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第44节 (2/4)
“殿下!您倒是比传言中更加漂亮,也更加****,我本还以为殿下会先问责一番,责怪我为什么没有通过宫廷的卫兵便自己来到了这里……”哈娜话语风趣,她与吉塞拉不同,身为商人的她并不喜欢开门见山直入主题。
“我的士兵明白布拉格堡对所有帝国的臣民开放……”当然后面半句话吉塞拉并没有说出来,那就是当然只对忠于帝国的臣民开放,如何衡量是否忠于帝国?其实这个时代标准很简单,就看你是不是贵族。罗家是被哈布斯堡皇帝钦定的贵族,虽然只是男爵,但好歹也进入了贵族的行列,这就让他们与普通的犹太人可不一样。
虽然吉塞拉心里对贪婪的犹太人并未好感,但却不妨于眼下与他们交好。
“那么罗斯柴尔德小姐,亲自到访,可谓何事呢?”吉塞拉清楚他们无利不起早的性格,而将家族未来的继承人派来,不谈要事想一想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这一次无关家族,我哈娜·罗斯柴尔德家族就是为了见您呀!”哈娜半跪在吉塞拉的面前,抬起了吉塞拉的右手,轻轻的吻了上去。此时的吉塞拉能够轻易的感受到指尖的柔软和湿润,这样的吻手礼对于她而言还是真正的第一次。
“咳咳……我知道你们的忠诚了。”吉塞拉有些局促,脸颊也泛起了微红,或许前世这样的骑士礼只会由男士向女士发起,可现在却来了个“倒反天罡”。
于是出于本能吉塞拉急于的想要抽手结束这个动作,但哈娜似乎是识破了她的想法,于是加大了握住吉塞拉手的力量。
“殿下!请您告诉我,打开通往财富殿堂的所罗门钥匙,这一次无关你我的身份!”哈娜抬起头朝着吉塞拉态度诚恳。
原来如此,这就是你的目的吗?该说不愧是罗斯柴尔德的族人们,刚才信的内容只是一种试探,她显然还是想要亲自从自己的口中知道,自己将如何操作这些信息,为世界资本市场带来变革的。
“我所不知道的事情有四样:鹰在天空中掠过的影踪,蛇在岩石上滑过的痕迹,船在深海里航行的道路,还有一个男人的名字在一个女子心中留下的印记。”当然吉塞拉并不想回答少女这个问题,于是她选择同样用所罗门王的名言作为回答。
言下之意全知全能的所罗门王也并非全知全能的,对于本就看不到的东西是无法用言语来衡量的。
“原来这就是您的答案吗?”哈娜重新站起身,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看着吉塞拉。
“是的。”吉塞拉点了点头算是表示肯定。
“那么我就一直留在您的身边,直到您愿意告诉我的一天。”哈娜昂着头看着苍穹,宛如宣誓一般。
“嗯!嗯!嗯!”知难而退是好事,吉塞拉晃动着自己的脑袋,狐耳也跟着有韵律的摆动着,只要赶走了这位罗家大小姐就好了,看来似乎她并没有听到哈娜刚才的话。
“不对!你刚才说什么!再给说一遍!”吉塞拉眼珠瞪的浑圆,就像一只受到惊吓的玉藻前。
“我说我要一直待在你身边,直到你愿意告诉我的一天。”话闭哈娜一把搂住了吉塞拉的腰,将她抱在了怀里。犹太人的吻手礼和拥抱礼是同时进行的,哈娜其实并没有什么其他的意思,但某人并不这么认为,因为对自己不怀好意的人实在太多了!
