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第114节 (2/4)
“博士。”不过她最终还是选择了开口,将那些以为自己能够藏匿一辈子的话开口说了出来,“我有话想问你。”
“想问就问吧。”博士点头,就像是已经明白了可露希尔到底想要抛来怎样的问题一样。
“如果我说错了的话你别在意……你其实正在谋划着什么吧?”
也许是刚刚才吸过博士的血,可露希尔和博士说话的时候语气显得有些小心翼翼。
但博士对此不置可否,只是静静地注视着她。
“哎,其实我也想过你不会回答我,或者压根无视我。”可露希尔耸了耸肩,沾满血污的衣服粘连在她的肌肤上,随着她的肩头而抖动,“毕竟每次关系到罗德岛本身的问题的时候,你和凯尔希都会变成这种样子。”
“不过这样的话也就证明了我说的确实是对的吧。”她看着博士说道,“哎,不过说真的,如果让我来想的话,我也确实想不出一个挽救当前局势的合适方法,毕竟咱们现在已经沦落到看天吃饭了。”
“所以,如果博士你真的有法子的话,那我即便不问也无所谓。”
可露希尔露出了笑容,如同三月阳春的日头。
“因为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不论发生什么,我都会始终站在你这一边。”
——
罗德岛四楼,危重/独立病房。
不论其他楼层的局势如何紧张,难民们的暴力和深入骨髓的饥饿如何蔓延,这里都始终平静如初,没有丝毫改变。
——不,也许这句话要稍微改一改。
因为现有的平静都是建立在过去的改变之上。
是爱国者改变了这里。
也许那些难民们无法无天,甚至连他们的恩人罗德岛都不放在眼里,但在面对爱国者的时候,他们依旧会感到恐惧。
大概这就是施恩者与施暴者的区别吧。
在面对良善的施恩者的时候,心怀感念的人会点头称谢,图谋不轨的人会据地称王。
但在面对混沌的施暴者的时候,不论哪种人,都只能俯首称臣。
“博士,许久未见。”
爱国者就站在四楼的电梯口,如同一座高山般挡在了所有意欲进出的人面前。
“你好,老爷子。”博士对着爱国者微微欠身行礼。
唯独在这座移动的山面前,他不敢失了礼数。
即便这里是罗德岛。
哪怕这里是罗德岛。
“听闻楼上,暴乱四起,现在是否已经安固?”温迪戈闪着那双红眼,向博士询问。
“是,已经处理好了。”博士点头,“是切尔诺伯格的那些难民闹出来的事情,他们……绑架了我们的一名干员。”
“……愚不可及。”爱国者沉默片刻,声音如同洪钟般闷响,“干员现在是否安好?”
“她做出了她的选择,将自己的生命和那些难民们的生命放置在了同一座天平上。”回想着之前的那场爆炸和那些通话,博士也不知改用怎样的表情来对爱国者讲述这一切。
“那干员……?”
“是的,她和难民们同归于尽了,刚才您想必听到了一声塔外传来的爆炸,那就是她的选择。”博士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
“她是一位战士。”爱国者声音沉闷。
对于他这样的温迪戈来说,战士一词已经对他人是极高的评价。
“那么,四楼的近况如何?”不愿在普罗旺斯的那件事上停留过久,博士转而将话题放到了目前的事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