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第199节 (3/3)
但在这个关键时期……威特死了也好。
至少,不会再有机会触怒路明非,影响她观察这位“勇者”的计划了。
而在数公里外那个巨大的雪坑底部,威特如同被拍扁的蜥蜴般深深嵌入积雪和冻土之中。
他浑身剧痛,尤其是脊椎传来钻心的疼痛和麻木,显然是脊骨断裂了。
鲜血染红了身下的白雪,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和撕裂般的痛楚。
路明非那一脚虽蕴含着恐怖的力量,却也似乎刻意留了余地,并未直接将他踢成肉泥。
凭借感染者的强大防御力和顽强的生命力,威特勉强保住了一条命,
但此刻已彻底失去了行动能力,
只能像一滩烂泥般躺在冰冷的坑底,动弹不得,等待未知的命运。
路明非的身影出现在希娜家那简陋的石屋附近。
刚才那惊天动地的一幕,整个柳树村都看得清清楚楚。
希娜此刻正躲在自己家虚掩的木门后面,
只探出半个小脑袋和一对微微颤抖的棕褐色熊耳,
清澈的大眼睛里写满了惊魂未定和后怕,怯生生地望着路明非,不敢出来。
路明非落在门前冰冷的冻土上,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希娜,你说的那位村长爷爷,可以带我去见见他吗?”
就在这时,一旁传来拐杖叩击地面的声音。
那位几乎完全龟化的老村长,不知何时已拄着拐杖,步履蹒跚却异常沉稳地走到了路明非近前,
浑浊却又深邃的眼睛平静地迎向路明非的目光,用他那苍老沙哑的声音说道:
“大人,不知你找我这老头子,有何事?”
路明非转过头,目光落在老龟布满沧桑和兽化痕迹的脸上:
“村长,我想向你请教一些事情。”
……
寒风在柳树村简陋的石屋缝隙间呜咽,屋内弥漫着兽皮、冻土和微弱草药混合的气息。
屋内陈设极简,一张粗粝的石桌,两张石凳凳,两张一大一小的木床,角落堆着些的陶罐瓦瓮。
路明非坐在冰冷的石凳上,目光沉静地注视着对面几乎与龟壳融为一体的老村长。
希娜则蜷缩在屋内唯一一张稍大的木床上,双手抱着膝盖,棕褐色的熊耳警惕地竖起,清澈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在路明非和村长爷爷身上来回扫视。
这逼仄的空间和希娜的存在,无声地诉说着她的身份。
她是和这位龟化严重的村长相依为命的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