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1节 （3/4）

“那我问你，幽灵鲨女士，我这样称呼可以吗？”博士问。

“这都是您的自由。”幽灵鲨微笑，“不论您加不加敬语，还是直呼我的名字，又或者是给我安上一些或是嘲弄或是下流的外号，也都是您的自由。”

“那就幽灵鲨，我想问你，你刚才说的外出寻觅，还有被黑暗吞噬，以及后面的代价和重塑都是什么？”博士直接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呵呵呵……当您离开这个房间后，一切的行为便都是寻觅，黑暗吞噬，是您上一次寻觅所得到的最终结果。而代价和重塑，则是将您从那份结果中打捞回来的必要之物。换言之便是——”

幽灵鲨的红色眼眸微闪。“——您已经死过一次了，但因为您付出了代价，所以您又复活在了这里。”

“代价？”比起自己已经死过一次的事实，博士似乎更在意这件事，“我付出了什么代价？复活又需要什么代价？”

“很简单。”

幽灵鲨依旧是挂着那张令人不安的笑脸，回答道。

“只要是您身上的任意一块完整的部分就行了，比如一根手指。”

“可我身上似乎什么都没缺啊。”听到幽灵鲨用这副表情说出的惊悚发言，博士不禁仔细观察起自己的身体。

“不，您支付的代价并不是躯壳上的。”幽灵鲨摇了摇头，“您支付的，是您迄今为止的记忆。”

“记忆……？”

“是的，您以失忆为代价，重新换取了一个能够让你自由探索的机会。”

幽灵鲨回答。

“等等。”

听到幽灵鲨刚才的话，博士突然意识到事情似乎不太对劲。

然后，他带着些许的恐惧，向着眼前的女人问出了一个问题。

“我记得没错的话，你最开始的时候是不是说过——我不是第一次问出这个问题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以前也这么干过？”

看着博士那令人怜爱的姿态，幽灵鲨满怀笑意，轻启薄唇。

“是的，另外现在的这段话，您也不是第一次说了。”

大家好，我打算还是继续写点舟同人。

第2章二、推开通往幻梦的门

博士感到困惑。

他困惑于他无法否认幽灵鲨口中的任何一句话。

就好像是自己的潜意识在向自己低语着“眼前的这个女人绝对不会说谎”一样。

而且，虽然她说自己前几次都放弃了记忆，但实际上，如果认真去思考的话，他也还是能够察觉到一些未曾散落于脑海中的碎片。

尽管想要去将那些碎片拼合成完整的图画相当困难，不过作为他曾经来过这里的证明已经足够。

换句话说，博士现在彻底相信了一个事实。

——自己恐怕已经被困在罗德岛很久了。

“看样子，您已经恢复到正常的状态了，真是可喜可贺。”一旁的幽灵鲨微笑着，用那双血红的眼瞳注视博士，并开口称赞，“和上一次从失忆中清醒的速度相比，快了许多。”

“是吗。”博士深吸了一口飘荡在房间中夹杂着腥味的空气。

虽然脑部已经遗忘，但身体的记忆还是让他涌上了几分熟悉。

“那么，您已经准备好再次开始探索罗德岛了吗？”

幽灵鲨的语气亲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