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第105节 (1/4)
磕明星的cp,跟磕身边人的cp完完全全是两码事,更何况主人公还是打小一起长起来,互相认识的人。静香实在想象不出大雄和胖妹穿着婚服,在结婚仪式上互相宣誓的样子。说起来,自己似乎也好久没看到胖妹了,印象里她还是小时候的模样,代入不了一点儿。
“所以,哆啦酱他……”
将逻辑捋顺后,静香又意识到了一些新的问题。她本来是想问“大雄不愿意和胖妹结婚吗?”,但话刚到喉咙口时,又觉得这个问题过于敏感了,并不适合直接问出来。不管大雄给出什么回答,她似乎都没办法释然。
“嗯,他是为了改变我的命运,特地从22世纪来的。”大雄却像是心有灵犀一般,看透了她想问什么,无奈地笑笑,“再说,那种糟糕的生活……哪怕不提其他任何因素,也会觉得对不起人家吧?因为我的关系,我的儿子、孙子,还有子孙后代,所有人都受到牵连,变得不幸起来……”
“虽然这么说有点奇怪,但在当时,我可是为此苦恼了好一阵子呢。”
说是“苦恼了好一阵子”,多少有点轻描淡写了,事实上,在哆啦A梦毫不顾忌地将未来展示给他时,大雄可是结结实实地破防了。抄起扫帚就是一通打,这也是他少有几次真正意义上的破防。
对一个9岁的孩童而言,这个被预言的未来,未免太过悲惨了。
“可是,过去改变了,大雄未来的孩子会怎么办?那个孙子的孙子……叫小世的孩子,不就会消失了吗?”
“这个嘛,意外的还挺复杂。按照小世的说法,他是不会消失的,这里头牵扯到很复杂的时空理论。打个比方的话,就像是去大阪,飞机、船、火车、公交……有很多途径吧?那个也是差不多的道理,只要目的地相同,不管用什么交通工具,最后都可以到大阪的。”
第两百六十二章:这样就好
“喂,你说他们两……现在到底是什么进度了?”捧着金鱼水袋的胖虎眯起双目,看着坐在椅子上的大雄和静香两人,忍不住吐槽道,“明明是约好了一起出来玩的,怎么玩着玩着就坐到一张椅子上去了?还凑得那么近?这两人不会已经在交往了吧?!”
“额……胖虎同学,我想应该不是的吧,至少……现在还不是。”出木衫远远看着两人,笑着摇了摇头,“野比君在情感这方面很敏锐,但唯独在这件事上,好像迟迟没有什么表示呢。”
“倒不如说,他两已经跳过那个如胶似漆的阶段,直接进入老夫老妻的相处模式了。你看敬老院里那些七老八十的夫妻,差不多也是这种生活模式。”小夫则是看得更透彻一些,耸了耸肩,十分无奈地说道,“虽然从小就隐约有这种预感,不过,真正的看到他两进展到这儿,还是颇多感慨啊。”
长凳上的大雄和静香,像是处在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周围的喧嚣,仿佛在距离他们两米的地方自动隔绝开了,大雄全神贯注地说着什么,还配合上一些肢体动作。静香则是侧身坐着,十分专注地聆听着,全部注意力都在眼前的少年身上。
不需要多余的辞藻来形容,仅仅是两人坐在这里,便已经有一种针插不入的气氛。看了这一幕,其余三人自然也很知趣地不再打扰,管自己继续去逛摊位了。长夜漫漫,选择和身边的好兄弟一起度过这一年的最后一天,似乎也不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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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是这样……”听完大雄口述的那套“大阪理论”,静香沉吟片刻,“总感觉,从这番叙述中,似乎能推理出一些时空理论的雏形呢。”
“诶?”
大雄惊了一下,随即便无比深切地感受到了学习的重要性。
像静香、小衫这样的优等生,往往给他一条基础理论,就能推导出很多信息来。这说明他们的逻辑推导能力相当好,只要活用这个能力,在各个学科上都不会太吃亏。
反观大雄,完全就是个感性动物,大部分时间仰赖的都是直觉、直感这种东西。在为人处世上或许不会有太大问题,一到了考场,面对必须要理性推导出来的信息,脑子当即就宕机了。以至于条件放在他眼皮底下,照样两眼一抓瞎,什么都看不出来。
在这点上,胖虎和大雄可以说是老大老二,因此学习成绩也都差不多烂。
哆啦A梦说过,脑子这玩意儿就像斧子,你经常不用,放着放着就钝了。从小世口中听到“大阪理论”,已经又过去了差不多九年,他却什么都没推导出来。
“飞机、渡轮、火车、公交,甚至是用两条腿走……无论什么方式,都可以抵达大阪,是这样说的吧?”就像是以前初升高时,给大雄补习他苦手的学科一样,少女无比温柔地解释道,“前提是,大雄一家的命运,最终已经决定要去‘大阪’了。”
“对大雄来说,即便不和胖妹结婚,孙子的孙子依旧会诞生。那个孩子就是不会改变的‘大阪’,即便他先祖的血脉构成改变了,他的存在也不会被抹杀掉……不觉得矛盾了吗?”
“和诺查丹马斯。”
这个被诅咒的名字说出时,不知是不是错觉,明艳的灯光忽地黯淡了一瞬。周围人嘈杂纷乱的声之潮,似乎也在那一刻,被某种阴冷的力量兜住,攥在了掌心中。
下一刻,一切都恢复了原样。
“明明已经死了,只是名字,都具有这样的力量啊……”大雄下意识地感慨了一句。
“阿苏尔酱之前建议过,最直接的办法,就是从他的父母入手。让他的父母不要相遇,如此一来,这个人就会立刻消失……至少,这个方法对他是有用的。”
“我们可不可以认为,在时间线的进程中,有一些特殊事件,是无论如何都必须发生的呢?只有它们发生了,这一切得以延续……听上去有点绕吧?那些看似偶然的事件,实际上是必然的,只有它们发生的时间线,才被允许继续存在下去。而如果这些必然事项遭到干扰,时间线就会生出另一股‘修正力’,确保它们按照计划那样发生。”
“时间锚定者……”大雄看向自己的手背,喃喃道,“原来我是派这个用处的。”
“如果将时间比作一棵景观盆栽,那我就像园丁一样,修剪不和规划的枝干,让它按照预定的方向生长……呵……”进一步理解了“时间锚定者”肩负的职责后,大雄唯有苦笑,自嘲似得耸了耸肩,“好沉重的担子,我这种懒得像水母一样的人,完全不适合呢。”
“哆啦A梦曾经说过,不可以随便修改过去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