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9节 （2/4）

第19章 食物与胃

日轮落在高塔以西，走廊里照例响起了一阵喧哗。

狱警们互相打着招呼，开始换班。

下班时刻总是令人轻松愉快的，但依霜例外，因为她今晚要值夜班。

“不要总是旁若无人的搞在一起，你们两个笨蛋。”依霜对爱琳抱怨道：“尤其是你，竟然拉着艾尔一起偷懒。”

“你应该好好工作！”

爱琳嬉笑着，算作回应。

艾尔走在两女后面，觉得自己背上出了好多汗，因为刚才在办公室里的亲密，不仅要被依霜抱怨，身上的制服也沾染了不少香气，回家又少不得又要麻烦格温小姐。

他想起了格温那一手方便的清洁魔法，旋即又联想起了牢房里倒霉的安娜，同样是囚犯，对比之下，差距明显就出来了。

随后，艾尔眯起了眼睛，按照惯例，能让犯人心甘情愿地签订灵魂契约，就可以把她们带出来干活、甚至是卖命，俗称“保外派遣”，这里面的操作空间其实很大，比如让罪犯之间相互追捕和厮杀，上演狗咬狗的戏码。

奴隶制还是有这么一点可取之处的。

临别之际，爱琳双手拥抱住艾尔轻轻地亲吻，“我走了，亲爱的。”

听到这话他心里自然很高兴，这份喜悦被他带回了黑爪堡。

照常见到了女仆格温，艾尔看着身材略瘦的她，虽然她的长相在魅魔中只能算是中上，却属于很耐看的那种。

“嗨，格温。”他笑着说：“你今天看上去真不错，告诉我，为什么你穿着朴素的黑白女仆服，也能如此光彩照人？”

女仆小姐也跟着笑了起来，虽然知道男主人赞美她大概只是因为心情好而已，但心底却泛起了些许涟漪，平静地说：“先生，如果您用得着我，尽管吩咐就好了。”

她像是想起了什么，“您好像四天都没有进食了，需要为您准备一些食物吗？”

“我不饿。”艾尔摆了摆手，就在昨天，他刚从猩红魅魔的身上吸取了很多精气，足够他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不吃不喝的活着。

格温转身去了厨房，没过多久，几道菜被端上桌，有不久前从河里捞上来的鲜鱼，涂满了蜂蜜烤得滋滋作响的牛肉，面包是刚出炉的，黄油是现搅的，还有蔬菜汤，由胡萝卜和甜菜制成。

这些食物并不是格温利用魔法凭空变出来的，而是用货真价实的原料用魔法快速烹饪出来的，她可以说是这方面的专家。

对于擅长烹饪魔法的魅魔来说，做出人类的美食并不难，但这些最多只能算是美味小零食，就算是能填饱胃袋，但却无法满足魅魔对于精气和魔力的需求，所以真正困难的其实是做出魅魔、尤其是那些还没掌握吸取精气的魅魔幼崽可以吸收的食物。

要知道，种族融合之后，碍于人类的道德标准，体液，也就是生殖液和血液已经不能随便乱吃。

人奶是一种很好的代餐，但后来发现帝国实在是没有那么多乳娘来满足大大小小的魅魔们的胃口，于是牛奶作为替代品进入了视线。

后来，艾瑟兰帝国的炼金术士们又研究出了一种“炼乳”，喂养宝宝的效果几乎和真正的人类体液无异，当时，这群人也因此被尊称为“炼精术士”。

畜牧业和食品工业的不断发展在满足味蕾的同时，也在重塑着人类和魅魔的生活观念和社会关系。

可以说，近代食物发展史也是一部人类与魅魔的种族融合史。

……

艾尔在女仆的服侍下用餐，只见格温用刀叉精致地分割好牛排然后贴心地喂到他嘴边，他非常配合，张开嘴一口含住了那块肉。

传统的老牌贵族在吃牛排时喜欢切一块，吃一块，不时再啜饮一口红酒，而官僚新贵们往往喜欢把整块牛排都切割完，然后再吃，这就是优雅和效率之间的区别。

莎缇拉翩然而至，看着他们轻轻笑了笑，走到了弟弟身边，双手扶在他的肩膀上，粉色的眼眸充满爱意，逐渐浮现出爱心，完全冲散了身居高位带出来的满满威严感。

有时候，莎缇拉也会发情，但是她一般不说。

“好吃吗？给我也来一口。”

艾尔嘴里含着食物，用眼神示意格温，岂料对方却轻轻摇了摇头。

随后他就看到姐姐俯下身美丽的面庞越凑越近，红唇紧紧贴了上来，吮吸着，香舌撬开了他的牙关，肆意搅动，随之而来的是柔软且湿润的触感，品尝着属于他的味道。

艾尔的神情逐渐变得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