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第101节 （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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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视了陷入自闭状态的莫妮卡，贝拉特丽克丝静静地看着艾尔，缓缓吐出一口气，“原来如此，这就是大罪权柄的伟力吗？并非施法技巧的差距，而是……力量层次的不同。”

“是我僭越了，艾尔大人。您的实力，确实远超我的想象。这场比试，是我输了，从现在起，任凭您处置。”

艾尔微微一笑，缓缓说道：“起来吧，贝拉特丽克丝。在你昏迷过去的这段时间里，我已经决定好了对你的处置——我释放你，宽恕你，你可以继续之前的生活，我也并不会勉强你做任何你不想做的事。”

闻言，贝拉特丽克丝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她并非不识抬举，随即以一种无比恭顺的姿态，跪伏在艾尔面前，低下了高傲的头颅。

“您的胸怀是如此宽广。”贝拉特丽克丝轻声说道，“是我陷入傲慢的深渊，未能窥见真实。”

“艾尔大人，”她缓缓抬起头，“数百年来，第七军团，色欲魔军的继承者，早已在等待您的归来。我，贝拉特丽克丝，在此以灵魂起誓，愿意向您献上忠诚，从今日起，我即是您最谦卑的奴仆。”

“或许，我该改口称呼您主人……”

“我说过了，站起来，看着我，贝拉特丽克丝。”艾尔看着她，认真地问道：“这就是你最终想要的结果吗？”

贝拉特丽克丝从地上站起身，毫不掩饰自己浑身赤裸玲珑有致的曲线，银白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

“这是最好的结果。”她的声音平静，“至少您给了我选择的余地，而并非强行剥夺我的意志。”

“艾尔又问道，“你之前宁愿摧毁自己的灵魂，也不愿成为奴隶，为何现在却改变了心意，能告诉我原因吗？”

“是，当然可以，在我看来，沉溺色欲者，终将被色欲吞噬；掌控色欲者，方能窥见真理。”贝拉特丽克丝语气冷静，回答思路十分清晰，“我研究色欲魔法几十年，并非为了成为本能和欲望的奴仆，而是为了超越凡俗，触及魔法的本源，所以，如果让我成为被剥夺了意志的傀儡，我宁愿去死，但追随您就等于追随色欲的法则本身，我这么说，您能理解吗？”

法则即是世界运行之力，只要领悟到了法则，就可以晋升传奇，乃至成为神。

到目前为止，艾尔所领悟到的色欲的法则，也只有一条半而已。

第一条是，“色欲乃繁衍之本”，据此，他甚至可以干涉不同生物之间都普遍存在着生殖隔离。

第二条则是模糊的，艾尔只知道色欲和爱情有关，但他却还不能将两者之间的关系具体描述出来，法则也就无从得知。

第254章 真相与站队

就在这时，一旁的莫妮卡终于忍不住插话：“你们先等一等，谁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希尔……你到底是谁？贝拉特丽克丝，还有你，这到底是？”

艾尔转过头，一脸温和地对莫妮卡说道：“抱歉，之前一直瞒着你，莫妮卡，其实我的真名是艾尔，是帝国的爱欲公，你也可以称呼我为大罪色欲。”

“大罪色欲……”莫妮卡的眼眸倏然睁大，唇瓣微动，默念了几遍，重复着这个名号，随后她追问道：“你就是那个传说中的……那个大罪色欲？”

“正是，如假包换。”贝拉特丽克丝接话道，“莫妮卡，你不用有什么心理负担。你刚才的行为虽然失礼，但那是色欲的权柄在你身上显现，才让你表现得不像自己。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它满足了你内心深处对于某种感情需求的渴望。没错，我说的就是恋父情节。”

“什么？”莫妮卡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些许，脸颊泛起红晕，“难道不是你们控制着我做出那种蠢事的吗？我还没来得及找你们的麻烦呢！这让我以后还怎么见人。”

艾尔轻笑一声，“有什么关系，反正我觉得很可爱。”

莫妮卡的身体微微一颤，下意识地捂住发烫的脸颊，却又忍不住从指缝间偷偷瞥向艾尔，声音轻细：“你这家伙真的是……难道你不会觉得我很奇怪吗？”

“怎么会呢？”艾尔走到她的身边，用手轻柔地拂过她的发丝，“我觉得，不想长大，想一直做一个崇拜父亲的小孩子，又没有什么错。”

被精准戳中隐秘心思的莫妮卡红着脸使劲拍掉了他的手，“别再说了！”

手劲倒是不小，艾尔轻轻活动了一下手腕。

贝拉特丽克丝静静地观察着他们的互动，眼波流转，随即开口：“莫妮卡，不要再骗自己了。我们魅魔，本来就是离了男人就活不下去的生物。军事化的训练虽然改变了我们，但我们也无法违逆自己的天性。其实魅魔活着，不一定要追求进化或者臻至完美，遇到优质的男人就该牢牢抓住。在这一点上，阿纳斯塔西娅比你做得好多了。”

说着，贝拉特丽克丝莲步轻移，走到艾尔面前，用自己柔软的双手握住了他的手背，姿态亲昵而自然。

莫妮卡看着眼前的情景，心头一紧，忍不住问道：“那现在该怎么办？我们之间的关系……还有阿纳斯塔西娅，都乱成什么样了。如果传到元帅的耳朵里……估计我们几个都做不成军团长了。”

贝拉特丽克丝平静地说：“不会的，今晚发生的事情我们三个知道。我会继续担任第七军团的军团长，为主人贡献出自己的一份力量。至于你，莫妮卡……”她意味深长地看了看莫妮卡，“我没法替你做决定，现在轮到你自己做选择了，是继续追随元帅，甘心就此止步，还是与我、阿纳斯塔西娅联手，共进一步。”

莫妮卡看了看贝拉特丽克丝，又望向艾尔，粉色的眼眸中逐渐燃起一股斗志，“开什么玩笑！都走到这一步了，再向元帅求饶，已经没什么意义了，怎么可能就此放弃。”

她挺直纤细的腰板，双手抱着胸，恢复了往常那副自信满满的模样，转头看向艾尔：“不过，话说回来，希尔……我还是习惯叫你希尔，你居然别有用心地接近我，还有贝拉特丽克丝和阿纳斯塔西娅，想要我们替你卖命，不管你是怎么和她们约定的，你必须得好好补偿我，我和我的部下可不能吃亏！”

艾尔失笑着点了点头，替赛琳娜答应下来，然后轻声解释道：“事实上，派我来收编你们是公主殿下的命令。因为你们三个军团并非路茜法莉和元老院的直系部队，殿下认为你们是可以争取的对象。而我则考虑到如果以高高在上的身份和你们接触，可能会引起你们的反抗心理，所以才出此下策。如果你们愿意继续效忠帝国，而不是效忠某一方，对同胞们兵刃相向，我可以以大罪色欲的名义担保，你们三个军团将享有更高的自主权和优先的资源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