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第38节 （3/3）

实际上，尤金确实也是这么做的。

在他的引导下，莉莉为了追寻自由，不顾一切地前来，最终心甘情愿地向尤金献上忠诚乃至生命。

她以为自己是遇到了救赎。

可事实却是，自己全程被尤金所操纵。

她真正错失的，是那个更为美好的未来。

不过，尤金可不会有丝毫愧疚。

无条件的善，在他看来，是愚蠢的。

一个人，没有赌上一切的觉悟，没有为自己的愿望而拼上所有，他凭什么得到救赎？

只要哭喊后悔了，英雄就要来拯救？

“你的生命，已至尽头。”

尤金缓慢地开口。

“把一切交给我，获得自由。”

“要么，就这样结束。”

一字一句之间，没有任何的情感流露。

冷漠地就像是一尊真正超脱于外物的神。

所给出的，完全是生与死的命运抉择。

“啊啊……莉莉，已经下定决心了……”

怀抱着那温和的水光。

莉莉被淤青与血渍浸染的小脸上，是纯粹的幸福。

在这生命尽头，她才算看开。

不论自己曾遭受过什么，曾期待过什么。

都不重要了。

她已经尽了自己最大，也是最后的努力。

鼓起全部勇气，反抗命运。

而今，终于来到了“他”的面前。

也算死而无憾。

很好。

尤金默然观察着莉莉的反应。

人之将死时，能够放下执念，实在是难能可贵。

这也正是他所预料中的“理想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