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第35节 （1/4）

源石会给他痛苦，但不会给他忍耐痛苦的方法。

源石会给他答案，但不会给他答案对应的问题。

头疼欲裂。

汗流浃背。

冷热交替。

抖抖瑟瑟。

博士在折磨中聆听着模糊的杂音，目视着斑驳的幻觉。

他仿佛看见一个黑衣人正拿着一块板子念着什么，四周是微笑的人群。

那是他自己。

他仿佛又看见一个黑衣人正手持十字镐冲向如高墙般垒在一起的怪异，口中咆哮叫嚣。

那也是他自己。

他仿佛还看见一个黑衣人满面鲜血，拖着残破的身躯倒在房间的角落，最终在那难以忘却的绝望眼神中死去，化作雪白的灰。

细小的花从灰烬上萌芽生长，凝成结晶，夭娇绽放。

那依旧是他自己。

然后声音停下了。

画面消散了。

一切嘈杂的事物都回到了房间本来的平静，在大脑皮层上编织出的光斑最终也尽数散去，只剩下一束从走廊射来的光，印在他的视网膜上。

博士的身体不再颤抖。

魇绕在他躯壳中的炽寒交替与肌肉痉挛也停止了工作。

源石的毒素就仿佛他人生中的一个匆匆过客一样，在与他相识相知相恋之后却又在一夜缠绵结束的清晨离开了他。

而他甚至连一句再见都没办法说出口。

“我……”

他嘴唇微启，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没能做到。

他的双手还保持在试图打开手中那玻璃瓶的动作上，一动不动。

他的双眼凝视着自己曾触碰过的细小结晶，就像看着自己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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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环节。

感谢的月票，谢谢。

第54章五十四、死亡的自由姑且还是有的

乞丐不会妒忌百万富翁，但他肯定会妒忌比他收入更高的乞丐。

——伯特兰·阿瑟·威廉·罗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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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水被博士收回了囊中。

他想轻声喟叹些什么，但呆了半晌仍是一无所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