前略我的父亲、母亲,你们可爱的女儿被犹太富婆盯上了,有没有办法合理而得体的赶走这位暴发富呢?很急在线等。
撒丁王国首都都灵萨瓦宫内
一位棕色头发的女士正迈着稳健的步伐行走于其宽阔的走廊之上,而她的高跟鞋踩在被仆人擦得透亮的大理石地板上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她的眼神中藏着一种坚毅,她的举手投足间透露着一种从容与自信,朱塞佩·加里波蒂这个时代意大利最好的将军,她的经历如同小说中主角般的传奇,她的成长也是伴随着意大利这个国家统一运动一起向前的。
今天虽然是她第一次来到萨瓦宫,但她依然对于这座美轮美奂,金碧辉煌的萨伏伊宫殿并不感冒,在她看来与其将这些宝物敛聚在一起陈列,还不如将她们交给人民,而眼下战端将至,这些财富无意义的堆积还不如换成资金,为前线的将士添一发子/弹,增一口口粮。
当然这也只是她的一己之见,作为戎马一生的斗士,她将自己的一生都奉献给了意大利。历史上意大利开国三杰中你可以批判马志尼的自私与贪婪,你可以批判加富尔阴险与狡诈,但你不能批判加里波第,他果敢,他无私,他即使达成使命以后,也没有一分是为了自己,而是选择辞去自己的一切公职,前往卡普雷纳岛安度晚年。
即使晚年贫困潦倒,必须变卖自己勋章过日的时候,也没有要求国家的一分援助,倘若他有丝毫的贪恋和对于政治的兴趣,那么他都不会落得这样凄凉的境遇。
但正如臧克家的话那般:他活着为了多数人更好地活着的人,群众把他抬举的很高,很高。人民不会忘记这样一位民族英雄的,人民自发要求政府为加里波第提供养老金,在他1882年去世之后,他的墓碑也一直由意大利海军士兵持枪守护直到20世纪80年代左右……
PS年要结束啦!
第162章鸢尾花凋零在阿尔卑斯 :Capter23撒丁玫瑰(求票)
英雄是一个民族的,但没有多少所谓民族英雄能像加里波蒂一样,为了自己民族还为了其他民族,他为了一切想要反抗压迫追求幸福的人。我们国家某位伟人也曾今说过:“在接触“马”以前,加里波蒂是他最敬佩的人之一。”
今天邀请加里波蒂前往王宫的人不是维克托国王,而是撒丁王国的长公主米塞拉·德·萨伏伊,也就是撒丁王国毫无争议的女王陛下。
加里波蒂看着眼前房间的大门,整理一下自己的装扮,随后深吸了一口气后,推开了大门。
“贵安,米塞拉殿下。”加里波蒂看着眼前有着一头浅绿色长发的女士,礼貌的鞠躬向其问候道。
“贵安,加里波蒂卿,请坐。”米塞拉放下了手中的咖啡杯,招呼加里波蒂坐下,随后一脸欣慰的看着眼前棕发女人,女人虽然看起来非常的平易近人,外貌甚至有些小可爱,但她的眼神中却透露着一股英气,以及一种只有可能出现在一位久经沙场的人身上的果决与勇敢。
“从阿尔卑斯山麓来到蒙特利尔辛苦你了。”都灵是蒙特利尔地区的核心区域,意大利人说地名和我们天朝人不同,他们喜欢叫大地方,比如米兰他们喜欢叫伦巴第,那不勒斯喜欢叫坎帕尼亚同理。
“只要是为了意大利,没有什么辛苦可言。”加里波蒂双腿并拢十分端正的坐在沙发上,正视着眼前的公主殿下。加里波蒂出生并非高贵,常年生活在军营中风餐露宿的她,在面对这样有些严肃的会面中难免有些拘谨,而且为了会见公主殿下,宫廷的下人们还让她脱下了军装,换上了裙子,与平日里装扮的剧烈变化也让她产生了一种奇怪的错位感。
“要咖啡还是热可可。”热可可作为一种廉价的大众饮料,按理说是不应该出现在宫廷的会客场所的,但米塞拉公主显然会面前事先做好了调查工作,知道了加里波蒂在军营中有喜欢和热可可的习惯,于是才临时让下人们准备了可可粉已备使用。