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第63节 (1/4)
“已经基本上接近真相了。”斯卡蒂颔首,“现在你尚未推测出的,就只有凶手是谁了。”
“拼凑吧。”斯卡蒂开口,“虽然此时此刻的你缺少很多必要的证据和线索,但你不妨在我告诉你答案之前先自己思考一下,毕竟你看上去也是一个用脑子来处理大多数事情的人。”
“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只能暂且接受你这强人所难的要求了。”博士苦笑着开始了推理。
“首先可以认为在枢机来到审判庭外部广场上的时候,四周是没有人见证他的存在的。”博士提出了他的第一个假设观点。
“为何会这么认为?”斯卡蒂语气依旧平淡,像是在引导而非询问。
“因为在我赶到自杀现场的时候四周空无一人,然而当我被那些随后赶来的人们包围的时候,我却看见了一些穿着和惩戒军不同的普通守卫,而且……”
博士思绪沉静下来,道出了另一个论据。
“枢机自杀的那段时间里,审判庭内部的虐杀也是正在同步进行着的,且审判大厅的门从内向外反锁着,说明当时的审判庭正处于主动性的封锁状态——是他们自愿留在大厅里,而非有人强迫把他们关进去的。”
“也就是说?”斯卡蒂问。
“枢机在出门之前让所有人都留在审判庭内不要走动,而在伊比利亚这样一个宗教至上的环境中,肯定也不会有人忤逆他的命令,直到死前都乖乖留在庭内。此外关于刚才那个广场上没有人的论证,我还能找到一个论据。”
“说。”
“你之前在说吹泡泡这个刑罚的时候,提过一句话吧,你说【许多观众都非常喜欢上下颚接合时的那一声脆响,称其为来自天堂的乐器,所以往往教会要审判那些以恶言恶语来犯罪的渎神者的时候,审判庭都会被围的水泄不通】。”博士看着斯卡蒂的背影开口。
“嗯,我的确这么说过。”斯卡蒂点头。
“莱薇妮所犯下的罪行,是渎神,是用语言完成的渎神。”博士说道,“所以上午审判庭的状态必然是人满为患,以至于广场附近的居民全都去充当了看客——毕竟,当一个免费观看的剧院里正在上映所有人都爱看的一幕舞台剧的时候,又有谁还会留在剧院外没事闲晃呢?”
“不错。”斯卡蒂认可了博士的这番论证,“既然你推出了这个结论,那你又是否能得出凶手是谁呢?”
“……”面对着斯卡蒂的问题,博士再度沉默了。
因为他对凶手没有丝毫认知。
在整个事件里出过场的人物里,他仅仅只认识一个余晖大教堂的主教,而且他不仅有不在场证明,行为还是受了枢机驱使的。
不不不,问题不出在不在场证明上。
那出在哪里?
稍等。
刚才斯卡蒂提到阿戈尔,案件里也出现过阿戈尔,但阿戈尔实际上并未出现过。
主教的种族是什么?
博士突然回忆了起来。
他昨天跟在主教背后的时候,曾从他的身上落下过一片羽毛。
这意味着他的种族并非阿戈尔,而是黎博利。
“宗教动荡——听说过这个名词吗?”见博士思绪如麻,面色苦痛,斯卡蒂便开口提了一句。
“不,未曾听过,毕竟当地居民都不和我交流。”博士摇头。
“那我现在告诉你。”斯卡蒂说道,“阿戈尔人被伊比利亚所排挤驱逐的理由之一,便是这所谓的宗教动荡。”
“但现在已经没有了吧?”博士问
“没错。得益于伊比利亚和拉特兰的快速反应,宗教动荡才只是动荡,并没有成为战争。而得益于他们之后的大范围驱逐和种族屠杀,才让被压制下来的宗教动荡变成了现在的平和安稳。”
“所以可以说现在的伊比利亚,百分之九十五都是黎博利人。”斯卡蒂摇摇头,“其余的则是一些外来的种族和极少数的阿戈尔。”
“而这些阿戈尔里自然也包括枢机,对吧?”博士说。
“确实。”斯卡蒂点头,“倒不如说枢机之所以能够以阿戈尔的身份成为枢机,也有着其中的必然的深意。”
“因为在围剿阿戈尔人的这件事情上,许多贡献是只有阿戈尔人自己才能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