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第125节 （2/4）

自从青春期和姐姐在一起后，他就再也没体验过这种感觉了。

这天，玛莉亚像往常一样，来到了艾尔的静修室，照料他的生活起居，目光于不经意地扫过洁白的床单，那里赫然印着一小片已然干涸的痕迹。

身为生前恪守清规，死后亦保持纯洁的英灵，起初她并没有反应过来那是什么，还上手摸了摸，但她意识到时，一切都已经晚了。

她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缩回手，下意识地将手指在长袍上擦了擦，随即立刻反应过来这也不妥！

玛莉亚的脸颊瞬间染上了一层薄红，一直蔓延到耳根，目光躲闪着，不敢再看那片痕迹。

其实，她对于两性生理知识并非一无所知，但她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在一位天使，尤其还是一位纯真善良的小天使身上用到这些知识。

是啊，就算是无所不能的天使，他也只有十几岁大，而且他为了拯救世人，已经承受了不该这个年纪承受的责任。

况且这并非是出于他的本意，天使们心里只有纯洁的爱，而没有邪念，是那些罪孽玷污了他。

还是不要告诉他了，这会让他难过的。只要自己想办法处理掉不就好了。

她立即动手更换床单，将其团起抱在怀里，快步走出房间。只是在准备清洗时，却鬼使神差地凑近闻了闻。

之后，这种情况时有发生，玛莉亚也逐渐将为他处理这些痕迹视为自己工作的一部分，她渐渐习惯，并说服了自己：如果是为了帮助一位受困的天使，维持他的体面，那么处理这些污秽，也并非不可接受，只要将其看作是脓血就好。

她想起自己生前所属的教派中，也有过类似的辩题——行为和动机哪个更重要？

一个更具体的情景是，假如一个无辜的人被强盗绑架，强盗威胁说如果不和他交合，他就会杀死那个人。那么即使身为修女，应该放弃自己的贞洁，去拯救更为宝贵的生命，因为生命只有一次，高尚的行为无损灵魂的纯洁。

玛莉亚在道德上无疑是十分可敬的，她作为修女时，凌晨三点就起床，带着姐妹们在教堂早祷，天天如此。

她们遵守女神的教诲，不曾压榨任何人，自给自足，除了祷告和休息，几乎都在劳动，年迈的修女只要能起床，就会慢慢的起来，梳妆和工作，做面包，做果酱，在土地里耕耘，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她被姐妹们简单地安葬在修道院旁边的墓地里，没有华丽的棺木，只有一袭白布裹身，默默归于尘土。

即便她已经如此虔诚，作为修女，却仍旧是不合格的。

错就错在她出身于一个低魔世界，没有见识过无所不能的神术，错就错在她忘记了伟大的女神是全知全能的！

遇到类似强盗的道德困境，明明有其他的两全其美的方式，那就是通过祈祷，来获得神迹。

玛莉亚一辈子都在祈祷，却只是为了祈祷而祈祷，像这样的信徒是可悲而可敬的。

只有像艾尔，像其他小天使们，这样会哭会闹，最喜欢妈妈，遇到困难会转头找妈妈求助的小孩子才是最受宠的。

就像现在这种情况，明明她也可以向女神祈祷，她应该向女神祈祷，这样一来，女神就会帮她。

但她却任由自己做出牺牲，乃至奉献，一步步的堕入深渊，直到初步的驯服已经完成。

玛莉亚不仅接受了艾尔的异常，甚至开始为此自行构建了一套合理化的解释，并将其视为自己独特的使命。

第38章 奉献精神

不久之后，艾尔认为时机已经成熟。

这天，他躺在静修室的床上，假装熟睡。

在他有意识的操控之下，那东西在柔软的圣袍下缓缓苏醒，支起了一个难以忽视的帐篷。

玛莉亚如往常一样，轻手轻脚地走进来，她首先注意艾尔还在睡梦中，眉头微蹙，喉咙里偶尔溢出一两声状似痛苦的呻吟，这让她心中一紧，下意识地以为他身体不适，于是便关切地俯下身，检查他的身体。

就在她靠近的瞬间，她的目光不可避免地注意到了他双腿之间那顶起的帐篷，那形状，那规模……她瞬间愣在了原地，心跳加速，脸颊“唰”地一下变得通红。

按理说，她应该立刻转身离开，当作什么都没看见，但她却不忍心让艾尔独自忍受痛苦和折磨。

“艾尔……大人？”她试探性地低声呼唤。

艾尔在睡梦中不安地扭动了一下腰肢，使得那隆起更加凸显，随之又发出一声呻吟，右手无意识地从长袍下方伸了进去。

玛莉亚的心顿时揪紧了，在她看来，天使身上出现这种情况，无异于是伤口化脓，病症发作，她决不能放任不管。

她缓慢而坚定地伸出了手，抢先于艾尔一步，碰触到了那滚烫而坚硬的东西。

嗯？”艾尔恰到好处地发出梦呓，腰肢微微向上挺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