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第51节 （1/4）

“哦！”

那陈灵墟就懂了。

“因为一些机缘巧合的事件，它们成为了荒域中的精魄，获得了近乎无限的生命。还有一些特殊的神民，也成为精魄的一种。”

“但与兽主不同的是，死于源石风暴中的萨卡兹，变成了名为死魂灵的特殊生命体。它们死前满怀怨恨，因而在获得新生后，会将周围的生命的情绪向着怨恨引导，引发各种混乱。”

大部分死魂灵都寄宿在某件物品上，像是什么累死人的画笔、看一眼就出不来的古老油画、会引发人争抢却又不知道为什么争抢的盒子等等，那些死魂灵遍布大地，很多古老传说都是因为它们在其中作祟而产生的。

“只是因为这些死魂灵？”

这种满怀怨恨的东西，听上去就得遇到一个解决一个。

“当然不止如此。这些充满怨恨的死魂灵相比于萨卡兹这个整体，反而是‘无害’的个体。”

凯尔希将自己这么多年的研究和调查讲述给他听。

“不知道远逐者做了什么，萨卡兹的群体中诞生了名为‘众魂’的存在。我一开始以为是萨卡兹在流亡时期产生的某种习俗，是为了让他们的后代子裔铭记仇恨，但仔细研究后发现，所谓的众魂更加类似于一种群体意识。”

“众魂凌驾于萨卡兹整体之上，萨卡兹死后会魂归众魂。而大部分萨卡兹死去的时候都是带着怨恨的情绪而死，众魂因而在这漫长的时间里，遍染仇恨。萨卡兹的新生个体在众魂的影响下对外人充满仇恨

，充斥仇恨的死亡又反过去影响众魂，双方不断重叠，使得双方战争不断，仇恨继续加码。”

“听起来像是个扯淡的借口。”

陈灵墟捏了捏猞猁鼙鼓，对这所谓的众魂影响萨卡兹的情况嗤之以鼻。

“如果众魂真的这么有效果，那么萨卡兹现在应该都是见人就杀的疯子。”

总不能他运气就是那么的好，偏偏捡到了两个萨卡兹里的异类吧。

凯尔希也没有反驳，只是继续讲述她的观点。

“众魂的情况类似于兽主。如狼主，羊主，它们就可以对卡普里尼和鲁珀，也就是羊和狼产生压迫感，强迫他们做事。但现在的兽民早已成为了人类，而非过去的野兽，他们有充足的理智分辨是非，意志会被锻打成钢，所以哪怕面对兽主的压迫，一些强大的个体也能无视这种影响，进而反抗兽主。”

“众魂亦是如此。在萨卡兹王庭建立，萨卡兹有了更多的接受教育的机会后，大部分萨卡兹贵族在开智后反而能避免被众魂影响。目前最容易被众魂干涉的，多是那些刀尖舔血还是文盲的萨卡兹雇佣兵。”

因为时常面临生死危机，情绪波动极大，他们往往会被众魂轻易影响，做出各种疯狂的举动，更加拉低了萨卡兹的对外印象。

“也就是说，想改变萨卡兹，得先搞定那什么众魂咯。”

“可以这么说。”

但一个人想要改变整个种族的意识体何其困难。所以凯尔希才觉得那俩萨卡兹纯纯是在幻想了。

陈灵墟若有所思，但比起八竿子打不着边的萨卡兹，他的兴趣已经被另一个东西完全吸引了。

“凯尔希，我的凯尔希，我现在特别特别的想要知道，源石是个什么东西。”

第七十五章 感谢凯圣开源喵

“源石……”

凯尔希陷入了沉默。

别的事她都能毫无保留的和陈灵墟说，唯独源石……她没办法张口就来。

“源石……是一种……特殊的……产物。”

她纠结着，抗拒着，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将那些违禁词替换，尝试着将一些秘密告诉对方。

“它是由我的创造者****发现……”

她的设定就是这样的，其他组的项目作为机仆的AMA-10可以口无遮拦，但一旦涉及到她自身所在的项目后，那些作为她底层逻辑的保密信息条例就会限制她一切试图透露这些消息的行为。

凯尔希可以说，但凯尔希可以说不太可能。

就像她刚才尝试泄露和自己有关的那些事时，落在陈灵墟耳中的就可能是眼前的大猞猁说了一堆人不能理解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