想要在某种地方超过我，就被你弄到手了，我们两姐妹就这么变成了你的手中玩物……你现在应该很兴奋吧？”

“要是你发现我没在林音哪里会怎么样？话说你没对她做什么吧？”我岔开了话题。

“我当然不可能对自己的妹妹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只是事无巨细地让她完完整整地给我说了一遍罢了……她的表情还真是可爱。不过……如果没让我在她那里找到你的话，虽然还不至于让我特别生气，但是我可没有想要大方到接纳别人的打算。小音是我的妹妹也就算了，叶语青也和我脱不了什么关系，但是其他的……你要是想让她死的话，你倒是可以不介意地去玩一玩。”我从三月的身上感受到了更令我印象深刻的熟悉感觉:“虽然只能玩一次就是了。”

我抱着的这个女孩子似乎并没有那么让我感到温暖了，但这种感觉本来就非常离谱。现在我们的关系根本就不能说是正常的同学关系，也不是正常的男女关系，这件事本身就已经异常离谱了。就算是在正常的男女关系中也不可能会发生这种事。

我反而抱紧了怀中的娇躯:“我觉得已经很足够了，你放心好了。”

“嘿嘿……不要这么紧张嘛，虽然一般情况下我是不允许的，但是……可以给你推荐几个，我保证不会插手，还会给你提供机会。你觉得和我坐在同一排的那些女孩子怎么样？虽然质量没我这么高，但是数量可不少哦。”她说这话的时候我能够听到明显怂恿的情绪，自己也在我的怀里扭动起来，摩擦着我的身体。

她确实如我所说的一样，在我这里完全没有成为一个好孩子的想法……这和我说那些话的目的有了些许偏差，但我自身的行为本就已经不再像当初那样单纯，还参杂了一些更加黑暗的东西。

我轻轻地拍了一下自己怀中的女孩子的背部，她似乎明白了过来我的意思，站了起来，充满了魅惑地对我笑着，拉了一下自己今天特意穿来的连衣裙的裙摆。

我对她摇了摇头，她没能明白。如果真的做到那一步的话，我感觉我会彻底失去自我。

我看着三月在我的面前又一次蹲了下来，只不过她还拉下了自己连衣裙的带子，让她姣好的身段也同时暴露在了我的视野之中。

这样，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我如此疑惑着，享受着少女充满着爱意和欲望的服务。

第一百六十九章 无声的世界

稍微清理了一下痕迹，我和三月从哪个地方走了出来，她亲昵地抱着我的胳膊，和我一起走着。我们顺着路朝学校走去。三月不断地问着类似自己和另外的两个女孩子相比是不是更好这样的问题，又或者是不留余力地暴露着自己的同学可能会引起我的兴趣的特点，并且强调了得手的容易程度，她到底在想些什么根本就不用太过深入地思考就能够全部知道。

而我对这样的事情并不是很感兴趣，简单地回应着她，有时她也会觉得无趣，觉得我的态度太过冷淡而和我闹别扭，但是我只需要稍稍偏过头，再压低一些，让自己的嘴唇和她的脸颊，或者是她的嘴唇来一个几秒钟的亲密接触就能够很简单地解决这个问题。我惊讶于我竟会如此熟练地运用这样的手段，也为自己惊讶的这件事感到了失望。

对三月，我绝不能说是讨厌，相反，我很喜欢她，她的行为、性格、外貌以及她对那些事情的热情无一不在吸引着我，即便我在不久之前还在和她生死相击，但我却对她一点都升不起讨厌的情绪，即使她所说的是一些在我看来已经步入了极致的邪恶的东西，但是仍然不影响我对她的感官。

她之所以会这样，并不是她的错，是她父母的错，是其他人的错，她只是个可怜的女孩子，我得帮助她，她也需要我的帮助……我不断地用这些自我捏造的理由来为她开脱，然后享受她给我带来的一切新鲜、致命的诱惑。她此前所做的一切就像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被我一笔带过，尽管由现在看来，那些事情确实没有发生。

