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19节 （4/4）

双足一蹬，施展出跳跃的忍术，小夫的身体径直从破碎的屋顶上穿梭而出。那一瞬间，跃出谷仓，没有了墙壁的桎梏，他的视野一下子开阔起来，始终郁结在胸中的那口气，也在不知不觉中，悄然散去。

“忍术……”

瞥到了影武士和胖虎所在的位置，小夫在半空中，拔出了信繁配给他的一把胁差。寒光映射着他的面孔，已然是个不折不扣的男子汉。

“飞雷神之术！”

第四十三章：将穿墙术用出花来

变形术的持续时间走到尽头，变回人身的胖虎，被影武士单脚踩住，无法动弹。

纵然如此，他还是将卷轴死死咬在嘴里，等待着最后的翻盘机会，尽管……以现在的状况，他也不知道这个“机会”，究竟会不会到来。

“看到了吗？秃鹫的身影，在这座城池上空盘旋。”影武士微微仰起头，光学镜在黑暗中映照出两个红点，格外显眼，“哪里有战争，它们便会如影随形，啃噬着战场上堆成山的尸体。”

“好斗是人类的天性，自然界中再没有哪个种族能像你们这样，热衷于种族灭绝。如果用两个字来概括人类的历史，莫过于‘战争’。看看吧，小鬼，大阪城一破，你此刻所看到的温馨灯火，就会转变成熊熊大火！由于真田信繁的负隅顽抗，德川军花费了那么大的代价才拿下此城，你觉得他们会善罢甘休吗？”

“你们创造出了一个充满规则的社会，然而，你们每个人又都希望，自己能成为逃脱规则的那个个体。到头来，永远会有一部分人，以各种形式脱离规则，凌驾于大多数之上。究其根本……你们就是需要被统治……或者说的再直白点，被‘奴役’的！”

他抓住胖虎的头发，将他的脑袋拽起来，强行看向一旁的天守阁。

黑夜之中，它的身姿依旧巍峨挺拔、充满威严。

“看，这座华丽的阁楼，不也是一家一户的私产吗？”

影武士冷笑道，“因为……你们人类，作为个体的时候看似很聪明，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算盘，但，合在一起，就变成了无与伦比的蠢货。你们根本看不到正在发生的事，需要一个强有力的声音，告诉你们该说什么、该做什么，给你们制定规则，然后抽你们所有人的血，构建出一个上下分层的世界。”

“天守阁上的光辉，何曾会播撒向人间？无论丰臣还是德川得到天下，这一切都不会改变的。这便是人类的劣根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