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第84节 （3/4）
“即便强化了人体的力量，冷兵器时代的武器，上限基本就摆在那里了。骨川君和小武的机甲，对他们来说是论外的战斗力。”出木衫却在这个时候越发冷静，仔细地观察着战场，“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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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嗒！”
半截身体插在地里的一名长生军，忽然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扭动声。下一刻，只见他面无表情地抓着那条已经变形的腿，用力一拽，生生将其从缝隙中拉了出来！其腿部早已变形，他却浑然不在意，好像那根本不是自己的右腿，只是从身体上延伸出来的某个不相干器官。
以这条断腿作为支撑点，他强行站了起来，目光仍然是麻木无感的。别说疼痛了，似乎已经失去了一切正常人的感情，脑子里除了塔塔开，再也没有其他东西。
这种非人的反常，让出木衫迅速提高了警惕。
“不是吧，这都能站起来吗？”
胖虎更是对此惊奇不已，他分明看到，有几个士兵的关节部分都已经反向凸出来了，居然还是强行起身，拔出挂在腰间的副武器——一把开刃长剑，摇摇晃晃地靠近自己。他忽然怀疑，这些所谓的长生军的盔甲之下，会不会和纳尼亚迪斯创造出的虫族一样，只是某种不知道疼痛为何物的生物兵器？
出木衫的声音从【冒险者方巾】中传来，“小武，事情有点不对劲……暂时撤退吧！”
第两百零四章：世界树袖珍版
公元8年的城市规划水平，没有路灯，也没有监控，甚至连超过三楼的建筑都很少见。
两台机甲大步驰援，在街道上一路飞奔，很快就把追兵全都甩在了身后。城市的开发程度和现代完全没法比，即便是在城中，依旧有着不少山林可以躲藏。直接往深山中一躲，再将机甲收回口袋中，算是彻底从守军眼中消失了。
远处的城市渐渐骚动起来，通过【间谍卫星】传回来的画面可以看到，全程的守备军都被调动起来了。只有少部分是普通的士兵，大部分参与巡逻的，都是身披黑甲、目光凝滞的长生军。他们分出方阵似的编队，在城中行走着，家家户户门扉紧闭，整座城市和死了一样。
能看得出来，他们三人这一通大闹后还能全身而退，让躲在城市背后的统治者感到不安。
“很可怕啊，这种家伙……”
虽然刚才还拿下了在对方泉水里大杀特杀的成就，胖虎却意外地十分冷静，并没有因此瞧不上对手。
“那只队伍里，每个士兵的力量和抗击打能力，都远远超过了一般人。按道理说，古代的摄入营养肯定不如现代那么好，身体基础肯定也相对薄弱一点。但是，这些士兵的单兵素质，甚至要远远高于现代人。再加上甲胄、兵器的武装，同等条件下，普通士兵根本没有反抗余地，而且……”
“你们注意到了吧。”
“嗯。”出木衫点了点头，很快就跟上了他的思路，“小武想说的，是‘士气’这方面吗？”
“以前的战争，基本都是靠人数堆出来的，士气决定了一切。就好像信长在桶狭间的奇袭，即便人数远远少于对面，只要有充沛的士气，敌人就会觉得被直接打散，觉得根本不可能赢过他们。”
“然而，刚才的战斗中，我已经将他们的队伍完全打散。任何有理智的人都能看出来，这是一场毫无胜算的战斗。长生军的士气却一点都没受到影响，该进攻还是进攻，该放箭还是放箭，没有一个人临阵脱逃。”
“不如说……”
“他们真的有‘士气’这种概念吗？”
……
“关于这个，原因差不多快要出来了。”从机甲中走出后，小夫也没有浪费时间，立刻取出【医疗箱】，将出木衫带来的人参样本放了进去。用镊子夹着它的时候，这根脱离了本体快20分钟的须子竟然还在挣扎扭动，看得他浑身起鸡皮疙瘩。
好在，医疗箱不会有这种偏见。对任何一种具备药用价值的药品，它都会一视同仁地进行分析，并给出结论。一沓厚厚的实验报告被打印出来，小夫掸了掸这全新的纸张，拿起来一看，表情顿时变得十分滑稽，有点像童话故事中那只“被迷住的狐狸”。
出木衫很适时地从他手中取过这份报告，盘腿坐下，半眯起眼睛，一个字一个字认真地读过去。
再怎么天才，他也只是在念高二的学生，一份以22世纪的尖端医学技术解析出来的报告，其中分布的术语足以令人眼花缭乱，出木衫无论如何是看不懂的。但，凭着过硬的阅读能力，他没有被这些密密麻麻的文字压倒，逐字阅读过后，依旧整合出了一些有用的信息。
“这种变异的人参中，含有某种需要进一步提炼才能解析完成的化合物质，长期摄入，会对人体产生不可逆转的影响。包括增强骨骼硬度，加大肌肉密度，以提升其抗击打能力。”
“服用者的视觉、听觉也会变得更加灵敏，身体构造会更加适应运动，同时，一部分真菌会此为媒介，寄生在人体相当靠近脑部的位置。目前来看，很有可能就是通过这种方法，影响到了大脑的生物电流。人体会自行分泌大量血清素和催产素，保持其体感愉悦。两个月后，会出现特定的感官钝化，具体表现为，丧失正常的味觉和痛觉，并渐渐对自身所处环境漠不关心。”
“随着服用时间的增加，体内的黄血球数量激增，对该种药物产生生理和心理上的双重依赖。直到属于人类的感官被破坏，变成一种拥有强大力量，却只会对药物供应者言听计从的傀儡——大致就是这些内容了。里头还有一些复杂的化学反应，我也看不懂……”
他将厚实的一沓册子瞬间翻过，笑道，“等回到原来的世界后，再好好研究一下吧。”
……
“你瞧瞧。”胖虎一脸对学霸心悦诚服的表情，“要不人家怎么天天考一百分呢，喏，这个就叫做内行。”
“一百分什么的，我也经常拿啊，虽然没有小衫那么频繁就是了。”小夫接过这份医学报告，快速扫了一眼，喃喃道，“不过，这么一解读，关于‘士气’的谜题也就揭开了c，全都是这玩意儿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