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第53节 （1/4）

大雄笑了一下，摸向了自己的口袋，“既然小衫都这么说，那就肯定没问题了……”

“【进化退化光线枪】！”

第一百二十一章：知识的囚徒

噼啪作响的篝火前，两个男人面对面对着，久久无言。面对贾坤递过来的食物，祭司以一个很小的幅度摇了摇头，继续盘腿静坐，黑色的鸟喙面具下，安静得连呼吸声都听不见。

“你真是个差劲的旅伴，你自己知道这点吗？”

“……”祭司沉默不言。

“你连饭都不用吃吗？”贾坤笑了笑，将手中的干奶酪块塞进自己嘴里，一边笑着问道，“还是说，你那张面具下的脸特别有故事，而你恰巧又是个很害羞的人？”

“我并无任何故事，贾坤·赫尔玛，我只是一道影子。”祭司的声音从面具后传来，又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飘来，那尖锐的鸟嘴正对着他，仿佛一只徘徊在黑暗中，寻找猎物的猛禽，“影子无需吃喝，亦可以生存下去。”

“能和暗影元素共感到这个地步，倒是举世罕见了。可惜，比起被风元素、雪元素青睐，拥有着强大灵潮的野比大雄，你还是差了那么点儿天赋……这才是诸神最残忍之处，不是吗？”

贾坤大嚼特嚼嘴里的食物，以毫不在意的语气如此说道，“普通人再努力，哪怕是用尽全力地追赶，依旧比不上生来就有的天赋。而那些拥有天赋的人，就像生下来就很高大的人，只需要垫一垫脚尖就能摘到果子。”

“然而，在你眼中视若珍宝，怎么跳都够不到的果实，在他眼里，却连摘取下来的价值都没有。”

“啪！”

篝火燃烧的声音像一把尖刀，刺破了二人之间难耐的沉默。

“世界是由高个子主宰的，这一点，我早已习惯。”祭司的声音沉闷异常，“哪怕是什么都不懂的小丫头，只要继承了强大的血脉，便可以做统治者。”

“让她去统治吧，或者借助异邦人的力量，进一步巩固这座城市的人心，我并不在意。”

“哦……”贾坤挑了挑眉毛，分明是意外的语气，表情却像早有所料，“这么说，虫之母的封印被暗元素渗透，天长日久后，遭到突破，也不是你谋取黄金乡统治地位的一步妙棋了？”

“如果是，我此刻就应该在大书库，和那些招摇的异邦人一样，尽最大的努力收买人心。或者是趁此机会制造混乱，煽动对海莉娅的不满。而不是跟另一个碎嘴的异邦人坐在火堆前，聊着没有意义的闲天。”

“哈哈哈哈——！”贾坤笑得十分开朗，笑声吸引了盘踞在不远处的几只虫子，它们探头探脑地爬过来，但却丝毫没能引起贾坤的情绪变化，“也是呢，如果你的目的是篡位夺权，再没有比这更合适的时间点了。”

“那么，可否请教……”

……

沉默片刻，祭司的鸟喙面具歪向另一侧，正对着远处的圣地，也是被虫之母攻陷后的第一个基地。

“你相信世上有魔法吗？”

“很明显，你脖子上挂着的五个铁环应该不是装饰。”贾坤说道。

“不，不是元素魔法……是更深奥的，更加配被称为‘魔法’的魔法！”祭司的语气渐渐激动起来，“我穷此一生，别无他想，只是想得到更多的智慧，知晓更多事物运行的规律。”

“也许你应该去考大学，然后读博士？”贾坤适时地吐槽了一句。

“为了这个目的，我不断精进自己的影魔法，抓住机会，一点一点向上爬，终于，在三十岁那年，成为了黄金乡的祭司。这个身份对我而言，仅仅是打开大书库禁书区的钥匙罢了。”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要花那么一点点时间，压抑一下过于兴奋的语气。

“和我料想的所差无几，禁书区的内容十分驳杂，我不得不花大量时间，去筛选无用信息，直到有一夜……诸神终于眷顾我，让我在一大堆快要被纸螨啃烂的发霉书页中，找到了这个。”

他从宽大的黑色斗篷中，取出一卷纸张，轻轻放在地上。

“看上去没你说的那么夸张啊。”贾坤眯起眼睛，迅速扫了一眼纸上的内容，“哪有什么被螨虫啃烂，这不好好的嘛？”

“这是我誊抄下来的。”祭司的语气难以描述，像是在和一个智力低下的人沟通，“上面记录了一段秘闻，被我们称为‘虫之母’的生物，在那之前，也有着自己的意志、自己的名字。”

“她叫做纳尼亚迪斯，来自一个真正意义上的魔法世界，掌握着诸多我们难以想象的魔法。因为被魔王诅咒，才变成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不知怎么的，掉落在了我们的世界。”

“……所以呢？”贾坤的语气相当平静，仿佛早有所料，“你指望那个整天和虫子泡在一起的人，告诉你魔法的秘密吗？”

“这是我接触到更高知识，唯一的机会。无论结果如何，我都要尝试一下。”祭司掸了掸膝盖上的尘土，缓缓起身，问道，“三十年，或者四十年后，当我已经垂垂老矣之时，回想起今日，我知道，我会为没能迈出这一步而后悔。所以我选择这么做，仅此而已。”

“不让自己留下遗憾吗？这倒是个不错的由头，但，这里头也有一个大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