我心安理得地享受着这些女孩子的身体，即使是叶子，那个最初的让我备受感动的女孩子，如果是现在的我的话，我真的能够拒绝得了她吗？哪怕她从来不曾说过这些话，从来没有表示过她愿意为我付出身体，供我享用，但是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些东西的我，真的能够控制自己不去主动触碰她的身体吗？一想到叶子会对我言听计从，我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她的身体……我是在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最初的想法早已经被我丢在了角落里，垒上了厚厚的灰尘，我现在就连提起这件事都兴趣奉欠。就连思考和这些少女们息息相关的，之前在心里说着一定要找出来的事实真相这件事都早已不知道去往何方。我似乎对这些所有的事情都失去了大部分的兴趣，满脑子回荡着的都是这些少女们娇嫩柔滑的身体……这样的我真的正常吗？

我可以用我为此付出的太多太多了，甚至死了好多次，她们原本都是即将走上死亡或者犯罪道路的女孩子，我把她们都救了下来，我做这件事有错吗？我并不这么想。我累了，需要休息，从最开始的洗个澡，睡个觉，到现在让这些女孩子为我做着这么令人作呕的事情，我的本质已经发生了改变，但是到底是哪里发生了改变，又到底改变了什么，又因为什么而改变了？……我到底是在为了什么而努力？

叶子，三月，林音，我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她们的身体，即使那个画面并没有在我的脑海里暴走，但是它们已经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那真的是精神暴走给我留下的强烈印象吗？为什么我在没有这样的感觉得时候大脑里也一直在幻想着那样的场景？为什么我现在仅仅只是三月亲密地抱着我的手，我就感觉到一股想要将我彻底焚烧的火焰在燃烧我的理智？把三月带到没有人的地方去好好玩弄她的想法不断地闪过，和我大脑的精神暴走根本就没有任何关系，仅仅只是因为我想这么做，仅仅只是因为这样……我是一头失去了理智，只留下了欲望的野兽？

不，我是人，我是一个能够独立思考，有着自己的价值观的人，我不是为了现在这样才做这些事情的。我不是只想着交配，满足自己欲望的野兽。我不是这样的人，我不是。但是我没办法反抗这样的感觉，无论是主观上也好，还是客观上也罢，我已经快要被这种感觉给支配了。我一碰到这些女孩子就控制不了自己，身体上出现了三秒的延迟，就算我原本并不想要思考那些东西，那不知道出于何处，但是目的非常明显的影响会让我想起来，并且支配我。

我的感官被放大，但我却丝毫感受不到外界对我的影响，被放大的只有我的触感，以及被接触的时候对我的身体带来的刺激，这绝对不正常……这本来就不正常，我现在这样的处境本来就不正常。三月就站在我的旁边，抱着我的手臂，拨弄着我的手指，时而使之弯曲，时而又用自己的身体抱紧，除了这些东西以外，我还能感受到什么？

风？

这个时间是有风的，我甚至能够看到三月头上那并没有被束起的头发偶尔会随风飞扬，她稍微晃晃脑袋，柔顺的都发又会回到原来的地方去，让她自己会变原来妩媚可人的状态。但是，我呢？风在哪里？我没有感受到有任何一丝微风吹拂的感觉，但是三月的头发却偏偏在我的面前飞舞着……

我这到底是被强化了感官，变得对外界更加敏感了起来，还是单单只被强化了自己的触觉，还有欲望？但是如果连触觉都被强化了的话，为什么这能够扬起三月的头发的风我却一旦都感受不到？三月扭过头来，对着我笑，张着嘴，一开一合的，我能看到她似乎是在说话的样子，但是我却什么也听不到？我突然发现我什么也听不到了，为什么？为什么我丝毫没有听到一点动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我仿佛被拉进了一个无声的世界，四周一片黑暗，只有我和三月伫立在这一片黑暗当中。三月没有什么改变，依旧在开心地笑着。

我静静地，被迫地看着三月将我的手掌放在了她的胸前，隔着那一层柔软，我能够感受得到……她的心脏在跳动着，很轻微，很轻微……但是它在逐渐变大，一点点地变大，变得越来越急促……那里有什么东西，仿佛稍微动动手就能够触碰得到，但我却什么都做不到，我控制不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