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第170节 (3/4)
而是在衡量了物理干涉之后,按米兰受到攻击来源的形式确定伤害性质!
普通的士兵,哪怕只是一支流矢触发了复仇,也会按米兰受击的位置被同样的箭力戳上无形的一箭;在全无了解的情况下跟遭受暗算没什么两样,哪怕是对皮糙肉厚的泰拉人而言,侥幸不死高低也得脱一层皮。
他们毕竟只是普通的泰拉人,而不是温迪戈那种天生的怪物,或者内卫这种被通体改造过、生理结构都不一定正常的生命。
面对先前一次齐射,米兰扯出盾牌去挡,有至少一半的原因并不是在保护自己,而是保护这些攻向自己的人——因为和他护甲端完全作为防具的魂金不同,在他盾牌上的魂金部件是【大板】,这玩意完全就是个工具顶端的部件,以至于他盾牌具有攻击力的同时,魂金的词条也是按攻击端算的。
【复仇】:受到攻击后一段时间,对攻击自己的敌人进行的复仇攻击伤害提高。
而他在去掉盾牌换成盔甲硬接攻击时,才是他通过概念性反伤恶心人的时候——结果就是直到现在他甚至都还没出手攻击,乌萨斯人花费重金打造、引以为傲的军队就已经因为发起攻击,而陷入了手足无措的混乱之中。
“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事了?”
舰桥中男爵的傲慢早已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惊恐:“为什么是我们的人在受伤我们的人在死?发生了什么?他到底做了什么?”
没有人能回答他。
但有人能发出不安的警告。
“少校阁下!观察到目标反击行为……他拉弓了!”
“不能让敌人任意行动!”
少校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喊道:“继续压制他!逼迫他回避躲闪!我们加速前进,逼迫他改变行动!”
通讯员:……老大你是否清醒?
都这样了还继续压制?
他是不知道经受了那样的打击,米兰实际上到底受了多少伤害;但就算是他也看得出来,米兰还能稳稳地悬停在空中,对他们拉开那张大的吓人的弓,本来就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
——那家伙不知道会什么妖法!如果打过去的攻击都会反弹到我们自己身上,那这仗要怎么打?
——可是如果不打的话,放任敌人为所欲为就没问题了吗?如果对方准备折腾出更大的动静,咱们就看他折腾然后等死吗?
通讯员甚至都能想到,这个命令下去之后低下的士兵会分成怎样的两方——虽然在冒出这个念头的同时他就已经将命令传了下去。
但就在甲板上的士兵一阵混乱、随即还是因为行为惯性服从命令、整体筹备起下一轮进攻的时候——米兰远远地弯弓搭箭,白色尾羽的箭矢流星般射来。
蛐蛐一箭——这样的想法已经不会再在指挥官的脑袋里出现,他们惊恐地看着那一箭穿空,直取陆行舰顶端……
——咚!
他们仿佛听到头顶传来的声音:那箭矢看似纤细却如同铁锤,硬是在钢铁的舰体上发出沉重结实的声音。
但预想中不明的恐怖事件却并没有发生——好像这一箭看似来势汹汹,其实也就是普通的一箭罢了。
“……我就说!”
男爵整了整衣领,勉强扯了扯嘴角:“不过是一介贫民,有点小聪明而已,怎么可能还有什么别的招式!”
“少校阁下,我们情报收集的差不多了,我建议通知后方,将冬刺号暂时先返航,让专业的来对付他。”
“什么!”
少校愣了一下,满脸不可思议:“你的意思是,你们运作许久,调我的冬刺号过来,就是为了来丢人现眼的吗!”
——那这个人这么牛逼,我觉得我的保镖保不住我啊!
已有退意的男爵确实是这么想的却不能这么说,他眼珠子一转想了个办法,开口避重就轻地说:“话不是这样的少校阁下,这是因为……”
他找的借口还没说完,话语就这么戛然而止,连带着他装模作样的表情再一次凝固,变得和眼神一般惊悚。
而舰桥里的其他人一时也都沉默了下来,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因为他们就这么忽然看到,本来只能在显示器里标记的远方之敌忽然毫无预兆地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横跨数百米间隔、毫无预兆毫无痕迹毫无过程,就这么忽然出现在他们眼前舰桥观察窗之外的——近在咫尺的米兰,给他们隔着玻璃竖起了一根中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