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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40节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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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尔轻笑道,对待希丝卡,还有薇拉,他的态度一向是很温柔可亲的。

希丝卡权当没听见他的调侃,习惯性地推了推眼镜,翻开手里的文件,指尖顺着字迹下滑,开始了例行汇报,“在过去的十四天里,监区记录在案死亡数为零,但有七名犯人精神崩溃,三名犯人因为鞭刑而伤口溃烂,出现了并发症……”她顿了一下,“另外,还有两名犯人自杀未遂。”

艾尔微微颔首,指尖无意识地叩在光滑的桌面上敲击着,

希丝卡继续往下念,声音悦耳,“在与禁闭监区的合作中,共处置了三十八名犯人,顺利帮助禁闭监区解放了标准石室禁闭室二十八间,剩余十名犯人仍在规训中。”

艾尔轻笑道,“做得不错,我替歌莉娅感谢你的付出,还有薇拉。”

希丝卡的腰肢微微挺直,“惩戒道具的消耗是……”艾尔适时打断了她,“这些就不必汇报了,我不关心她们用坏了几条鞭子,也不在乎她们用了多少蜡烛。”

“可是,长官,那些药剂是一笔不小的开支,照这样下去,我们的预算肯定会出大问题。”说着,希丝卡叹了一口气,自家的这位长官在某些地方其实有些过于善良了,惩戒之后又为犯人治疗本就是一笔不必要的开支。

“放心吧,钱的事情你不用担心,有国家在呢”艾尔笑道:“即使国家不拨款,也还有我在呢。”

没听说过倒贴金币上班的!希丝卡忍不住腹诽道。

“好吧。”她翻看着记录,指尖在一个用特殊红色墨水圈注的名字旁停下,“还有一件事,我觉得应该让您知道,一个名叫‘夜莺’的混血魅魔,在经历了您规定的数道调教程序之后,并无……明显地屈服迹象。”

“是吗,这份意志倒是难得,那我就来亲自会会她吧。”

第93章 调教女搜查官

规训监区的牢房由于是新修建的,条件要被其他监区好上很多,但来到这里的犯人们并不因此而感激,相反她们大多觉得这里更加恐怖,这种恐怖并非物理意义上,而是某种更深层的心理感受。

此刻,艾尔站在一件石室门外,在进门前,他脱掉了外面的制服外套交给了不远处的六号,只穿着里面的衬衣并顺势将袖口挽到小臂。

他的身后站着两名猩红魅魔,六号和八号,而希丝卡则站在靠近门边的阴影里,怀抱着一本硬皮笔记本和羽毛笔,她们的呼吸都放得极轻,彷佛怕打扰到他,但视线却不可避免停留在他接下来的举动上。

犯人“夜莺”被安置在一张特制的铸铁椅子上,这种椅子和娜当初享受的椅子如出一辙,或许是出自同一批次的产品,从两侧延伸出冰冷的弧形扶手,将她的双手以一种无法挣脱的角度牢牢固定住,而她的脚踝则被铁环扣住。

艾尔注视着她深紫色的眼眸,紫色是恰巧是色欲的颜色,目光逐渐下移,她身上穿着一件宽松而做工粗糙的囚服,却依旧无法完全掩盖那具即使在禁锢中也流露出惊人曲线的身体,肌肤苍白得近乎病态,微微卷曲的灰白色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双角也折断了一支。

她微微歪着头,靠在冰冷的椅背上,俏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在来这里的路上,艾尔已经简短的了解过夜莺的资料,根据在卷宗上的记载,她入狱前是帝国的情报官,夜莺是她的代号,犯下的罪名是叛国罪,具体来说,她包庇了一个名叫“森之使徒”的组织。

这个组织很特别,是由一群奉行极端环保主义森林魅魔组成,她们主张魅魔与自然的和谐,返璞归真,最出名的就是“天体主义”和“衣服多余论”,因此在广大公民眼里,这群家伙跟暴露狂也没什么区别。

说起来,魅魔是很能适应环境的生物,在历时千年世俗化之旅中,难免会有“行差踏错”的时候,从而诞生出类似修女魅魔,圣骑士魅魔,德鲁伊魅魔这样的奇葩存在。

保护森林只是理念,并不违反法律,但是当这群脑子有病的家伙有组织地使用暴力或其他非正规手段以胁迫民众或倒逼帝国秉持和她们一样理念,就是犯罪。

艾尔没有立刻进行调教,他绕着椅子缓缓踱步,来到了她的身后,将自己置于她的视野盲区,然后将双手放在了椅背上,触碰她的肩膀。

“夜莺。”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据我所知,你是个孤儿,帝国培养了你,你本该为国尽忠,但现在却因为同情一群恐怖分子,被送进了这所监狱,与一群下流、令人不齿的罪犯为伴,告诉我,那群假精灵给了你什么承诺,让你如此不顾名誉?”

这位前情报官仿佛充耳未闻,她的俏脸上平静得可怕,没有丝毫恐惧或者动摇的痕迹。

对此,艾尔并不在意,他知道她此前肯定接受过反刑讯培训,媚药和鞭子对或许有作用,但还不足以让她彻底屈服,于是他说,“不愿意回答也没关系,反正与我无关,我也完全不在乎,我在乎的是,你还是处女。”

说着,便用手指挑起了她肩上的一缕秀发,放在鼻尖轻嗅了一下。

顺带一提,帝国现行的情报人员培训中,色诱被视作最低级的手段,因为对于魅魔来说,利用自己的美色和身体本钱,以上床最简单粗暴的方式来获取情报是一种相当低级的手段,说得好听点叫尊重古老传统,说得难听的就是,情报学都学到狗肚子去了!

闻言,夜莺的眼睫极其轻微地颤动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说,同一瞬间,艾尔感知到一丝极其细微的情绪——她并不恐惧,也未曾愤怒,更像是一种……难以理解。

他轻声说道:“很难理解吗,你是一位美丽的女士,而我是个正常男人,有时候我会想要和女人性交,这不并需要别的理由,等到我的欲望得到满足,我就会提上裤子,把你一脚踢开,然后去做别的事了。”

这算是夸奖吗?就当做是夸奖了,

“悉听尊便……”她沙哑的声音响了起来,“或者,年轻的大人,我应该谢谢您,我本以为自己至死都还会是处女。”

夜莺微微歪着头,想要向后寻找他的身影,艾尔则一本正经地用手将她的脑袋扳正。

她忽然说:“您真的了解帝国的黑暗吗?您对我表现出来最大的恶意不过是想要强奸我,可真正的恶,是……”

“我说了,我不在乎。”艾尔的声音依旧平稳,“试图反过来说服我,你认为这样有意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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